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睿走到院子裡,打開大門,田再標穿著一身西服站在門口,正仰著臉看著他。兩人見面沒先說話,許睿打開門把他讓進來關上大門回到客廳。
泡好茶,兩人坐在沙發上面對面的沉默著,許睿沒說話,他知道自己如果在這個當緊的時候先說話就被動了,又自己企求他的意思,自己雖然有這個意思但是絕對不能暴露出來,要等他先說話要等他先求自己,自己擺個高姿態說上幾句話再答應他。
田再標也是這麽想,他知道自己已經很被動,這是第二次登門了吧?自己來的多來的密顯得自己要求他似的,所以他有時候盡量克制住自己,讓自己別想招募他這件事,可是安全機關需要一個基礎條件好的人來充實這支隊伍,他招來以後根本不用訓練就能執行任務,只要加強思想教育就可以,這麽好的苗子不好好栽培太可惜。
招募他絕對不是很容易的事,第一他有錢,他不需要玩命就能生活下去,第二他有老婆肯定不肯出生入死的執行任務,第三他在美國有點影響力,至少他以前所在的那家公司白宮的人知道,他的公司為美國傾銷過剩的武器,幫美國穩定盟國的政權,幫盟國訓練軍隊警察鎮壓反美武裝,他實在是太重要,他賺的都是美圓,只要他願意買張機票去伊拉克,新政府會按接待貴賓一樣接待他,他的勢力已經完全和伊拉克府聯合在一起,他的那些兄弟靠著自身的戰鬥力擊敗了幾支反美武裝贏得伊拉克政權的青睞,從而得到大量的合同。他會選擇和自己乾麽?他能放棄賺美圓的機會麽?
“好幾天沒見你,聽說你又當起苦力?”田再標沉默了一陣才開口說話。
“給誰乾不是苦力?在那工作不是當苦力呢,我又沒學歷又沒文化的,能幹什麽?”許睿的話裡含沙射影的也說了自己未來的職業,其實真實意思是給你們乾也一樣,依然是個臭苦力。
“年輕時候受點苦不算什麽,你不都受出來了麽?”田再標以前看他的資料,上邊說他接受過間諜訓練,時間雖然很短但是他做賞金獵人時候動手能力很強。他把學到的那點本事全部用上了。
“以後還不是一樣,能好的那裡去,給你們乾我能坐辦公室麽?”許睿把話題一轉提到了田再標想談的話題上。
“乾的好當然能坐,我既然找你肯定不會讓你受罪,你這麽年輕滿身都是本事,怎麽舍得讓自己坐在家裡邊,出來為國家為民族做點事情,你還是有這個能力的,不是所有人有能力給我們乾,你來了什麽不用學就能上手乾,裝監視器竊聽器對你來說小菜一碟,你當賞金獵人的時候都做過,臥底跟蹤暗殺你也是全乾過,跟誰乾不給錢呢?”田再標誇獎了他幾句不知道效果如何。
“你會把我派到美國去,我以後呆不住自己回來你們會把我送上法庭,我可不乾,我不想去國外,把我老婆一個人放家裡不安全,忙了這麽多年就是為了好好過幾天好日子,我還沒過夠呢我幹嘛找死?”許睿不想再一個人出去拚搏去了,每天回家兩人高高興興在一起多好,在外邊槍林彈雨的不就為安穩的過幾年麽。
“我不會派你去國外,就在本地工作,你每天可以回來陪她,你看怎麽樣?”田再標隻想通過他打擊美國情報部門在本地的活動,他們簡直太猖獗,打好了自己還能高升,打不好國家要遭受的損失可就大了,所以必須打好。
“我要的不光是這些,我知道你們喜歡過河拆橋,我又不是公務員又不是警察學校畢業,也和你們沒什麽組織關系,你們用完我隨便給我安個罪名就把我收拾了。”許睿其實想要真正的刑事豁免權,他看過中國的法律,普通人是得不到這個權利的,也就是說自己不管給中國立了多大功勞,如果有一天自己在剛果做的事被抖摟出來自己結果就是死,這些不得不考慮。
“你看我是過河拆橋的人麽?你或許知道周伯才吧,他是一百八十個不願意,但是還是最後和我合作,你看他活的好好的沒怎麽樣吧,他也是本地人你應該知道他。”田再標的確沒想過河拆橋,國家正在用人的時候,日後和美國鬥爭的時間還長的呢,拆橋也是幾十年後的事,除非美國不再向中國派遣間諜。
兩人都不說話,許睿漫不經心的喝著茶,他其實要求很低,只是要留個後路,因為世界上沒有紙能包住火的,以後公安部的國際刑警局萬一拿到點有利證據,自己還要去海牙法庭,自己可不想去那裡。
“你是不是怕中國政府要讓你為以前做的事負責?我可以保證不管你幹什麽,只要你過來就算起義,以前乾的事都算你被迫,即使有人要送你上法庭,我們會處理,49年那麽多國民黨將軍起義,那個後來上了戰犯法庭?”田再標都感覺自己快沒話,都不知道說什麽好。
“那給我幾個月時間考慮考慮。”許睿感覺自己快上人家的鉤就故意推脫。
再有幾個月時間這一波美國間諜就走了,拿能給他幾個月時間考慮,自己也不能說的太明白,免得他故意繼續拖下去,“給國家民族做事還要考慮什麽?你是個民族主義者,難道你要看我們和外國人鬥,你來那趴在橋頭看水流麽?”
“還不是沒開始鬥麽,他們那波人來的目的不是弄情報而是發展組織。”許睿故意拋出點情報引他進自己的圈套。
“你和他們接觸了?”田再標想好好利用這個機會。
“當然。”許睿表情隨意的繼續喝茶。
“他們讓你去弄那裡的情報?要什麽情報?”田再標馬上繼續追問。
“很簡單,弄你們的情報,讓我答應你,成為一個安全局的工作人員,這樣你們對美國情報部門做什麽他們可以提前知道,我隻起預警作用,我不偷保險櫃裡的東西,只要我能參加你們的行動他們就可以知道你們在幹什麽,你現在上門來找我,我還能不乾?”許睿其實不太知道露西想讓自己做什麽,自己就隨便編點吧。
“原來是這樣,那你當不當雙面間諜?”田再標攤了牌。
“你要我做什麽呢,是把他們全乾掉,還是也讓我打探消息?”許睿反問。
“頑固的當然乾掉,能利用的肯定是留下。”
“那我能得到什麽好處?”許睿感覺自己能拿到自己想要的。
“你老婆上完學以前不讓你去遠處工作,不追究你以前做的壞事,給你比我高的工資,怎麽樣?”田再標記的他想要的條件。
“你真能做到?你也知道我也是有點本事的,你要想害我,呵呵,我早記下你家親戚的住址,如果我死了我那十幾個兄弟都會知道是怎麽回事,我也不是笨蛋,光拿嘴嚇唬你也沒用。”許睿早再暗中監視他跟蹤他,他拿出個信封。
田再標拿過來一看,是一個地圖,上邊有安全局的地址,以及辦公大樓的簡易介紹還寫著需要炸毀它的炸藥使用量一起注釋了大樓的薄弱部位,地圖上還有田再標家的位置標注,以及他近親屬的住處,看完地圖他還看到一張自己和老婆孩子上大街的照片。他不由的驚出一身冷汗,自己反跟蹤技術很好的,他怎麽得到這些的?看來這個人真有本事,他不是每天都坐家裡喝茶水,他肯定秘密跟蹤過自己的。
這些也變相證明自己對他能力的認可,他是個一流的間諜,看來對組織特別行動也有研究。
“我願意和你合作, 但我也說明白了我在剛果做過很多壞事,我指揮雇傭兵與叛軍作戰,炮擊敵人控制區的時候或許炸死了平民,聯合國國際戰犯法庭認為我犯了反人類罪,正在委托國際刑警調查我,如果我有一天出事,你會保我麽?不和你說這個,你安排任務吧。”許睿在背地裡也下了功夫。
“好現在開始你是我們的人,為了迷惑他們我會給你提供一個安全局工作人員的全部裝備,你拿這些騙取他們的信任了解他們想做什麽,就這些就夠了。”田再標看看手表,“明天我給你送裝備。”
“好的。”許睿起身送客,他知道自己有要開始新的冒險。
與安全機關合作並不是想要他們的勳章,是為了隨身帶著槍隨時對付那些從美國來的殺手,為什麽不把敗類們關起來或者殺了呢,都過了這麽多年的事他們還記的,非要乾掉自己麽?
等自己有了在中國帶槍的合法權利,自己就可以不依靠別人的保護了,近戰自己完全可以對付他們,遠距離麽自己要遭遇到遠距離的襲擊就可以叫其他安全局的警察救自己,這樣自己可以立於不敗之地,可以從容對付那些自己得罪過的敗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