在有些地方上看,許睿、傑克這對兒對手還有不少相似之處,幾乎他們倆都不貪女色也不怎麽喝酒,或許都是因為來源於社會底層的緣故,兩人想的都是出人頭地,想的都是如何靠槍杆子賺功名,只是走的路不一樣,所以年輕時候花在這方面的時間就很少,幾乎可以說是沒有。
傑克比許睿大十來歲,他和許多三角洲部隊出來的老兵一樣,已經三十歲以上但看上去很年輕,服役中他的私人時間少所以沒結婚但是有一個固定的女朋友已經在一起同居十年,那女的也是個海外長大的華裔,共同的文化和種族讓他們在一起容易相處,只是他們還沒有孩子。
傑克用了很多年的時間才找到月薪五千美圓以上的工作,從三角洲部隊出來的人大多會進或者五角大樓裡邊的情報機構做事,他也走的是這條很常規的路,他把這次任務當成是晉升的墊腳石,只是他不太可能獲得晉升,因為他不清楚他要乾掉的人是誰。
走進茶吧的時候,傑克就選個比較漂亮的茶師,自己到沒想過和她做什麽,只是想跟這個美女聊天放松一下自己,自己現在盼望著回國交差,回家可女友一起度假。
茶師穿著低領的旗袍,蹲在矮小的茶幾旁邊,她們的髮型都是很統一的,都是把頭髮都盤起來,這樣顯得乾淨利索,也顯得穿著低領旗袍的茶師脖子更加引人注意。傑克看她穿著高跟鞋蹲在地上表演做功夫茶,就主動跟這個美女聊天:“整天穿這個不累麽?怎麽不換個舒服的鞋?”
“都是公司這麽要求的。”茶師簡單的回答著,似乎沒什麽對公司的不滿,穿這個站在那是好看,但不舒服只有自己知道,他怎麽看出來的?茶師腦子裡畫著問號,繼續弄那些茶壺茶杯。
“你一定很想知道我是怎麽知道不舒服的吧?”傑克的話落在茶師腦海裡的靶心上。
茶師沒說話,繼續忙自己的,“因為我的女友從不穿這鞋,一次都不穿,她說不舒服,即使站在高大的洋鬼子面前低一兩頭,她也不喜歡不真實的高度。”傑克隨便聊著。
“她總見外國人麽?”茶師忽然好奇的問。
“呵呵,不是總見,是我們本身就在外國,周圍都是人高馬大的老外,她在一個很不出名的州立大學裡當老師,整天站著,所以就受不了這個苦,從來都是穿運動鞋上班的。”傑克很少跟別人說自己家裡的事。
“那你們不錯呀,可以住在國外。”茶師和大多中國人一樣,都盲目的崇洋媚外,和那些想出國想瘋了一樣的人一樣,恨不能馬上認識個老外然後結婚出國,靠自己賺錢出國居住他們是根本沒這個能力,然後給洋鬼子生一群雜種就有資本呆在國外一輩子,也可以帶著一群自己生的雜種跑回中國講什麽雜種的種族優越論,誇獎自己養的雜種如何好,把雜種的血統看的像貴族似的,恨不能自己就是個雜種,然後有良心的還會把家人接出去享福,沒良心的估計連錢也不給父母一點,然後自顧自己摟著比自己爹還大的老洋鬼子快活。
要不怎麽說中國不強呢,國內出個雜種人們還吹捧呢,但是全世界最精明的猶太人,和發動兩次世界戰爭並製造出精密武器和機器的普魯士人卻以血統純正為榮耀,英國美國的上層任務更是以擁有純正的盎格魯撒克遜血統為榮耀。
國內人正好顛倒,傑克知道大多中國人想什麽,所以非常藐視那些有出去想法的人,因為自己就是外外邊出生長大的,飽受了外國種族歧視的苦,美國有什麽好,自己呆這麽多奶奶沒發現那裡好,無非是當兵給報銷學費,然後是當兵少交稅。
美國空氣汙染嚴重,犯罪率高,走在大街上買個菜最好是乘坐V-150裝甲車,免得街頭髮生的意外把自己命送進去,另外在美國每年自殺的、死與交通事故的,死於槍殺或者非槍謀殺的人都在二十萬人以上。
在美國人口少,每天車還弄死二十幾萬人,中國這麽大,人比他們多六倍多,死於交通意外的人和美國一樣多,全國人口的意外死亡率遠遠大於中國,你說那裡還有啥好的?自己的女友在上學時候和當了大學老師的這麽多年裡,校園暴力看多了都,比是非拿槍殺人,各種犯罪都有。
沒出去的人說外邊好,出去過的見識少的也說外邊好,真正了解外邊的人誰還回去?許睿、林飛宇這些在美國真正乾過接觸社會接觸真實的工作後他們怎麽不常年住美國?林飛宇在那裡有車有房子也是去度假用,沒事在那找死呀?有錢容易招來殺身之禍,沒錢容易看別人過的好自己想不開,還容易被街頭的黑人小混混弄死。
“是那裡也沒啥好的,你要是從那回來就不會說好。”傑克很快的接過一句來,他怎麽都想不出外邊比這裡好,自己感覺就瑞典和瑞士還湊合能呆,就是他媽的語言太難學,其次是人少天氣冷物價貴。
茶師弄好了好幾杯功夫茶,想退出去休息一會,她想去備品間找個椅子坐一會,然後脫了該死的工鞋讓腳踩著舒服的地毯休息一會,該死的工衣和工鞋穿在身上都不合適。
“你這麽辛苦,到沙發上坐一會吧。”傑克客氣的讓著她,並稍微對她有一絲好感,這種好感這是一種同情而已。
“公司不讓這樣。”茶師站起來沒坐,打算出去呆一會。
“沒關系,反正他們不會進來檢查,就坐一會吧,你陪我聊天我給你小費還不行,這又能休息放松又能有點收益,不是很好的事麽?”傑克很真誠的對她說。
“謝謝。”茶師很輕的坐在沙發上。
“你忙了半天一口茶不喝呀,不會是等我敬你吧,你別太客氣,我這人很隨和,不計較這些,在我家也是保姆和我們坐一個桌子上吃飯,我沒絲毫的職業歧視,你盡管放心,另外鞋不舒服就別穿,脫下來放一邊。”傑克很體貼的說完,茶師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那不好吧。”
“沒什麽不好,隔著茶幾我也看不到你穿沒穿鞋,難道不成我數你腳指頭你怕癢癢,另外我相信你把鞋脫了不會熏我一個跟頭吧?”傑克故意都女孩笑,茶師被他逗的很開心,在他的建議下茶師還是把鞋脫了,腳放松的踩在進口純毛地毯上。
“這不就舒服許多了,整天穿那鞋不是蹲著就站著,小腿後邊肯定不舒服的吧,站時間長有種轉筋的感覺?”傑克繼續喝茶聊天。
“是的,你怎麽什麽都知道?”女孩現在身體心情都很舒服,坐在舒服的真皮沙發上都不知道該用那種姿勢好。
“我懂點中醫,會刮痧、扎針、拔火罐兒、按摩,號脈抓藥開方子都會一點,我父母就是乾這個的,我是不喜歡藥味兒才不當醫生的。”
“在外國做醫生很賺錢吧?”茶師似乎對這個感興趣。
“美國華人多的是,賺他們的錢也夠花的,老是老外來了治好了可以多收一大筆錢,不過當醫生很枯燥的,沒意思,不過我倒喜歡給人號脈,要不給你試一下?”傑克只是想顯擺一下自己的本事,沒想用這種機會佔她便宜。
女孩也感覺無聊,不如試一下,看他真懂還是假懂,她低頭打算穿上鞋走過來號脈。
“不舒服就別穿,這裡也沒外人,要不我也別穿,免得你不好意思?”傑克拿起一塊濕毛巾來把手擦了擦,把襯衫的袖子卷起來一點。
女孩坐在他旁邊,伸出白嫩的藕臂來,傑克很久沒玩這個了,他沒把醫術當本事,而是當娛樂,沒事乾的時候給人看病玩, 開些吃不死人的養生藥給別人,誰要有閑心可以自己拿他的單子買藥喝,反正喝了對身體沒壞處,治療不了疑難雜病,但是可以調理好身體。
他的手放在女孩的手臂上,女孩稍微有點緊張,等他說,看他能說對多少,“最近生氣了吧,心火旺盛,肝火也上升,有點吃不下飯,晚上心煩意亂的睡不著,你的手這麽涼腳一定也是涼的吧?晚上沒事多拿熱水泡著,可以治療神經衰弱的,促進睡眠,身體有點虛弱呀,多注意營養,我說的對不對。”
女孩感覺他說的似乎沒太多的錯,點點頭,“你真行呀還會這些?”
“沒啥,就當玩而已,我也不能給你開藥,現在的人怕吃中藥,因為熬起來費事,而且喝起來味道也不好,比較耽誤時間,效果也慢。”傑克把自己的手從她的白嫩的手臂上拿開,然後把襯衫袖子放下來。
女孩感覺這家夥不錯,就是看不出他多大了,聽他聊天似乎沒結婚,感覺也就二十**歲,雖然比自己大幾歲,但人家可是在外國呆過的,要是能找這樣一個人也不錯,至少可以出去看看,以後想回來就回來,回國也能去起國際酒店這樣的地方,那不是很好麽,可剛認識就跟人家說這個不太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