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邊怎麽樣?外的警察是越來越多,打都打不完。”開車的殺手拿著自動步槍爬在集裝箱卡車的頂上,正玩命的向街道上衝過來的人射擊。
“能怎麽樣,進展順利,再堅持一會。”哈吉安慰著同夥,端起G36瞄準衝的靠前的警察打了幾個短點射,槍無虛發開火就傷人,幾個穿防彈衣的警察不是脖子上中槍就是腦袋被打開花,整個進攻隊型全部停止前進。
“我說的沒錯吧,讓你布控在這兒,這次可網住大魚了。”田再標坐在局長的紅旗轎車上抽著煙聽外邊的槍聲,就像沒事人似的坐在車裡旁觀,本來事情就和他沒多大關系,這事在法律上屬於公安局管轄范圍內,和安全局沒關系。
局長急的一頭汗,“所有特警都到一線來,其他各警種全部就地隱蔽,不要再做無謂的犧牲。”局長拿對講機喊著前邊已經亂做一團,拿手槍的警察那還敢亂動,榴彈飛的到處都是擋都擋不住,他們掙扎的隱蔽好,就聽見前邊不斷有慘叫聲出現。
“你還有心思抽煙,趕快和我上前邊去。”局長下了車,“狙擊手在那?給我見一個匪徒消滅一個。”
警察的狙擊手藏在距離集裝箱卡車600米外的地方,打開瞄準鏡裡的紅外光源,搜尋著高價值的目標,85式狙擊步槍的瞄準鏡內很快的就出現三個人,這三人都在集裝箱車內,他們還真會找地方隱蔽,這也是正面接觸,要自己從側面瞄準也就只能看到集裝箱,正好這個角度不錯,狙擊手拉下槍栓準備戰鬥。
在600米外的哈吉早就趴在地上,冷靜的尋找最危險的敵人,他看到垃圾筒後邊似乎有人,他注意了一下,是個戴鋼盔的警察狙擊手,這家夥藏好了半天不動,機槍手根本看不見他,狙擊手還正鬼鬼祟祟的拿著槍搜索目標,“該死你的,你在這裡。”哈吉罵完就瞄準狙擊手的臉,他摳動扳機以後,一串子彈飛出去,他打滾兒進了卡車底下,繼續觀察。
唯一的一名抵達出事地點的狙擊手一槍未放就死在匪徒的槍下,這讓等著看狙擊手表演的局長很失望,蹲在車後邊的局長氣的直拿拳頭砸地面。
“發什麽呆呀,那台車有備用汽油?”田再標問局長。
“你要這做什麽?”局長那有心情回答他的問題。
“你就別問這麽多,你越早給我就越安全。”田再標仔細觀察過交戰地點,周圍路燈都被打碎,一片漆黑,匪徒為什麽連狙擊手都能打死,答案實在太簡單,那就是匪徒有夜戰裝備,使用這些裝備的前提條件就是必須周圍沒明顯光源和熱源,如果有,一個手電筒就能把很貴的夜戰設備燒毀。
“誰車上有備用汽油,拿到我這裡。”局長也知道景況已經很嚴重,沒時間研究他拿汽油做什麽。
沒過幾分鍾,幾個警察拿著幾個小塑料密封桶,裡邊全是汽油,警察放下這東西還等著看怎麽用,田再標拿起兩個裝滿油的桶就順路邊跑到最前邊。
他把桶扔出去,迅速掏出手槍把小油桶打漏,還不停的向撒著油的馬路開槍,希望能把油點著,旁邊的警察已經明白他的意思,往81式步槍的彈匣拔出來,壓進幾發燃燒彈,迅速把油打著火。
“這些混蛋。”哈吉馬上把紅外成像瞄準鏡的電源關掉,免得被損壞,現在雙方的技術已經在同一平面上誰也不佔優勢。
衝進別墅的殺手們見不是自己人就開火,對屋子內的人格殺勿論,乾完了都跑出來準備撤退,他們自己也發現身邊少了一半的人。
劉銘基蹬的梯子把腦袋露出去,看院子裡還有這麽多人,他站穩當以後把槍架在牆上,繼續表演他的槍法,他還仔細檢查了一下頭盔上的袖珍攝像機,這東西還有電,能把自己射殺目標的模糊畫面拍下來,以後也能留個紀念。
剛又放倒幾十個人,劉銘基感覺院子內的人已經不多,縱身就從梯子上跳回到車槽內,把槍藏到車上以後,他又整理了一下衣服,他現在穿的一身衣服是供電維修部門的製服,頭盔也是黃色安全盔(其實是拿凱夫拉頭盔改裝的刷了不少黃油漆),他剛把梯子收起來,就來了輛警車,車上的警察大聲問:“你幹什麽呢?”
“檢查這兒附近的線路,有什麽事麽?”劉銘基假裝成供電維修員,他回到車上,還把黃色的警報燈打開。
“那邊正抓匪徒呢,趕快躲遠點。”警察說完,見這輛供電維修車迅速離開這裡。
等這車走遠了警車也開走,沒走出幾百米,警察感覺不對勁兒,又回到剛才發現供電維修員的地方,他們先是看見樹下掉了很多樹葉,還有很多子彈殼,至少有幾十枚,警察驚訝的發現維修車的地方走,又發現幾十枚子彈殼,是小口徑子彈殼,根本不是國產的子彈,這人是誰?警察很緊張的回到車內,開車就去追,可車上的電台裡不停的催促他盡快去案發現場支援,警察很無奈的放棄追擊,繼續向出事地點趕過去。
放完火的田再標回到警察狙擊手隱蔽的地方,仔細一看發現狙擊手是面部中彈死亡的,他也有點害怕,世界上沒誰不怕槍法精湛的狙擊手,不知道自己是否會死在匪徒狙擊手的槍下。他揀起85式狙擊步槍,換了一個地方隱蔽好。
檢查過狙擊步槍沒發現有什麽問題後,田再標端起狙擊步槍自言自語的說:“好多年沒玩這東西。”
“你行麽?”局長懷疑的問,他知道不管是公安還是國安,職位高了摸槍的機會都少,槍法再好也會退化。
“我不行那就你來,一會對面的家夥要把我擊斃,你拿起我手中的槍繼續戰鬥。”田再標半開玩笑的說著把眼睛就貼在瞄準鏡上,他沒打開瞄準鏡的紅外光源,就用白光瞄準鏡借助一些榴彈爆炸後引起的小火發出的火光搜尋目標。
看到卡車車箱裡有幾個人,他就先瞄準操作MK-19榴彈器的家夥,“來吧,看這兒。”說完使勁摳扳機,“啪嗒”一聲一發子彈出膛,子彈殼飛出槍外,掉在地上,發出輕輕的金屬聲。
殺手打完了兩條彈鏈,正打算換第三條的時候,遠出響了很脆的一槍,殺手拿著彈鏈就倒下去,旁邊的機槍手正打在興頭上,好幾個警察被他掃射的沒地方躲避,不是死就是傷,他看旁邊倒了一個人,大聲喊:“我是上帝。”然後他用M-2機槍尋找目標,準備回擊對面的狙擊手。
“你害怕了小子?”田再標自言自語的說著,局長拿望遠鏡看到一名匪徒倒下,“你真行,事兒完了我請你喝酒。”
“啪嗒”又是一槍,操作重機槍的殺手倒在槍管發燙的槍上,車裡邊還有個頭目,他嚇的迅速臥倒,拿著自己的G3步槍悄悄的把身體隱蔽在屍體後邊,就露出兩隻眼睛窺視著外邊。
“兩個拉,打中兩個。”旁邊的一個小警察高興的歡呼著。
情況正好被受了驚嚇的殺手頭目看見,他和哈吉也認識,只是他在行裡的名氣不是很大,但玩兒槍的年頭可比哈吉強的多,他拿著G3,用三倍光學瞄準鏡搜索著目標,他看到很多警察,但那些人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找到這個會殺人的警察。
在美國,最恐怖的警察是人質救援隊,他們簡直就是穿警察製服的超級特種兵,在世界范圍內拿出來都是響當當的,另外還有聲名遠洋的洛杉磯SWAT(洛杉磯霹靂小組,其他城市也有隻隻他們最出名也建立的最早),還有紐約的SWAT,這些警察他都遭遇過,自己還撈一把就走,乾掉幾個警察就跑掉,警察的狙擊手也沒把他怎麽樣,這次來中國的目的一是賺錢,二呢就和哈吉一樣,出來見見世面,看看中國的警察如何。
晚上使用光學瞄準鏡比白天安全,至少不會很容易的被對面的敵人發現光學瞄準鏡片發出的反光,田再標吹著口哨端槍等第三個匪徒露出頭來,他旁邊的小警察說:“別吹了我內急。”
“急就去麽?”局長呵斥到,這小子嚴重影響了他觀戰的情緒,以後一定要換個司機,免得在外人面前出醜。
“我不去,我要留下保護你們的側翼安全。”小警察說完耐心的等著看打第三槍。
田再標冷靜的等待著,他的眼皮有點打架,他忍著,見對面的屍體後邊出現一個人影子,因為集裝箱內沒什麽光源,外邊只有依稀的火光照進去,他也看不太清楚,隻好靠感覺判斷對手的位置,他沒敢猶豫,因為他也明白什麽是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
“啪嗒”,兩支步槍幾乎同時開火,田再標一槍擊中了對面殺手的鎖骨,殺手丟下槍仰面倒在車箱內,田再標的身邊落下一發子彈,把小警察的帽子給打飛了嚇的小警察趴地上就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