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欣出去演出,很長時間沒回家,一回家見就看見老媽一大把年紀了卻鼓起肚子,這讓她很難以接受,雖然她比她老媽更開放,但老媽在外邊怎麽混自己管不著,可弄成這個樣子會讓自己臉上沒有光,她老媽是本地有點名氣的女企業家,又是單身,如果讓親戚朋友看到老媽這個樣子他們肯定會問自己是怎麽回事,到時候自己怎麽說,這給家裡多丟臉?況且一旦有了這孩子,自己對家族產業的絕對繼承權就沒了。
她和老媽關系不好,但老媽百年以後家裡的產業都是自己的,到時候自己也是大老板,如果多了一個孩子,法律是不管婚生非婚生,一律都有繼承權的。家裡的財產,主要是家族的公司一下就會分成兩份,自己只能拿一份,如果關系在緊張點自己連一半都沒得拿,最後都可能歸了這個孩子,自己怎麽能不生氣呢,繼承權開始不保,家裡的臉面更保不住。
她和老媽大吵完之後就跑出去喝酒,喝的醉熏熏的才回到家,她見客廳裡沒人保姆也出去,心裡就更煩,她踢掉腳上的鞋直接向一樓的浴室裡走去,她現在身體軟軟的實在沒力氣去二樓的浴室裡衝掉一身酒氣。
雷欣拉開洗手間的門,對著馬桶使勁的把喝進去的酒吐了出來,然後對著洗臉池子的水龍頭喝了幾口水,把嘴裡的酒味兒衝淡,她對著鏡子用手整理了一下長發,然後看著鏡子裡那個模糊的自己。
她感覺輕飄飄的站不穩當,走進浴室裡她聞到了一股水的味道,也不知道誰放了水,反正霧氣騰騰的,看水很乾淨上邊還有一層泡泡,她也懶的換水,幾下把身上為數不多幾件衣服脫下來隨便扔到地上,就跌坐在浴缸裡,身體軟軟的躺在浴缸裡頭枕著浴缸的沿,這沿很軟像枕頭似的枕著很舒服,她心裡還想老家夥還真會享受,自己出去就是住酒店,浴缸也見了不少但感覺這個最舒服。
許睿正躺在裡邊心煩意亂的睡過去,就聽“撲通”一聲,水花濺起很高來,還弄了自己一頭泡沫,浴缸裡的泡沫已經把自己的視線擋住,自己伸手把泡沫扒開以後就發現對面多了一個人。
一個留著披發的女的躺在浴缸那一邊,這浴缸很大,兩個人躺在對面把腿伸直了都誰也碰不到誰的腳,很寬大加上水氣彌漫,也看不太清楚,就感覺這個女的臉很瘦,有點像模特的那種消瘦的臉,她長長的頭髮遮住了兩旁的臉,看不太清楚長什麽樣,就感覺有點像模特也有點像鬼片裡美貌而苗條的女鬼。
自己不成在做夢麽?雖然現在工作比較忙,但不至於累的做怪夢吧?許睿伸手拿過一條毛巾,擦了擦臉和頭髮,把毛巾放一邊,現在他有點緊張,他除了和老婆在一個浴缸洗過澡以外,還沒和誰在一起洗過,他從小就不喜歡洗澡堂,所以總在家裡洗,就是在與同性一起洗澡也感覺很尷尬很害羞,這點性格有點像美國的五星上將總統格蘭特將軍。
和男的一起洗澡都尷尬的許睿忽然在浴缸裡見了個陌生女的,能不緊張尷尬麽?他都不知道該做什麽好,看那個女的小臉紅撲撲的,呼吸還很重,一看就知道是喝好了,這家夥是誰呢?估計不可能是保姆吧,保姆那有這麽漂亮的,估計這就是怡慧的女兒吧?聽說她女兒是個職業模特。
這麽尷尬的場面該怎麽處理,自己馬上擦幹了穿衣服走?那她醒來看見自己正光著身子,即使自己什麽都沒乾但也容易被人懷疑,如果自己不走怎麽辦?她醒來了還會大喊大叫罵自己色狼的,這怎麽辦,先關著身體拿著衣服跑出去,那碰上她家的保姆呢,豈不是更加尷尬?
這可怎麽辦?許睿正想呢,雷欣逐漸醒過來,不過酒勁兒沒過,眼睛看到的東西還是很模糊,她看到一個男的也在浴缸裡,她到不很緊張,反正她和男朋友經常這樣,不過她想知道這是誰。她使勁從浴缸裡站起來光著身子就走了過去,一個沒站穩就滑倒,正好砸到許睿身上。
可把許睿嚇了一跳,他想不真會碰上女鬼了吧?她那麽瘦,而且什麽都沒穿,靠到他身上他感覺這個女的身材非常好,他緊張的不知道說什麽好。雷欣喝多了膽子也大,管他是誰先看看再說,自己是沒走錯門呀,這是自己家,他是誰?
她趴到許睿身上,把臉湊過來,滿嘴酒氣的問:“你誰呀,幹嘛在我家呀?”雷欣還沒全糊塗,她在家裡看過許睿的照片,好像老媽就是和這個家夥有的孩子?她現在醉的腦子不夠用,也想不出來,就大聲問:“是你把我媽弄成那樣的,你還有臉來呀?婚都沒結就搞成那樣,她也是有臉面的人,這傳出去好聽麽?”她是很開放,經常換男朋友,認識一個就住在一起同居,但她感覺沒結婚就生孩子還是感覺接受不了,並不是所有開放的人都是無底線開放的,一般非婚生子女比較受歧視,所以她能接受老媽每天在外表找情人,就是不能接受她沒和某個人結婚就養孩子。而且這個孩子還要在未來和自己平分家產,這更難接受。
“我是怡慧的朋友。”許睿尷尬的都不知道這幾個字是怎麽從嘴裡出溜出去的。
“朋友,什麽朋友,你都把她弄成那樣,還是朋友麽?”雷欣爬到他身上,光滑細嫩的皮膚在他身上蹭來蹭去的,就是意識在堅強的人也受不了這麽折騰,他就感覺下半身反應異常。
“幹嘛紅著臉,我不喜歡不爽快的男人。”雷欣把自己的臉湊到他的臉跟前,聞了聞他的味兒。
“是我,你想怎麽樣?”許睿都不知道說什麽好了,真想過瞬間轉移從這兒閃出去。
“你承認了幹嘛佔她便宜,你這麽年輕他那麽老,你是喜歡老女人還是喜歡她的錢呢?是不是還想當我後爹呢?”雷欣糊塗的問著,其實她也記不住自己說什麽。
“我不喜歡錢,也不喜歡她,是她逼我的,是她往我的茶裡下藥的,才弄成這樣的。”面對審問似的提問,他隻好有什麽說什麽。
“啊,她下的藥,那就是她好色了她佔你便宜了,那你打算怎麽處理這事,我可不想讓我家人丟面子,你看怎麽辦?”雷欣繼續逼問。
“我也不知道,我有老婆了,我能怎麽辦,只能是她對自己的行為負責了。”許睿感覺到她的身體是那麽柔軟,皮膚是那麽細,自己都有點忍不住想伸手抱住她,他的心跳速度就開始大大增加。
雷欣把他弄的面紅耳朵赤的心裡很滿足,又扳著他的肩膀往他身上趴了趴,伸出兩個細嫩的胳膊摟著他脖子,臉和臉的距離更近,她一邊重重的呼著氣,一邊問“你有老婆了,那見了我幹嘛紅著臉,心怎麽跳這麽快呢?”她側過耳朵又停了聽,“緊張什麽,難道我和她還有什麽不一樣的麽?我好還是她好”做了好幾年職業模特的雷欣對自己的身材很滿意,長的比她高的沒她漂亮,比她漂亮的沒她長的好,和她身高長相相近的又沒她的氣質。
“她好。”許睿毫不猶豫的回答。
“是麽,我可不信,咱們試一試就知道誰好。”她說完就摟進他的脖子吻他,熟練的展開自己的攻勢。
怡慧在房間裡等了很長時間,還不見他來,估計是他躺在浴缸裡睡著了,他幹了很多天裝卸工,估計很累,但自己等不急就下樓去浴室裡找他。
浴室的們沒鎖,門開著條縫,她來開門走進去,見許睿躺在浴缸外,雷欣剛從他身上下來,熟練的拿過浴袍穿上,找雙拖鞋穿上就往出走,似乎什麽事都沒發生過似的,怡慧進來她就像沒看見一樣, 表情很自然的往出走,她現在酒也醒了,不過對自己做的事一點都不後悔。
“你這個不要臉的,你也怎麽誰的你都搶,你太過分了,就這點時間就鑽空子。”怡慧說完伸手就打雷欣,“我怎麽養你這麽個東西。”
許睿現在更尷尬,火速穿上衣服,他還想你還罵她呢,你比她好不到那裡去,我認識你真是倒霉了。但他也不能坐看她們倆打起來,衝上去把她們拉開。
“你還有臉說我,你仗你有錢,經常去酒店找鴨別以為不知道,你簡直不是人,名字都不問認識還沒幾秒就和別人混,我至少沒像你這麽過分,我對感情是認真的。”雷欣不甘示弱的抖摟她的事,其實許睿知道這些事。
“你還認真,你換男朋友速度比換內褲還快。”怡慧被她這麽說,更生氣想罵什麽就罵什麽。
許睿也不知道說什麽好,隻好先拉著怡慧回到房間裡。
“你真是氣死我拉,在我面前就敢膽子這麽大,怎麽就見了我膽子小了?”怡慧這次可氣的不輕,真想狠狠的把許睿打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