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和你一起打麽?”一個開高爾夫球車的小夥子把車開到許睿旁邊,他伸出右手就望衣服的左裡兜兒裡伸,許睿和雷雨田就以為是槍,加著小心看他往出拿什麽,他拿出盒子雪茄煙,“要不要抽一支。”
“用不著。”雷雨田現在神經僅繃著,他不喜歡和陌生人距離太近。
坐在車上的另一個小夥也掏口袋,他掏的可不是打火機,是一支裝消音器的MK23手槍,“我這裡有火。”他邊掏邊說台詞。
槍從裡兜裡掏出來以後,坐在車上的小夥舉槍就向許睿射擊,許睿幾乎來不及反應,身上被打了一槍,他胸口一疼順勢往後倒,摔倒在地上以後他機靈的打著滾兒閃到了他自己的高爾夫球車後邊,他就知道是美國那邊又派人,他也管不了許多,拔出安全局配發的64手槍。
兩名殺手一起把槍對著雷雨田,雷雨田身上連個刀都沒裝,他隻穿了件防彈背心,身上挨了一槍以後他也躲車後邊,殺手下了車,提著槍過來驗屍的時候,許睿忽然舉槍就打,殺手還沒明白怎麽死人還會動,正想到這就聽“啪啪”兩聲槍響。
倆殺手直直的站在那依然保持站立姿勢,手裡還拿著MK23手槍,兩個人站了幾秒就很輕柔的倒在翠綠的草坪上,這時候漂亮的女教練早就嚇的面無血色,捂著耳朵尖叫起來,雷雨田從地上爬起來,伸手把女教練拉過來,“別喊沒事的,我兄弟是警察。”
雷雨田一邊安慰女教練,一邊偷眼看四周,看看有沒有其他殺手,其實周圍四個方向上已經有十二支狙擊步槍等著他們的身體出現在狙擊步槍的瞄準鏡裡。許睿知道64小手槍不是好用的家夥,把槍關了保險又裝回槍套裡,“別鑽空子趕快下他們的家夥,找他們的東西。”他蹲在地上把刺殺他的殺手的手槍拿過來,又開始翻殺手身上的口袋,翻出來的美圓、子彈和其他備用槍支全部席卷一空。
雷雨田也是打仗的好手,急忙放開女教練,也從死人身上搜刮能用的東西,“全怪你,不讓我帶家夥,你看出事了吧?”
“你那家夥不合法。”許睿剛說完,幾百米之外一支7點62毫米的狙擊步槍向他射出致命的子彈,搜集完武器許睿正靠在球車上整理繳獲的武器,一低頭就聽嗖的一聲然後是一聲清脆的金屬撞擊聲,狙擊步槍的子彈打在球車的布頂棚支架上,把支架給打斷了。
“有狙擊手。”雷雨田一喊,兩人幾乎同時爬在地上,雷雨田還把女教練也按倒,免得子彈打死她這個不相關的人。
“雨田,你把兩輛車平年行的停在一起,當我們的臨時掩體,間隔兩米就可以。”許睿現在就地利用手裡有的東西準備構築陣地。
雷雨田說:“有狙擊手你還讓我開車。”他發社牢騷爬到車上,爬在車裡駕駛著車,把兩輛高爾夫球車停好,這樣可以抵擋前後兩邊的子彈,四個方向的狙擊手都看明白了被刺殺的目標要拿車當掩體,他們都急忙向企圖開車的人射擊,子彈打在車上“叮當”做響。
許睿現在蹲在車後邊,都不敢抬頭看外邊,他知道一抬頭就有一發子彈會像釘子一樣釘進自己的腦袋裡。雷雨田冒險把車停好,這樣兩個小車成了兩個胸牆,遮擋住了狙擊手的視線和他們打出的子彈。
“你看他多勇敢,就嫁給他吧。”許睿在這時候還不忘逗那和嚇的直哆嗦的女教練,他掏出自己的證件,“我是國家安全局的,你別擔心你會沒事的。”
停好車以後雷雨田藏到兩車之間的空隙中,他順手從自己的球車上拿出一個大背包,這是他在山裡打遊擊的時候用的,因為許睿不讓帶槍,他也就沒裝任何槍,不過包裡還有不少用的上的東西,比如折疊鐵鍁和煙幕彈。雷雨田拿出鐵鍁就開是在草地上挖起戰壕來,因為狙擊步槍的子彈是從四周打來的,他估計這次跑不掉,就做個死守的準備。
許睿拿出手機準備給上級打電話請人家幫忙,可拿出手機看上邊顯示沒信號,這到不是因為在郊區,是因為周圍某個地方裝了手機信號屏蔽器,這玩意兒正在阻止他使用手機,他把手機裝起來,罵著:“真該死,有人玩電子戰,我們叫不到支援。”
“那怎麽辦,你讓我徒步跑到球場的休息區裡拿有線電話麽?”雷雨田一手拿著MK23一手拿著一支裝了三十發子彈的格洛克18手槍不時的偷偷的向外看。
“人家既然買的起干擾機,肯定也會切斷電話線,我們只能靠自己,對了我們搜一下他們的車上還有什麽,他們既然帶了兩支好槍肯定也帶著其他家夥。”許睿伸手就把殺手開的球車上的包拿下來,車上除了有包還有一個裝球杆的包,雷雨田把這個包也拿過來找。
果然他們找到不少好東西,有上百發的散裝9毫米子彈,還有兩支MP-5A5衝鋒槍,槍上裝了光學瞄準鏡,沒有戰術燈和激光瞄準器,估計他們來以前就想好白天動手,白天動手不用購買昂貴的夜視器材,連戰術燈照明彈一些便宜的夜戰器材都可以省下,白天的行動可是低成本的。
高爾夫球場不是平的像綠色地毯似的,它也是根據地形建造的,周圍也有很多小湖小山,有的小山包上還長著茂密的樹,這些小片樹林就成了狙擊手隱蔽的天然陣地,要不是兩台球車拚成一個臨時掩體,這十幾號狙擊手早就把許睿打死好幾回。
一個留著大胡子的中年白人放下手裡的PSG-1狙擊步槍,拿起望遠鏡仔細觀察,他看見一些土不斷的從車組成的掩體裡冒出來,他得意的笑了一下,來之前老板就告訴過他,要殺的人是雇傭兵出身,水平很高,去了幾波的人都沒傷到他一根毛,今天沙場見面果然不一樣,一出手就是以車當胸牆,還帶著挖戰壕的鐵鍁,看來他們也有所準備,現在該和他們好好玩一玩,這裡距離市區很遠,周圍有是荒蕪人煙的地帶,即使槍聲響成一片也招不來警察,不如把奇兵放出去給他們點厲害。
“你們衝出去吧,把他的腦袋割下來給我拿回來。”大胡子說完,繼續端著狙擊步槍等待良好的射擊機會,為了防止他們逃跑,大胡子親自拿著狙擊步槍把球車的輪胎全部打壞。
球場完傳來一陣摩托車的聲音,許睿聽到就知道不好,敵人看出來自己固守的企圖,估計要強攻自己的臨時陣地,他拿過MP-5衝鋒槍趴在兩台車之間的空隙邊上,等著一群騎車的人像他衝鋒。
雷雨田看備用彈匣少就有點犯愁,這打的半道上子彈有的是可來不及壓進彈匣裡,那多麻煩,還沒等他想好,十幾輛摩托車出現在他的視線裡。
摩托車一出現,許睿就估計了一下他們的速度和距離,他知道衝鋒槍打不太遠,就選擇近的目標瞄準,因為對敵人不摸底,他不敢浪費子彈,對著一輛衝在最前邊的摩托車騎手打出一個短點射。
騎車的人中槍後摩托車失去控制摔在地上,後座的人被摔出好幾米,趴在地上就用M-16步槍向許睿所在的位置猛烈的射擊。許睿拿肯讓他佔便宜舉槍就還擊,倆人的槍法差的太多,步槍子彈散布在很大的一片地方內,絲毫沒傷著許睿,許睿回敬他的三發子彈有一發正好落在殺手的腦袋上,他頭一歪死在一邊。
“我乾掉了兩個。”許睿說了一聲, 雷雨田正專心的端著槍一組接一組的打短點射,已經倒到好幾輛摩托車,“把他們的車打掉,萬一衝近了我們不好對付,這叫射人先射馬‘。”
田再標連續忙了好幾天,他帶人抓了不少外國情報部門在本地發展的線人,現在閑下來了他打算召見他,和他談談下一步的工作,可給這小子打電話怎麽也打不通,他又打開早上剛收到的一條短信看,這是許睿發的,上邊說他要去郊區的高爾夫球場玩一會。
這家夥還會享受生活,跑那麽遠去玩沒幾個人愛玩的高爾夫,真是閑的沒事乾的表現,他估計那裡的手機信號不好,就打算親自開車過去。他抽完手裡的半截煙,拿鑰匙把車發動起來,開車直接去高爾夫球場。本地的富裕階層的人不多,所以全市也就一個大型高爾夫球場,很好找的一個地方。
麵包上走上郊區的公路上,田再標沒遇到一輛車,這條通往球場的路是新修的,路的盡頭就是球場,一般沒人來這裡,玩一次要好多錢呢,比小金領一個月的工資差不多,打工的人是玩不起這東西。
快到球場的時候田再標發現樹林裡停著一輛巨大的集裝箱貨車,車的門都關著,周圍沒有人,他開車靠過去發現地上有很多摩托車輪胎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