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雨田把摩托車藏在樹林深處,拿著烏茲衝鋒槍就往後山跑,從正面上去很難走後邊稍微容易點。
曹秉受傷,幫不上忙只能呆在樹林裡空歎氣,富安、江琦到是越戰越勇,端著M-21步槍找機會就瞄準山頂開上一槍,可每次都似乎難以打中目標,對方也不停的做假目標和假動作,互相開了十幾槍也沒打出結果。
江琦藏在樹底下,實在忍耐不住,從樹底下爬出來,用瞄準鏡看了一下山頭,手指頭剛碰到扳機,還沒使勁摳下去,就感覺到空氣中有股很小的氣流向自己這邊過來,他還沒明白過來,一發子彈打進他的胳膊裡,他疼的丟下槍翻身回到樹底下隱蔽,富安此時見兄弟受傷,心裡就發急。
獵殺狙擊手本身就是細活,最怕的就是急,富安目前的心態不適合繼續和對手玩下去,他已經被擊中一次,如果沒有防彈背心,他早死多時,報仇心切的他從隱蔽處跑出來瞄準山上的狙擊手。
哈吉看見又出來一個人,馬上開槍,兩人幾乎同時開槍,哈吉射出的子彈打中了對手的小腿,對手射出的子彈只打在他的槍上,在槍身上留下一個很明顯的痕跡。
富安忍著疼躲回樹林裡,用對講機呼叫:“我受傷了。”
曹秉、江琦此時也是有心無力,三人一起呼叫雷雨田,“我們掛彩,該你想辦法了。”
雷雨田正背端槍打算再玩一次從後山偷襲山頂的計策,他越跑越累,一抬頭就見山頂上有人正對著自己,他迅速開槍射擊。
山上的人是孟恩崇,他看清楚雷雨田,心裡就發毛,知道這小子太難對付,乾脆先下手,可自己沒打中,哈吉端槍來到他旁邊臥倒,“前山的三個人全部被打傷,一時半會不動擔心,後山有幾個人?”
“就一個,但這家夥有兩下子。”孟恩崇見他來幫忙,自己就隱蔽好不動,免得給雷雨田當靶子。
實在跑不動雷雨田找地方隱蔽,拿出手機給許睿發短信向他求援,自己想辦法還要把三個傷員全部運走。
許睿忙了大半夜,好不容易把怡慧打發走,後半夜回去就休息,一直睡到下午才起床。
來到客廳裡,許睿喝著茶,正琢磨著怎麽把事情擺平,他正為這事發愁,門外有人按門鈴,許睿親自走出房間,穿過院子走到大門口,打開門以後看到的是一個穿警服的中年人。
“你好,許睿,你從國外回來了,我說本地最近為什麽不安靜,原來是因為你,”田再標一見他就沒客氣。
“什麽事?”許睿假裝沒事的問。
“怎麽,住的房子大了不舍得請老朋友進去坐坐?”
許睿不想和他耍嘴皮子,就把他請到客廳,給他倒上一杯茶,自己坐沙發上等他說話,可他沒吭聲,許睿隻好先說話,“上邊讓你調查我,懷疑我是美國間諜?”早在許睿出國前投奔自己兄弟前就認識這個安全警察。田再標以前找過他,怕他成了美國情報部門的培養對像,另外還想把他發展成安全機關的線人,可惜田再標的計劃落空,兩人沒合作成。
“一架警察的飛機被擊落,我想你肯定知道是怎麽回事,你是想隱瞞然後被我帶走,還是現在就告訴我。”田再標以前調查過他,知道他在美國仇人很多,昨天有人拿西式武器和警察打,他估計是這小子把那些職業殺手引來的
“當然我會告訴你,因為我也想借你的力把那些人除掉,他們是緬甸的毒販和美國的黑幫,我只知道其中的一個人的模樣,但我不敢確定他在不在本地,是他在遙控還是親自來了。”許睿的手機的震鈴響了一下,他拿手機看過短信,知道的那邊的情況,就回了一條,讓雷雨田帶傷員厲害那,利用警察乾掉他們。
“有照片麽?”田再標知道他肯定知道仇人的模樣。
許睿拿出錢包,找到一張雷雨田給他的孟恩崇的照片,雷雨田曾經混到過孟恩崇身邊。
田再標拿過照片,又問:“你知道他們在那?”
“水庫西北方第一山頭。”許睿再次使用借刀殺人的這一招。
雷雨田放棄了攻擊,他已經知道自己的兄弟有了辦法,自己去騎摩托離開現場,吩咐自己的三個兄弟把麵包車開走。
雷雨田這群人一跑,近百台警車就衝水庫這邊來了,太陽已經落山警察再次要與有夜戰器材的殺手槍戰,他們依然不佔優勢。
公安局的局長下了車,一見到田再標,“老弟,還是你有辦法。”
“抓人的時候,最好你也派人保護一下那個小子,這些殺手不要了他的命是不會罷休。”田再標自己不想派人保護一個自己用不上的人,反正這事歸公安管。
“全部人員攜帶武器,搜山。”公安局長拿著對講機給武警和民警下了命令。
天黑了,哈吉正打算休息一下,就發現警察的車停滿了公路,又幾輛還停到水庫邊上,這些人是衝自己來的,有不少警察已經開始上山,看來自己又被包圍。他拿出衛星電話跟老板匯報了一下,然後準備好武器準備和警察大乾一場,警察兩次包圍自己,看來許睿已經和警察有了聯系,如果這次自己死不了,出去以後連中國警察一起收拾,讓他們管閑事。
M-24步槍架在山頂上,哈吉用精湛的槍法制止了警察搜山,他連續把十個警察擊斃,子彈全部留在警察腦袋裡
“打的真好,他們不敢上來。”孟恩崇已經被包圍,還不著急,哈吉說:“選一把長槍帶上,其他武器不要,我有兩個滑翔傘,我給你用一個,我們從懸崖上一起跳下去,向水庫方向飛。”
“你瘋了,下邊的警察會打死我們的。”孟恩崇以前玩過滑翔傘,可他感覺這個山太低,跳下去等風把傘支起來開始向前飛,腳也基本碰到地上或者水裡,太危險。
“別廢話,我們準備走。”哈吉隻帶了一支手槍,把自己的狙擊步槍放進盒子裡,把槍盒子背上,又背好滑翔傘,帶著傘就從山頂上跳了下來。
匪徒離開山頂,警察一湧而上,衝上山頂,對著飛走的滑翔傘進行了密集的射擊。
孟恩崇、哈吉駕著滑翔傘,倉皇逃跑,孟恩崇就聽後邊一陣槍響,感覺子彈就在自己身邊飛過去,他大喊:“你飛的快點,你擋住我了。”
“知道。”哈吉一拉傘繩子向南飛去。
警察開始搜查山頂,發現大量丟棄的武器和子彈殼。在他們看來這收獲就不小了,把山頂來回搜了幾遍,他們沒找東西挖地面,不知道地下埋著什麽。
“你的情報很準,可他們的槍法太厲害,又損失了十個人。”局長苦著臉向田再標介紹這次抓捕的結果。
“在你眼皮子底下走了,我也沒辦法,不如我給你支一招吧,你只要看住了他們想暗殺的人,守株待兔,辦法雖然有點笨,但肯定管用。”田再標把寫著地址的紙片給了局長,因為他是國安,特務還抓不完,沒太多的閑時間給別人幫忙,自己也就不參與此事。
孟恩崇和哈吉擺脫警察的追捕降落在野外,哈吉把傘收了,“這樣什麽也乾不成,必須找人幫忙。”
“好吧,我再出一千萬,請你委托你們老板幫我招募點人,我可以給他一筆介紹費,讓他把人送到這裡。”
“只要這麽辦了否則你我活下去都很難。”哈吉拿出睡袋,打算先在這裡將就一晚上。
田再標給許睿打電話,“不好意思,那人沒抓住,不過警察會暗中保護你,你有麻煩可以給我打電話。 ”
許睿真想罵句真該死‘,但不好意思說出口,他不想和這個安全局的人有來往,首先自己不喜歡為了什麽所謂國家的利益與鬥,自己太了解他們,不想與他們有任何聯系。“那我死不了肯定會最感謝你。”許睿把電話掛了繼續看電視。
“和誰打電話呢,怎麽這麽不高興?”倪娜吃著水果拿遙控器換著頻道尋找自己喜歡的電視。
“沒什麽,是他們沒把事情辦好。”許睿摟倪娜,“老婆,你什麽時候去上學,你讓我做的我可是都做到,每天陪你出去逛街,給你做飯,陪你散步,你該做你答應的事。”
“不想上大陸的學校,我找了幾個地方,感覺環境不好,你難道想我跟著他們學壞呀?”倪娜自從離開家就自由自在的一點約束都沒有,都是自己想幹什麽就幹什麽,活的可比以前舒服,上學最痛苦,自己都不明白上學是為什麽。父母以前總說,不學無術的怎麽經營家裡的生意,自己總是說聘請個有本事的,或者說找個做生意做的好的老公,現在結婚了他又和自己提上學的事,真煩,自己要什麽有什麽,上什麽學,用不著出人投地,現在自己不花家裡一分錢,還不是過著別人奮鬥一生都過不上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