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布條綁成一串的手榴彈飛到九個假警察頭頂上,他們都抬頭一看還沒等反應過來,一串手榴彈就在他們的腦袋頂上爆炸,這爆炸可夠損的,不管目標是站著蹲著還是趴著,手榴彈的破片是四處橫飛,不少彈片是向下飛的。
裝扮成警察的九個殺手也是乾過雇傭兵的,反應夠快,一下全都趴下但是還是被手榴彈的火力覆蓋,彈片飛出來打在他們的頭盔上叮當亂響,不少破片一頭撞在防彈背心上,但沒有被防彈背心保護的部位都遭到手榴彈破片的打擊,胳膊、大腿、臀部、脖子都掛彩。
還沒等對手反應過來,許睿放下槍從吳哲、關寧手裡拿過剛捆綁好的手榴彈,拉掉保險在手裡拿了幾秒才扔出去,被炸傷的殺手想撤退就見又飛來兩個東西,他們心裡暗叫不好掉頭猛跑。
人跑的再快有手榴彈破片快麽,八枚手榴彈爆炸後火光四射並冒出一股煙,九個殺手倒在血泊中抽搐著,大部分隻被炸成重傷,胳膊腿都炸的不能動,但還沒徹底殘廢。許睿把繳獲的AK-47掛在脖子上,兩隻手拿著霰彈槍,一個箭步從汽車後邊衝出去,對準地上的幾個敵人開了火,霰彈槍“砰——砰”的響了幾下,地上躺著幾個殺手便斷了氣,霰彈全噴到他們的脖子上胳膊大腿上,就算不死也落個終身殘疾。
乾掉一隊敵人以後,許睿丟下霰彈槍退回去。他是個戰場上的熟練工,最熟練的事就是做這些。
其他殺手看到兩次爆炸的火光,感覺爆炸威力很大,不知道是什麽東西,反正感覺是比手榴彈厲害的東西,但又不像槍榴彈,有點像炸藥包,看來被暗殺的對像也有武器也有防備,可老板沒說他們有這麽多武器,四個獵殺組開始從四個牆角裡出來,承擔起主動攻擊任務。
另外七個拿衝鋒槍的黑鬼也向爆炸發生地跑過去,想增援那裡的自己人。貨箱車也開動起來,機槍被移動到車的側門口,貨箱車一會上這個車道看看,一會又出現在另一個車道上,來回尋找目標。
“他們倆守住我的側後,我來對付那幾個黑鬼。”許睿端著AK-47閃出半個身體向放過跑的黑鬼開火,黑鬼們也拿槍打他,他靠著的那輛汽車頓時被打成馬蜂窩,他把沒子彈的AK-47丟下,拿過AUG步槍裝上槍榴彈,向車道上爬了一段,趴在地上端起AUG步槍瞄準七個正向自己跑的黑鬼,黑鬼們已經換上霰彈槍,正不停的向自己交替射擊前進,“來,讓你嘗嘗這個”,他摳動扳機,子彈擊發以後裝在槍榴彈的尾巴上,槍榴彈飛離槍管,直奔幾十米外的黑鬼飛過去。
黑鬼們那知道這是槍射榴彈也沒躲避,槍榴彈撞到一個黑鬼身上“轟”的爆炸,火光閃過之後七和黑鬼中胸口被槍榴彈打中的那個當場死亡,旁邊的兩個被彈片擊傷,後邊的四個隻受輕傷,他們更加玩命的向許睿開火,他們已經能看清楚許睿的臉,已經確認他就是本次行動的目標。離開美國之前他們的老板向他們承諾,打死他每人能拿一百萬美圓,如果打死他自己回不來,給家裡的親屬五十萬,黑鬼們那裡見過這麽多錢,今天是玩了命了。
劉銘基在自己負責警戒的方向發現可貨箱車的側面,看到的機槍放在側門,機槍手已經看到他,他手指一動一發槍榴彈打出去隨後他把身體縮回來。M134機槍也同時開火,幾百發子彈隨著巨大的槍聲飛出來,劉銘基把身體縮回來,他面前的汽車可倒了大霉,被彈雨瞬間打成了篩子,子彈幾乎把汽車的後備箱兩邊全打穿,幾發穿過汽車車殼的子彈無力的撞在他的防彈背心上。
槍榴彈搖晃著落在機槍手旁邊,槍榴彈爆炸後把戰鬥部內的近一公斤的能量全部釋放出來,機槍和射手被槍榴彈摧毀,貨箱車也被炸的起了火,受輕傷的駕駛員和機槍副射手迅速離開車,免得車爆炸了他們走不了。
“我這個方向清理乾淨。”劉銘基剛說完抬頭向外看,就聽G-3步槍發出一聲清脆的槍響,他的肩膀一疼就看一發步槍子彈鑲嵌在他的防彈背心護肩上,“他媽的敢打我,他端起AUG向一個隻從汽車頂部露出個頭的狙擊手還擊斃”
一串5點56毫米子彈打過去,狙擊手急忙縮回腦袋,不過他所隱藏的這輛汽車太單薄,步槍子彈穿過汽車的左風擋又穿過汽車的又風擋最後落在狙擊手的身上,他的胳膊被子彈打傷,丟下槍就坐地上叫喚起來,他把汽車當成掩體,汽車那單薄的外殼根本攔不住子彈,人藏在汽車後如果不被發現還能藏,要被發現了子彈不穿死他才怪呢。
狙擊手受傷,兩個拿步槍機槍的分別從汽車的車頭和車尾同時伸出槍管,雙彈鼓的AR-15步槍和M-249機槍同時開火,劉銘基臥倒隱蔽他也知道汽車擋不住子彈。
密集的子彈壓的劉銘基不敢抬頭,要是自己他此時戴著凱夫拉頭盔肯定敢把腦袋探出去觀察敵人,現在脖子上就一個腦袋沒有頭盔他也不敢拿自己的腦袋冒險,吃飯的家夥就這麽一個丟了還了得?
吳哲和關寧警戒的兩方向上也有兩組假警察靠近,狙擊手不斷的開槍掩護,機槍手和步槍手快速向他們隱蔽的地方接近。兩人使出渾身的本事也只是把狙擊手給壓製住,眼看機槍手越靠越近機槍越打越猛但一點辦法也沒有,這片地的不夠開闊,隨便找輛車就能躲後邊,子彈經常打不住目標,目標總是時隱時顯的非常難打。
許睿打光AUG步槍和AK-47裡邊的子彈已經來不及換子彈,最後一個黑鬼端著霰彈槍就衝過來,他把身體躲回汽車後邊,拿手槍伸到車外邊胡亂的打,結果還蒙住了,黑鬼衝的太快一發子彈穿過他的脖子,他的身體在慣性的推動下倒下去,結實的摔在了水泥地上。
總算頂住一波進攻,許睿靠在身邊一輛車的輪胎上,坐在地上,給AUG、AK-47步槍換好子彈,有把手槍裡的空彈匣退出來,從挎包裡拿一個彈匣塞回到槍上。他正忙的之後,兩組假警察向他靠過來。
威恩斯在綏州一直沒放棄對許睿的追查,她經常偷偷的跟蹤他,今天他帶一個長的很不錯的老女人進了咖啡廳,自己跟到門口就沒跟,就來回在大樓外轉悠。在樓外等了好長時間還沒見他們倆出來,感覺無聊的她就張望著看著大街,就見兩輛中國警察的車進入地下停車場,隨後封鎖了地下停車場的出入口。
她感覺好奇就呼叫辛迪克,兩人很快的聚集在一起研究這裡發生了什麽,現在他們倆都有槍,駐北京的中國辦事處已經給他們臨時配備的兩支手槍,並允許他們在辦案的時候與中國警察聯絡一起對付危險的犯罪分子。
兩人戴上證件走到地下停車場的入口,就看見一個全副武裝的中國警察,正端著一支AR-15步槍在那警戒,警察的手上帶著手套,脖子上頭脖套,頭上戴的是全封閉式頭盔,但臉上還罩著黑色面具,身上幾乎沒有一寸皮膚暴露在空氣中。
一打照面辛迪克就隔著頭盔的防彈玻璃看見中國警察的兩隻眼是藍色的,他馬上就感覺不對勁,中國警察裡有藍眼睛的人麽?他正打算詢問什麽事, 假警察就對著他胸口打出一串子彈,辛迪克還沒把槍拿出來就被子彈打倒在地,威恩斯馬上拔出槍,可子彈又衝她來,她也被打翻在地。
他們倆都穿著防彈衣,暫時還死不掉,假警察一個箭步衝上去踢飛了他們手上的槍,用帶消音器的AR-15步槍指著他們倆,“你們可真多事。”(用英語說的)
這倆警探現在明白這人是匪徒,看來許睿這小子很危險,他當賞金獵人的後遺症還在,還有人暗中組織人馬對付他,辛迪克躺在地上,耳朵裡聽到地下停車場的槍聲,看來他真是個合格的賞金獵人,四年沒乾這個行業,他所得罪的那些賊還沒放棄殺他,可見他給黑幫帶來的損失有多大,黑幫和他的仇恨居然這麽深,自己現在還在調查一個一直與黑勢力作戰的賞金獵人,自己這麽做對不對?如果他還在美國,自己跟著他調查他自己肯定被匪徒亂槍打死。他到底是不是聯合國指控的那名戰爭罪犯,一個曾經行俠仗義的人能否墮落成一個惟利是圖的雇傭兵?在剛果的那個雇傭兵頭目是他麽?他現在越來越懷疑他們所做事情的正義性。
匪徒們動手時候早就叫人把監控室裡的保安收買了,他們也把監視器關閉,匪徒出手很大方,一給就是十萬人民幣,保安見錢就不怕自己被開除,很爽快的倒向匪徒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