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狙擊陣地跑出來,騎著摩托正在逃跑的傑克仔細回憶著剛才,自己犯了不少錯誤,因為自己是軍人出身,研究的都是戰地狙擊,在城市內和平環境下,做殺手的活兒,自己並不擅長,三角洲裡也沒講過如何在城市裡暗殺人,似乎很少有地方有這門功課,但不用懷疑的是KGB、有這個課程,自己可沒學過。
他的逃跑和偽裝、以及暗殺和隱藏都是不及格的,自己完全沒啥經驗,因為自己不是此項行動的專業人員,他剛才後悔自己少打一槍,把那轎車打壞,把車裡的人擊斃,然後從容離開,因為沒有槍聲,自己的槍是帶消音器的,停車場周圍沒人,打死他們以後自己跑也可以,然後警察絕對不會這麽快,現在肯定是剛才上車的那個小子叫人支援,現在聽警笛聲不止一個,是一片,他們出動如此迅速肯定是用無線電召喚樓內的值班人員支援,自己這下弄了馬蜂窩,真後悔。
可後悔沒啥用,還是跑吧,跑的越快越好,先離開這裡,他使勁踩油門把摩托車的檔換到高速檔,車一下就開的幾乎飛了起來。
小區院內的行人不多,因為沒到中午十二點,都是些老頭老太太買菜歸來,還有放學比較早的小學生,行人雖然不多,但是也容易出危險,幾個下了學的小孩子不好好走路,正在路中間打著玩,傑克已經看到幾個小孩子,可車太快,自己不能刹車,否則就跑不掉,他用眼睛余光看看兩邊的草坪,這也不能走,車一打滑不摔死自己麽?絕對不行,還是走直線吧,管他呢,撞死誰和自己又有啥關系?本來就是兩國之間的一次衝突,死幾個平民很正常,狙擊手要不冷血,要心理素質不好,能當狙擊手麽?
傑克這小子夠黑的,連喇叭都不按,因為他感覺耽誤時間,他把油門擰到最大,摩托車的馬達怒吼車,車像瘋了一樣的開的飛快,幾個小孩子躲閃不及,其中一個被他的車掛倒,然後飛出去十幾米,摔倒在地上,然後當場就不動。
摩托車揚長而去,車上也沒牌子,想認就認吧。這就是中國辦事的好處,每個城市都有二手車時常,不帶手續的沒牌子的或者假牌子的二手車多了去了,警察也不管,反正大街上的沒牌車多的是,上那找去?傑克想如果在美國辦事,自己買個沒牌子的黑車都開不到自己住的地方就讓警察給抓了,中國警察都是懶貓,根本就是擺設,沒牌子的車每天照走,他們高興了想起來了就管一輛,沒心情就看它過去。
你不服是不?有本事你管,你又不是警察,你先花錢買個警察當再說吧,沒錢少操那個心,人家公安就是不管氣死你,你能怎麽樣,還不是交稅養人家公安當大爺?人家就不辦事,你別看不慣,中國就這樣,告訴你,誰當官都沒法治理,別想這麽多了上街小心點,可別讓沒牌子車撞飛,撞傷了你可找不到地方要錢去,撞死了也沒機會要錢,警察看你可憐幫你把賊抓住,賊要是個窮棒子,你家人就哭吧,撞死白撞,沒錢就是沒錢,能怎麽地,就不陪你的損失,白撞死你,你都找不到地方說去,說也沒錢,人家就租小涼房住,也沒錢,法院執行個鳥去?
摩托車跑了,其他小孩嚇的面無血色,這下明白了吧在路中間打著玩那就是尋死,沒事離機動車遠點,就說你呢,看到了告訴你家孩子被他媽的瞎跑,讓沒牌車撞死找不到人打官司,要讓個窮鬼撞死沒地方要賠償去,聽見沒,自個也小心點,馬路就是刑場,說死人就死人。
被撞的小學生被摩托掛住後飛了出去,倒沒碰出內傷外傷心理創傷來,只是被掛住以後飛了起來,摩托車速度大,把動能傳遞到小孩身上,小孩飛了起來,然後在動能重力地球引力的多種力的作用下,當場就摔在地上,腦袋碰的是頭破血流,擦傷到不嚴重,倒地上一動不動當場沒了呼吸。
殺手那管這個,先跑路,就住把親爹撞死也要先躲開警察,傑克騎著他買的一輛舊的公路賽摩托車(小名外號叫趴子,不是白菜,不過我一個朋友到是騎白菜撞飛過人)一下就衝到小區的大門口。
大門是很寬敞,但為了管理方便物業公司把門關住一大半,留一個小門出入自行車行人,大門出入機動車,大門正好是一輛汽車那麽寬,卡車可進不去,別開卡車到那試去,告訴你進不去就是進不去。
田再標一路駕駛飛車到了小區正門,這裡距離安全局辦公大樓也就兩裡地,該小區靠近安全局的那個牆距離安全局大樓也就不到八百米。
他開警車來到大門口,就想衝進去,看看誰驚慌失措的跑,那人就是狙擊手,他相信那個狙擊手肯定不會藏著不跑,小區裡好搜查,你往那躲?藏樓頂上能行,藏別人家、停車場、院子裡?都不行,藏不住人,所以他必須跑,跑才有生的希望。
警車就堵在小區門口,發動機沒滅火,田再標就降下左車門的玻璃問值班保安,“剛才有一個人出去麽?他背個包?”田再標估計狙擊步槍很貴,狙擊手不舍得丟棄,肯定背著走,但是絕對不可能明帶出去,肯定拆開放包裡,所以他就這麽問。
“這個點都是往回走,很少往出走。”保安還沒說完,一輛摩托車怒吼的衝到正門前,摩托車一抬前輪就立起來往前開了幾米,順著警車的發動機蓋就上了轎車的頂,後輪把前擋風壓得粉碎,然後摩托車把警車頂上的警燈壓的粉碎,之後就準備逃跑。
反應敏捷的田再標右手一摸腰上的槍套,瞬間就把*手槍拽出來,一側身把身體從警車駕駛座旁邊的車門窗戶裡鑽出來,左手扶著車窗框右手舉槍對著背包的騎摩托車的人就連續開槍,他估計此人就是狙擊手,他心裡沒鬼為什麽跑?他為什麽跑呢,這裡肯定有事,他還碰壞了警車,警車可是國家財產,公然毀壞安全機關的辦案工具本身就是一種嚴重的犯罪,也是對反間諜部門的公然挑戰。
許睿雖然帶著傷,但是左胳膊沒事,他迅速從警車後排座右側的車窗把左胳膊伸出去,半個身子也探出去,對著騎摩托車的匪徒連續開槍,他以前當雇傭兵的時候能打雙手槍,只是左手不常用,現在右肩膀受傷帶的整個右胳膊疼,所以被逼的沒辦法才拿左手開槍,他把手槍裡的全部子彈都打空了才停手。
再說樓內值班警察在電台裡聽到自己人呼叫支援以後,雷雨田還沒等無線電裡的話說完,他一下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連帽子都忘了帶,抬腿就往外邊跑,他是第一個衝到停車場的,他打開自己的車門就開自己的福特維多利亞皇冠轎車衝了出去,因為這車的排量幾乎比越野車小不到那去,車的馬力非常大,速度也差不多是全停車場裡車速最快的車,他開車緊跟著田再標的車,自己也打開警燈。
車是自己的私家車,單位給了一個警報燈,以後抓人的時候用的上(油錢他沒找單位報銷,他不缺這幾個錢),現在把警燈一開,警笛一響正好走在路上很顯眼,行人自然避讓,然後也順利的開到住宅小區門口,他車還沒停穩,就聽見摩托車的發動機發出的巨大吼聲,聽聲音就知道這個家夥要拚命逃跑。雷雨田推車門下了車,拽出手槍就把子彈頂上膛,他看摩托車從警車上飛了過去,就知道大事不好,就聽田隊長和許睿的槍一起響,他馬上也參加到追殺的行列中來,三支*槍一起開火,子彈四處橫飛,騎摩托車的人開飛車一落地,就趴在車上,盡量減少被彈面,一下就開車跑的沒了影子。
雷雨田給手槍換上子彈,把槍重新裝回槍套裡邊,跑到許睿身邊問,“你怎麽樣了,傷那了?”
許睿從車上下來, 把槍收起來,指了指自己的肩膀,身上的衣服已經被子彈擦破,傷口的血也是慢慢的往出流,“擦過去的,沒鑽進去,鑽進去就廢了。”他說著還拿出一枚粘在防彈衣上的子彈,子彈頭已經嚴重變形,一看就知道是達姆彈,他們倆人可沒少玩這東西,用這種很缺德的子彈殺了不少人,今天他們也見到這種子彈,當然心裡很怕。
“我送你去醫院包扎一下吧,我怕子彈上帶東西(化學藥劑)。”雷雨田坐到車上。
“你快去吧,我組織人在這裡清理現場。”田再標催促許睿盡快處理傷口。
許睿上了車,雷雨田把車從這裡開出去,迅速奔就近的醫院去了。
醫院急診室裡,幾個穿白衣服的醫生護士圍著一張病床正給許睿處理傷口,醫生拿著鑷子夾著酒精棉花來回的擦傷口消毒。
“別擦了子彈不在裡邊。”許睿疼的直叫喚。
“知道不在裡邊,我們消毒呢。”女護士看著他受罪的樣子,一點都不同情,還有點藐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