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對我很好,也沒你這麽貪心。”
“你就會挑我毛病,我一個人多不容易,你要早點認識我每天陪我,我能成這樣麽?”夢琳假裝生氣。
“我早認識你更不好,就你這麽折騰我還不要了我的命?老陰少陽可不好。”許睿拿著咖啡繼續喝。
“討厭”,夢琳的確身體上對他有需求,可沒他的時候自己也不照樣活的很好麽。
“別總說討厭‘,知道你很悶,我這不是就在你身邊麽?”許睿放下咖啡杯,拉著她的手,“你知道我喜歡你什麽不?”
“不知道。”夢琳回答的很快,假裝不在乎,其實她馬上集中注意力認真聽著。
“你長的一點都不難看,只是有一點雀斑,身材也不錯,摸起來很有手感。”許睿故意不往正面說。
“你就圖我這個?”
“誰不希望自己的老婆又漂亮又有車有房,領出去光彩照人,工作也不錯說出來頭銜也比別人風光,換誰都會喜歡,何況我。”許睿的手停在她的腿上。
“那這麽說就是我很強?”夢琳閉著眼睛很難得他這麽主動。
“不過最重要的是你喜歡我,我裝窮的時候也沒歧視過我吧?”他把夢琳抱在自己懷裡,夢琳這次乾脆不動,等著他先開始,她正閉著眼等呢,許睿的手機發出蜂鳴聲。
許睿騰出一隻手拿出手機看,是劉銘基的短信,他說發現一輛可疑的卡車,讓他離開的時候注意一下周圍,他有點不相信,到想出去領教一下可疑車輛上的人,反正自己的腰上還有支M9R手槍,照了面誰吃虧還難說。
他們倆現在坐的這家西餐廳坐落在一個綜合型大廈內,大廈樓外沒停車場只有一些草坪,因為地處市區中心,大廈外的街道交通非常擁擠,所以交通警察在這兒附近立了幾十個禁止臨時停車的標志,一般沒什麽車敢停在大樓外。
如果外邊真有可疑車輛,車上又坐的是一群殺手,那他們肯定不會一直在大街上晃悠,因為外邊交通狀況不好,隨便停車蹲守自己肯定會被警察敢走,肯定會進入地下停車場,夢琳的車也停在那,如果走的時候倆人一起走,可疑人員就有機會向自己下手,地下停車場裡可以使用不帶消音器的槍,比如各種射速很快的機槍,那自己肯定很危險,如果她吃完了飯沒和自己走,自己直接下樓出正門坐出租車,她去地下停車場自己走,殺手們犯不著拿她下手。
殺手不是笨蛋,肯定他們在正門有暗哨,自己走著出去暗哨也會發現自己,暗哨可以拿出微聲槍乾掉自己或者叫出車上那群人,殺手們開車可以不用槍就能弄死自己。如果真有人殺手跟上自己,自己不論怎麽離開都要動手乾一仗,真是麻煩,就三十發子彈能怎麽乾,打飄了就更完蛋。管他呢走一步看一步吧,大風大浪都躲過去,小蟊賊還值得一怕?特別行動處的人不殺自己,全世界能殺自己的人就更好。
“你發什麽呆呀,怎麽不說話。”夢琳坐在他腿上還有些不滿足,剛把吃完飯的油嘴用餐巾紙擦乾淨就吻了他的臉。許睿正琢磨著如何回短信,手機上又來了一條,銘基說車輛進入地下停車場,車上下來兩個人,看樣子是華人,車型是小貨箱車,貼著青島啤酒的廣告。
“你吃飽了我們走吧,你自己去停車場開車走,我走著回家。”銘基發來的情報顯示自己已經處於危險中,許睿不想讓她知道太多的秘密,她要知道自己的真實生活,肯定會被嚇壞的,巨大的槍聲和亂飛的子彈以及鮮血都會對她的心理造成傷害,自己不想破壞可愛的老女人的平靜的生活。
“不行,我怕停車場裡有搶包的,電視裡賊都在那綁架人,你舍得我被綁架呀?”老女人想和他在一起的時間多點。
“那如果我和你碰到比綁架更麻煩的事更麻煩的事怎麽辦?”許睿把事情盡量往壞了想。
“我不管,我們走吧。”她站起來一邊拿錢準備結帳一邊起身準備走。
許睿站起來,拽了一下裡邊穿著防彈衣,摸了摸腰上的那支救命槍。
在可疑車輛進入地下停車場以後,吳哲、關寧把車停在一個比較隱蔽的角落裡,坐在車上穿防彈背心,把手槍也都拿了出來,子彈上膛。他們倆和劉銘基一直在車上觀察貨箱車,都看出來這車是做什麽的,這次又該他們幾個義不容辭的保護自己的兄弟,誰讓大家一起拜過把子,誓詞裡早說過不求同年同月生,但求同年同月死。無數次他們相互幫助的走出危險,這次他們顯得有點勢力單薄,財大氣粗的美國黑幫會源源不斷的招募殺手,配備上會說漢語的華人向導,一波一波的發起致命攻擊。
劉銘基穿戴好了下了車,打開車的後備箱,從裡邊就拿出三個提包來,把其中的兩個扔到車前排,吳哲、關寧拿到包馬上從裡邊翻騰槍。劉銘基坐回到車上,從包裡拿出一支AUG步槍,他喜歡這種短小的步槍,帶出來好藏,槍上有各種瞄準具,就是沒帶M203槍榴彈發射器,不過槍口上插上老式槍射榴彈也能起到火力壓製的任務。包裡除了短突擊步槍還有幾支短小的烏茲衝鋒槍、MP-5K衝鋒槍,以及手榴彈槍榴彈這些零碎。
三個人拿著槍坐在車上,另外一個角落裡,偽裝成啤酒配送車的貨箱車裡邊,十個人擠坐在貨艙內,一個黃皮膚的男子坐在駕駛位上焦急的等待著,煙是一口接著一口,後邊坐的十個人都是男的,有八個黑人兩個白人。兩個白人在四十歲左右,留著濃密的大胡子頭上戴著頭巾,他們倆旁邊是一個用油布蓋著著的東西,八個黑人都在擺弄著手裡的改裝型AK-47步槍,折疊槍托打開以後,他們給槍裝上彈鼓,他們這些人的身上都穿了防彈背心,身後都背一支鋸掉槍托手動霰彈槍,腰帶上還掛著幾個帆布彈藥包,腳底下踩著是綠色木頭的武器箱,裡邊裝著很多大家具,用的時候能拿出來。
“先裡後外還是先外後裡呢?”劉銘基隨便的問了一句打破了車內的沉默。
“還不知道幾打幾呢,那輛道奇貨箱車裡又幾個人呢,要是坐胖子也能坐至少九個,加上已經下去的兩個,總共十一個,家夥事兒怎麽樣就不好猜。”吳哲兩手搭在方向盤上,看著車窗戶外。
“都別發呆了,動手吧,一會他還要去見他老婆呢。”關寧說完下了車,他剛走到停車場的車道上,就看見許睿跟著老女人正往停車場裡邊走,就意識到不好,他馬上閃身回到兩車之間的空隙中,仔細看著貨箱車那個方向。
隨後道奇車的馬達轟鳴起來,車從停車位上倒車出來,車尾已經對著停車場的入口。
車內的華人司機把車停好沒熄火,準備打完就走,他把抽剩下的半支煙丟在地上,他也摸出槍放在一旁,等一會如果需要自己也能幫忙。
貨箱車的後門打開,兩個白人拉下油布,一挺M134機槍就顯露出來,一個白人拿著機槍就瞄準了幾十米外的許睿,他按下射擊按鈕。
許睿眼睛多好,一看車倒出了車位,車尾對著自己就感覺反常,再加上短信上告訴自己這車就是可疑車,他就加倍小心,等車門打開的一瞬間他還沒看到車裡邊是什麽就一把拉住夢琳還沒明白什麽事,就被他拉到兩車之間的空隙裡,隨後槍聲想成一片。
M134機槍的6根槍管旋轉起來向外噴射出火舌, 槍聲吵的都聽不清楚其他聲音,子彈殼如噴水似的從槍裡拋出來落在車內,幾秒內車裡就落下一片金黃色的子彈殼。
機槍的巨大火力一下就封鎖住了一條車道,車上的八個黑鬼拿著槍分別從車的左右兩個車門下去,他們沒順著機槍封鎖的車道向前跑,而是繞到兩邊的車道上端著槍搜索前進,他們四個人一組,沒人照顧一個方向,向許睿藏身的地方跑過去。
聽到槍聲就嚇的尖叫夢琳使勁用手捂著耳朵,靠在他的懷裡,許睿一支手摟著他另一隻手掏出槍來,“你現在知道和我在一起有危險了吧,好好在這裡藏著,我去一下就來。”
槍聲剛停,夢琳聽到他說的話,“我要跟著你。”
“跟我做什麽,跟我會死的,你就那也別去呆在這裡別動。”許睿把她留下,迅速匍匐前進,鑽到一輛車的底下,拿手槍瞄準幾十米外那挺6管機槍,他對這種槍很熟悉,他曾經就喜歡用這種機槍向潮水般的叛軍進行瘋狂掃射,死去的人會像割倒的麥子似的一排排倒下去。正面突破這種機槍的封鎖很難,除非有迫擊炮和其他火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