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家軍沒帶迫擊炮之類的重武器,碰到稍微不好打的目標,就用火箭彈打,孟財早就把火箭筒曲射技術教給士兵們,來這裡參加戰鬥的士兵,都會用火箭筒當迫擊炮,扛火箭筒就對著天空打,火箭彈飛到最高處,像迫擊炮炮彈似的落下來,可以充分殺傷散兵坑裡的敵人。
他們打了近兩百發火箭彈,光丟棄在地上的M-72火箭筒至少有六十個,還有丟棄在地上的RPG-7火箭彈的空彈盒,活下來的佤軍不敢和這支凶悍的土匪死拚,怕把土匪逼急了往死打他們,孟家軍就順利的突出重圍,士兵們回到樹林內,找到各自的戰馬,背上步槍飛身上馬,騎戰馬往回跑,他們身上的彈藥已經消耗的差不多,在別人的地面上呆的時間長了不是什麽好事。
孟財騎馬走在隊伍的最後邊,大概數了一下,來的時候是一百號人,現在往回撤的是五十來人,這一仗可沒少損失,雖然每人都有防彈裝備,但抵擋炮彈的能力還是有點不足。
土匪雖然撤退了,可佤軍實在是不乾心,尤其是總司令鮑有祥,他自己差點被打死,自己的兄弟還在敵人手裡,他決定徹底殲滅這群土匪,自己一逃出司令部,就糾集了一個偵察排,他親自率領偵察排追擊土匪,如果能消滅就消滅,實在消滅不了,就跟蹤他們,弄清楚他們落腳點以後在除掉他們。他帶著騎馬的偵察兵,一路追上去,尾隨著土匪。
孟財這人不傻,知道前進需要尖兵開路,撤退需留後衛,他決定自己當一次後衛,可手下的親兵說什麽也不答應,都堅決反對參謀長單兵掩護大隊撤退,最後留下兩個戰鬥技能比較強的親兵,三個人把馬拴在樹林,隨後潛伏在路邊小山包的草叢裡。
“參謀長,你說他們會這麽快的追來麽?”親兵問。
“把機槍架好,子彈上膛,不管誰追來,先打掉他們的銳氣。”孟財自己這次沒拿老師送的AKM步槍,從孟福的兵手裡借了一支戰鬥射速快的M-16A2步槍,他把步槍上好子彈放在一邊,給MP-5衝鋒槍的幾個空彈匣壓子彈,把身上攜帶的散裝9毫米子彈全部裝進衝鋒槍的彈匣裡,還把兩支擦的很乾淨的USP手槍也擺放在手跟前,這樣打完一支槍的子彈換下一支槍,近近距離作戰時候換子彈很耽誤時間,弄不好你剛停止射擊,敵人就跳到你面前打你。
另一個親兵拿著PK機槍,把彈鏈上裝滿子彈,把手榴彈全部掏出來,放在手邊,準備拚死保護參謀長。
鮑有祥帶著一肚子氣,騎馬追出去幾十裡地,累的滿頭大汗,眼見天要黑了,他決定在追一段,畢竟這地面是他自己的,他不怕地形不熟悉,也不怕半道上殺出個土匪來。
身邊的偵察兵怕總司令受傷,沒讓司令走最前邊,一個班的偵察兵騎快馬在司令前方幾十米行進,即使有埋伏,也不會先傷到總司令。
鮑有祥身邊的一個親隨騎馬緊跟司令,一路上勸說司令別去冒險,為幾個土匪不值得冒險,鮑有祥那還聽的進去,司令部都讓人家端掉,不報仇怎麽行,以後這張臉往那裡放呢?
孟財剛在撤退路上的一處小山包上布置好防線,就聽到馬蹄聲,似乎是一群馬在跑,“他娘的,追的這麽快,咱們準備好,前邊路是個拐彎,他們速度肯定慢,你們倆的火力可不準間斷。”
“參謀長放心,我們保證讓他有來無回。”兩個親兵瞄準山路的拐彎處,反正不可能是自己人,見人就打就行。
幾秒後,果然有一群穿綠色軍服的軍人騎馬過來,“打”,孟財隻說了一句,端起M-16步槍就打了一個點射,一小串子彈把跑在最前邊的騎兵擊斃,屍體淌著血一下栽到馬下邊,後邊的還沒明白怎麽回事,一挺M-249和一挺PK機槍就同時開火,長長連續射擊打的佤軍都來不及還手。
山路的拐彎處路本來就很窄,佤軍偵察兵只能排成一字長隊通過,並排走容易掉進山澗裡,只能貼著山崖從路的內側走,這也正好方便兩個機槍集火射擊。
機槍一打起來就沒完,金黃色的子彈殼飛出槍膛,掉在一旁,就像落在草裡的螞蚱,孟財趴在草叢裡端著槍也跟的一起打,被擊斃的佤軍身上都多處中彈。
一個班的尖兵頃刻間報銷,走在後邊的鮑有祥有點不敢走,他頓時心生一計,讓手下拿一個白毛巾,假裝投降,出去探聽一下虛實,自己帶另外的人看看能繞過這個路口不,實在不行從山坡上上去,隊伍從山頂上過,不走山路,免得讓人家全部報銷。
“你過去,徒步走,拿白毛巾,問他們是做什麽的。”鮑有祥吩咐完,一個手下先下了馬,槍也沒帶,拿著白毛巾往山路拐彎處走。
“別開槍,我們不是壞人。”佤軍士兵還是有點害怕,聲音稍微有點顫抖,走過拐彎處,站的不動。
孟財心說話,放你媽的屁,你不是壞人我他媽的是壞人,我是販毒害人,我販賣那點毒品全加起來不如你鮑有祥一個月買的多呢,鮑有祥才是壞人,你是鮑有祥的人,不可能不是壞人。
“別打他,看看他們耍什麽花招。”孟財告訴手下人別動手,親兵說:“萬一他們不走山路,直接爬上山路拐彎處的那個山頭架起機槍打我們怎麽辦?”
“那座山我路過時候仔細看過,很難上去的,山坡太陡峭。”孟財跟自己人說完,大聲喊:“讓鮑有祥過來,否則別給這幾個人收屍。”他並不知道追擊的人裡有誰,這麽喊只是一詐術。
鮑有祥隔著不遠,聽的很清楚,他心就是一驚,敵人怎麽知道自己來了,他們莫非在山路旁邊的山頭上有監視哨不成?他騎在馬上,看看一邊深不見底的山澗,又看看身旁邊長滿樹木的山峰,上邊那麽陡峭,能上去人麽?
鮑有祥想,自己可能暴露了,不如去談判吧,看看能不能把自己的兄弟要回來,自己在金三角這麽大名氣,不會沒人不給他面子吧。
鮑有祥騎馬走過山路的拐彎處,大聲回答:“我就是鮑有祥,對面何人叫我。”
孟財被他嚇了一跳,心想怎麽可能,自己隻隨便一說就能把他叫出來,莫非是有詐?他拿起望遠鏡看了一下,馬上坐了一個很胖的中年人,和以前自己看的照片上的鮑有祥一樣,他乾脆硬的頭皮和這個大軍閥說話。
“你弟弟在我手裡,你要和我玩手段,小心你弟弟的命。”孟財說完,等著他回話。
“你抓了他,到底要幹什麽,你可以提條件,但不能傷害他。”鮑有祥坐在馬上很是威風,好像他的軍隊沒讓人家收拾似的。
孟財想,這或許是個發財的好機會,急忙從上衣口袋裡拿出一個信用卡,上邊有卡號,他大聲說:“你給我錢,我要一千萬人民幣,你匯款到我的帳戶上。”喊完,讓士兵大聲念信用卡號。
鮑有祥想,這些人無非是要錢麽,要錢,給他,讓他有命賺沒命花,反正他們的隊伍就在緬甸,先把人弄回來再說,然後再收拾他,他大聲答應,“我給你錢,可你不許傷害我兄弟。”
“我他媽的吃多拉害他做什麽,我打他還嫌手疼呢,你帶你的人不要追了,回去吧,你要追我,我打衛星電話告訴我的手下,馬上乾掉他。”孟財有的是時間和耐心和他玩。
“好,我現在就回去準備錢。”鮑有祥隻好記下他的帳號,帶兵返回。
這件事就算暫時平息了,幾天以後,孟財回到雲南,去銀行查自己的帳號,看錢打過來,就命令手下把鮑有義放走。他心裡盤算,有這一千萬,回大陸可以用這錢買武器,找許睿報仇,實在報不了仇,就讓兩個哥哥拿錢去過好日子,讓他們忘記這件事,總之自己會盡力的,就看他們倆行不行。
拿到錢的孟財心裡很塌實,反正孟家軍比佤軍人少,即使被消滅也沒什麽不光彩,自己以弱抗強,輸了也有人會佩服自己,佩服自己敢於挑戰強敵。
昆明的一家小茶館內,孟財、孟福、孟貴三個人坐安靜的雅間裡,茶幾上擺著一壺很貴的茶,三個人漫不經心的喝著,商量著以後的事情。
“這次我們拿到一筆啟動資金,至少不用動我們自己的老本兒,你們倆看是怎麽整,是就咱們三個人去綏州找他還是再從隊伍裡選點人?”孟財征求他倆的意見。
“我們幾個人都是打過大仗的,去對付一個人,還需要帶兵出山?那些兵久居山中,不明白大陸的法律結和規矩,把他們弄來了,容易惹事,還容易泄密,我看就咱們三個吧,把家夥全帶齊。”孟福跟著兄弟打了幾仗,也自以為自己是名將了,天不怕地不怕,他恨不能炸掉某省的公安廳大樓,以證明自己的勇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