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財使了眼色,孟家軍士兵一擁而上,把鮑有義按倒在地,馬上拿出繩子,把鮑有義無花大綁起來。
鮑有義被繩子勒的直叫,孟財照他屁股上踢了幾腳,把他踢倒,“帶到前山見司令去。”
士兵們留下一部分打掃戰利品,其他人跟的孟財去了前山。
“父親,我把鮑有義抓了起來,您看怎麽處理,是槍斃,是要點贖金?”孟財說完,看父親的臉色很難看,就知道父親怕惹麻煩,佤軍在不行,也是孟家軍兵力的幾十倍,得罪了他們還有好日子過麽?他知道父親不想出面。
“你看著解決吧。”孟恩崇一輩子都沒想過自己的兵居然能把著名的軍閥抓起來,不管怎樣,反正有這麽一出,北緬是呆不下去了,該考慮後路。
孟財把鮑有義帶到僻靜地方,自己找地方坐下,開始審問他。“你們南部軍區有多少人馬?”
鮑有義雖然被捆綁著,但還是不怕,他知道這個小子不敢殺他,自己也不會說出佤軍的軍事機密。孟財一招手叫過一個士兵,“你拿鞭子使勁抽他,往死裡抽,我他媽的想給他條生路,他就是不走。”
當兵的不管被打的人是誰,長官讓幹啥就幹啥,舉起鞭子使勁抽鮑有義。打的鮑有義發出殺豬般的叫聲,這小子也是個人,不是鐵人,打他他也知道疼。十幾鞭子下去,鮑有義的後背就開了花兒了,鞭子隔著衣服,把皮肉打開花,衣服都破了,血順著傷口就滲出來,把衣服染紅把身上的綁繩也染紅。
“鮑有義,你手下有多少兵,都駐扎在那,有多少槍多少彈藥,你要不告訴我,我可找鹽和辣椒給你治療傷。”孟財這麽說是嚇唬他,山區裡的鹽的價格很高,拿它當刑具成本太高。
“他不想說?”當兵的喘了幾口氣,把身上的迷彩服上衣脫了,光著膀子,繼續拿鞭子打。
鮑有義又挨了幾十鞭子,疼的實在受不了的,就開始說,“我手下有一萬軍隊,全部在南部軍區,槍有一萬支。”
“彈藥有多少,都存放在那?”孟財繼續打聽。
“子彈有100萬發,其他的不太多,我們彈藥不是很充足,一般都是各營團自己保管。”鮑有義說完,孟財把當兵的叫到一邊去休息。
“你昨天調了多少兵來這裡,他們什麽時候能到?”
“一個營,他們全是徒步行軍,走的很慢。”
“又多少重火力?”
“每個連最多2個機槍,迫擊炮沒有。”
“原來號稱3萬5千人的佤軍是支輕步兵,你們沒有軍火庫?”孟財就想多補充彈藥,他想好好的亮出本事和佤軍打一下。
“少帥,隊伍都拉到山上休息,繳獲的東西也清點好,子彈繳獲的不多。”一個親兵過來報告。
“知道了,你把這小子帶走吧。”孟財把鮑有義交給別人,他正想如何利用這張牌,是換錢呢還是利用他引誘佤軍出戰全殲佤軍。如果自己的孟家軍的士兵每人都能擊斃10個佤軍,乾掉南部軍區的部隊也不難,不過佤軍要一次來一萬人那肯定不行,他們最好一個營一個營的向這裡增援,這樣自己和老爹這4個排的士兵就能從容應對,不過最好是把剩下的幾營人也集結過來,這樣手裡有一千多人馬,面對一萬佤軍也不至於太被動。
他轉念一想,這樣也不行,孟福和孟貴帶的兵不能用,萬一自己被打敗,可以回去找他們,至少在邊境附近有自己一塊地盤,可以退回去。還是先別公布鮑有義被俘虜這個事,讓他大哥不知道,讓南部軍區處於沒有指揮的混亂中,這樣他們形不成合力來打擊自己,等把這支佤軍乾掉,在拿鮑有義當籌碼,去鮑有祥那裡換錢。
回到山上,孟財親自查看了前後山的防禦陣地,在後山上他們大量的埋地雷,把帶來的地雷全部用上,並在後山留了一個使用M-2機槍的機槍班,還有一個輕步兵排,前站的陣地上是4門火炮,兩個輕機槍班,MK-19榴彈器架在前山第一線陣地上,敵人要敢從這裡衝鋒,榴彈器就給他們下榴彈雨。
回到臨時指揮部裡,孟財看到一部電台,昨天佤軍就是用這個電台調兵,被自己人發現,看來這東西有好處也有壞處,沒它不方便,有它容易泄密。
“咱們隊伍裡有會用電台的麽?”孟財問幾個排長。
“我會用。”一個步兵排排長舉起手。
“你在那學的電台?”孟財感覺有個會用的就行,不但能獨立監聽敵人無線電,還能發假電報把敵人引誘到預設埋伏圈裡。
“我在蒙泰軍裡當過發報員,整天就擺弄這東西。”
“很好。”孟財拿起一個小本,上邊寫著佤軍各部隊的呼號,各營團都有與其他不同的號,發電報時候加上部隊號,收電報的部隊就知道是不是給自己的命令。
“你叫南部軍區的佤軍全部集結到孟帕亞以西的地區,要攜帶所有補給和輜重,現在就發電報。”孟財打算把敵人全部調動出來。
“少帥,這樣不行,我們打不過這麽多敵人的。”一個連長先出來發表反對意見。
“佤軍不是駐扎在一個地方,他們以連為單位分散在這裡,營部團部收攏部隊就需要不少時間,在向這裡開進,最多一天一個營抵達,我們手裡有這麽多炮,還怕吃不下他們?”孟財知道膽小不得將軍做。
所有基層軍官都不說話,孟財看看眾人,“兄弟們,我知道打仗這事比販白粉危險,可是我們販了這麽多年為什麽錢沒佤軍多,因為是他們形成了壟斷,如果我們能乾掉他們,很多買家就會找我們,我們生意好,大家就有錢,這就是競爭,佤軍要不是橫掃金三角,他們能成為最強的?”
他們正商議完事情準備散去,一個偵察兵跑到帳篷外,“報告,山下有一支佤軍過來,距離我們五裡。”
“好近那,各位,先準備迎敵吧,山上有這麽糧食,堅守一個月應該沒問題。”孟財整理了一下衣服先行離開。
孟財安排完事情來到父親的帳篷裡,向父親匯報情況。
孟恩崇正拿著電話,用英語打衛星電話,孟財一猜就知道這是在聯系生意,要麽就是出貨,要麽就是和軍火商談事情。
孟恩崇打完電話,問:“軍火商塞拉有一些稀罕玩意兒,向推銷給我們,他就在邊境附近距離我們20裡,你想不想弄點?”
“當然想弄,現在我們重火力不缺,但狙擊步槍奇缺,用AKM步槍打不到一千米外的敵人,我現在最需要的就是美國的狙擊步槍,他那裡有沒有?”
“我給你問問。”孟恩崇給塞拉又打回去電話。
“有美製狙擊步槍麽?”
“有M-40A1,其他的還有一支M-82A1,最近很難搞到M-21和M-24.”
“也好,我讓我兒子去你那,就在今天。”孟恩崇掛了電話,拿出張地圖來,用鉛筆標注出一個小圈,這個地方就是塞拉所在的地方。
“附近有佤軍活動,他的貨千萬別落在佤手裡。”孟財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句就出去。
來到親兵排的營地,他見士兵們都在休息,也不好意思把他們全叫出去陪自己買武器。
“誰想陪我出去玩一會?騎馬出去玩。”孟財知道大家都打完仗很累,只能拿玩把他們領出去,自己出去了能拿多少東西,他打算見什麽好就買點什麽。
“我願意去。”幾個親兵排的班長站起來。
“去牽馬吧。”孟財背上自己的步槍,打開地上的彈藥箱子,把自己的子彈袋塞的滿滿的,又拿出手榴彈,裝進已經空空的手榴彈包,又摸了一下榴彈包,感覺這個似乎還有幾發沒打,就沒補充榴彈。
親兵們早就補給完畢,把運載武器彈藥的幾匹馬拉出來,孟財翻身上馬,輕輕的抽了一下馬,馬飛快的順山坡跑下去,後邊四個親兵緊緊的跟隨。
五匹馬一溜煙兒跑下山去,眨眼的工夫就跑出去十五裡去,孟財稍微讓馬跑的慢點,但耳邊依稀的響起槍炮聲和喊殺聲,他就知道前邊有人正在打仗,他也不知道誰和誰打,暫時把買武器這事放在腦後。
“兄弟們,前邊有打仗的,願意和我一起看熱鬧的就走,不願意看的,在這裡等我。”他繼續打馬前行,後邊的幾個兵那敢讓少帥一個人去危險的地方,都騎馬追上去,跟著一起看熱鬧。
叢林中的一個小山頭上,幾十個雇傭兵正組成一道環形防線,拿著M-16A2步槍和M-4卡賓槍正在和一群穿綠色軍裝的人戰在一處。
孟財仔細看了看,發現這是一支佤軍部隊,他喊:“兄弟們下馬,從佤軍的背後打,不要吝惜彈藥。”
平時他們很節省,這次聽說不吝惜彈藥,四個親兵下馬就端槍就打,射擊模式調成連發射擊,對著一群敵人的後背就下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