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車回到家,許睿把奧斯頓馬丁轎車放回車庫裡,又開著自己的另一輛福特維多利亞皇冠離開車庫。
他估計晚上的時間還夠,他想去看看怡慧,畢竟殺手的子彈是啥型號的自己不太清楚,萬一是達姆彈怎麽辦,她會落下殘疾的,另外子彈上帶毒藥也是件麻煩事,雖然子彈高速旋轉的從槍管裡飛出,但手槍的來複線比較短,子彈上粘著毒藥,未必全部會被來複線磨下去,只要殘留一點,也可以讓人死於非命。
自己為了乾掉孟恩崇就匆忙去了緬甸,走前沒去醫院探望怡慧,現在把手上的事料理的差不多,該去探望她一下,不知道她還在不在醫院裡。
匆忙走進住院區裡,許睿才發現自己兩手空空,身上除了零錢和信用卡以外什麽都沒有,至少應該給她買點什麽,空著手不太禮貌,自己還不知道她喜歡什麽水果,也不知道該買什麽,還是先看到她,問她想要什麽再買吧。
許睿憑記憶還能找到怡慧當初住的那間病房,他走到房間門口,發現門是開著的,醫生和護士都在房間裡,似乎正在給怡慧測量體溫,並勸說她出院。許睿輕輕走進怡慧住的病房,站在醫生和護士後邊,等他們忙完了自己再說話。
“你們先出去吧。”獨自在醫院裡修養了一個月的怡慧早想逃避沉悶的病房,出去呼吸一下新鮮空氣,不過她還不想出去,至少要讓那個沒良心的家夥親自接自己出去,讓他報答自己,如果操作的好,說不定能把他弄到手,自己下半輩子也有依靠了。
醫生護士知道她已經好的像沒事人似的,也就沒在她病房裡繼續停留,馬上都散去。轉眼間病房裡就剩他們兩個人。
怡慧瞟了他一眼,看著窗外的星星,沒好氣的說:“哼,你還知道來看我?”
“不好意思,我有點事情走的太匆忙,因為有人要乾掉我,我隻好去迎戰,否則他們不會讓我得到安寧的,你因為我受了傷,我會報答你的,十分感謝你救我的命。”許睿沒和她計較,認真的對她表示感謝。
“別說這些沒用的,就說這麽報答我吧。”怡慧無聊的靠著枕頭坐在病床上。
“我想你一定有一個很完整的計劃,你說吧,我能做到的我肯定做。”許睿知道她想幹什麽,索性就給她機會讓她自己說出來,自己好利用自己的口才一一駁斥掉。
“很簡單,第一你先和我結婚,然後你每天照顧我,你也別害怕,我不會拖你一輩子的,只要你照顧好我,我隨時可以讓你離開我,我也知道你一點都不喜歡我。”怡慧沒說完就被打斷了。
許睿笑了一下說:“何必這麽麻煩,一但結婚,我可不會和你做婚前財產公證,另外我還會使勁想辦法離婚,那樣你一半的財產就是我的,你不怕我宰你一刀?”
“你別那這個嚇我,我那天能救你,是因為我跟蹤你,我知道你有一座很奢侈的別墅,還帶室內游泳池,你的車庫都很大,你有好幾輛好車,比我闊氣的多。不說這些,我現在就要你娶我,你看著辦吧,明天就和你去照結婚相。”怡慧用蠻不講理的口氣把他頂回去,她已經算計好,不管他是否同意,自己必須搞定他,如果搞不定,自己就罵他是個沒良心的家夥。
“不會吧,這麽嚴重,替我擋了一槍就要這要那的,那很多人救過我,還不把我分了都拿走?”許睿冷笑了一下,把她的話擋回去,“我不喜歡照相,除非你弄死我,至於娶你這事,我考慮吧,反正你別指望辦什麽手續,我肯定會給你點你想要的補償,我還有事,告辭了。”
“不許走,你這個沒良心的混蛋,老娘為了救你,差點死了,你就這麽對我說話,真應該讓人被別人打死。”怡慧氣乎乎的罵著,她早預料到這小子不好擺弄,所以她早就醞釀好了罵他的話。
許睿站在地中間,雙手插在褲兜兒,兩眼看著地,看起來一副很沉穩的樣子,其實他的心裡翻騰的就像開了鍋似的,知恩圖報是他的一貫原則,雖然救他的人是個貪婪的老家夥,可不能因為這個,就放棄自己的原則,必須想了好辦法,既讓她滿意,也讓自己不為難。和她結婚是不可能的,這個老東西很好色,整天和她呆在一個屋頂下邊實在是麻煩。
“第一我不照相,第二,我不能和你辦什麽手續,第三,你可以選擇其他的我能做到的,否則免談,我有事先走了。”許睿繼續板著臉,輕松轉身就走。
怡慧拿起枕頭照他後背就砸過去,又罵道:“沒良心的東西。”然後就咧開嘴嚎了起來,她很少哭,更不會裝哭,所以哭的一點不像真的。
一聽她假裝哭,許睿更心煩:“你這麽大個人,能不能不瞎折騰,又不是不給你補償,你再這樣你以後就別想看到我。”
怡慧被他嚇的馬上不哭,她可不忍心讓自己費了半天心血的釣來的‘魚’跑掉,馬上就不嚎了,“好把,我不強迫你和我照相,也不登記,這好了吧,但是你要陪我一段時間,你可以放心我不是很貪心的人,我不會糾纏你一輩子,我只需要你陪陪我,然後我給你自由,絕對不拖累你。”
“恩,這還像句人話,我會考慮的,我現在有事,先走一步。”
“回來,我還沒吃飯呢。”怡慧想拿另一個枕頭砸他。
“你要幹什麽?”許睿很嚴肅的問,怡慧現在得到他的承諾,知道自己沒吃虧,也就不敢繼續胡鬧,馬上把枕頭放下。
“你都傷好了,想吃什麽自己下去買,難道你腿斷了不成。”
“夢琳給我買了吃的,我還沒吃,我們一起吃吧。”怡慧撅著嘴,用懇求的語氣說。
許睿什麽也沒說,走到病床邊,拿著飯盒坐在床上,拿出筷子夾起一個小包子往她嘴裡喂。
怡慧本身不餓,一看他親自喂自己吃的東西,馬上張開嘴,一口把包子吃下去,大口大口的嚼著,雖然包子的味道不是最好,但是她最愛的人喂到嘴裡的,吃起來自然味道很好。
“快點,我還要吃。”怡慧咽下第一包子,吵著要繼續吃。
許睿用少有的耐心,面對這個他一點都不喜歡的老女人,又往她嘴邊送了一包子。她又很快的吃下去:“給我水,我要喝水。”
“你真事多。”許睿把筷子放在飯盒裡,伸手給她拿水杯。
怡慧把嘴裡的包子咽下去,趁他不注意,突然抱著他,使勁摟著他,拿自己的嘴把他的嘴堵住,親了幾下,“味道不錯,你嘴裡怎麽是口香糖的味兒呢?”她說完就放開他,拿著水杯大口的喝著水。
許睿被她弄的很不高興,繼續拉著臉,不吭聲,他真想放下東西掉頭走掉,不過他還是壓了壓火,盡量忍著,誰讓自己欠她一條命呢。
好容易把老女人喂飽,許睿把筷子和飯盒放在一邊,站起來準備走,怡慧又撲過來,從後邊摟著他的脖子,輕輕的問:“能不能不走,陪我多呆一會。”
“不行,現在很晚了,我還有事。”許睿掙拖她的胳膊,快步走出病房。
看著他的背影,怡慧無奈的歎了口氣,她就不明白,為什麽他和自己在一起就這麽不開心,自己連這點魅力都沒有麽?即使他不喜歡自己的錢,也應該喜歡自己這個人吧?自己平時沒什麽太大的毛病,就是見了他有點激動麽。
其實許睿不喜歡她的是她身上的銅臭味, 他感覺有錢的人總是特別傲氣,有這麽了不起,有什麽值得驕傲的,百年之後不管是有錢人還是沒錢人,無非都化成一把灰而已,或許成為一副枯骨,後人看到一把灰或是一個私人骨頭沒人在乎你是有錢人沒錢人,在他們看來,那就是個死去很久的人而已。
自己也經歷過貧困的生活,通過不斷的冒險和玩命兒,他也有家產百萬(美圓),他自己也沒覺得自己有什麽優越之處,這個世界還是有很多道路通向財富的,雷雨田不就走的很獨特的麽,他不販毒,一樣比毒販子有錢,生活的也更好。現在自己雖然開的起奧斯頓馬丁和賓利,但他也不想顯擺什麽,這有什麽了不起,世界上開這輛款車的人實在是太多。反正自己也不是每天開好車,大多時間還是在自己的福特維多利亞皇冠轎車上,他有好幾輛這樣的車,借給雷雨田一輛,自己還有一輛,因為一個人出門實在是不舍得開太好的車,蝰蛇跑車好幾個月才開一次。
走出醫院的大門,正要往停車場走,許睿看到醫院對面的大排擋旁邊停著幾輛道奇牌轎車,一看車型就知道知道這些人和自己愛好相同,他又仔細看坐在大排擋裡喝啤酒吃小吃的人,正是吳哲、關寧、劉銘基他們幾個人。他裝好車鑰匙,看了看馬路上的車,向路對面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