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那個年輕的女老板是他嫂子,那他哥豈不是很有服氣?兩年前這個小子離開自己來跑到非洲去,而這個漂亮的女老板從現在算起接管自己家的生意也是兩年,這其中有點什麽巧合吧?
難道是他哥娶了個有錢的太太,然後拿著陳家的錢去做了大生意?所以這個小子沾了人家的光,不過許睿這小子的姓氏和陳老板的老公的姓氏不一樣,難道是結拜兄弟?見完陳老板回來的路上,司機和秘書各自聊了點關於陳家的事,自己的倆手下說,即使經常去陳氏集團的辦公室也很少能見到陳老板的老公,即使碰到了也根本認不出來,聽說她老公像個打雜的似的混在公司裡,旁人都看不出那是她老公。
那她老公和許睿是兄弟,那肯定她老公也在非洲做生意,一定曬的很黑了,可沒見到過黑臉的年輕人呀,怪不的陳老板的身上有那麽多好鑽石呢,她老公就在非洲做生意麽,剛果是鑽石出產國嘛,戴個大的也不希奇。
許睿的嶽父琢磨了半天不知道說什麽好,就問:“我去了你嫂子的公司,怎麽沒看到你哥呀,他長什麽樣?”
“他大概就我這麽高吧,比我瘦點,打扮的像個小職員,在辦公室的茶幾上擺著好種棋,還放著筆記本電腦,他喜歡上網跟人家下棋,邊下邊在旁邊的真棋盤上把下棋時的步驟擺出來,另外他總喜歡假裝小職員,幫我嫂子添茶倒水的。”許睿也不明白,為什麽他自己不做個生意,終日陪伴老婆左右,看別人風光,那他受的了麽?
“那我見過他,只是沒太深的印象,他就在公司裡幫忙麽?”嶽父似乎對這對奇怪的夫妻有些好奇。
“幫忙還不賺錢,他自己玩股票,在美國有幾個小店鋪(賣槍的店外帶射擊俱樂部,也賣黑槍),他的生意就是收收租什麽的,很清閑。”許睿不喜歡這樣的生活,真要每天二十四小時在一起就不新鮮了。
倪娜洗完澡回到自己的房間換上一套衣服,從新回到一樓的客廳,看父親沒完沒了的問他話,就有點不耐煩,心想怎麽還沒過完堂呢,真麻煩,自己去打斷他們的談話吧。她走到許睿旁邊,用兩隻手拉著他一隻胳膊,“上去一下,我有話和你單獨說。”
倪娜把許睿弄走以後,倪娜的父親才發現女兒和那個陳老板有點像,尤其是脖子上和手上的鑽石首飾,幾乎完全和陳老板帶的一樣,看來是幹什麽的不缺什麽,在非洲做買賣搞一些廉價的鑽石很容易,再找名師一設計,戴出去非常顯眼的。
看著女兒和女婿上了樓,倪娜父親想看來女兒過的不錯呀,看穿戴就知道日子過的不比家裡差,還是這小子沒白混,居然兩年的工夫就能和自己比大方。
“我媽和你說了什麽?”倪娜一本正經的問。
許睿一點都不隱瞞,一五一十的全交代了,把倪娜氣的臉都變了色,“他們真煩,不想在這裡住了,我們搬走吧,還租上次的房子。”
“好,這樣也行,省的我跟過堂似的回答問題。”許睿感覺談話完了身心疲憊,他看看老婆的房間空間很大,可沒沙發,只有她書桌前的一個椅子,自己坐那呢,他看床很舒服,就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她家的天花板很好看,她就是躺在這裡看著天花板發呆,然後想自己吧?
“你躺在這我躺那呀?”倪娜才發現自己的房間沒太多的可以休息的地方,許睿往裡靠了靠給她留了一點空間。
“剛下飛機就過堂,累死我了,和他們打交道真累。”許睿發著牢騷。
“我知道,所以還是搬出去住吧,這裡不自由。”倪娜坐在床上找出自己很多衣服放在那,“你說我穿那個好看呢,戴項鏈就不好搭配衣服。”
“穿什麽都是平的,都好看。”許睿故意逗她。
“討厭。”倪娜故意拿枕頭砸他。
“好了,我又不那麽挑剔,以後會好看的,來,過來,我給你按摩一下。”許睿伸胳膊把她摟過來,抱著她吻了一會。
他們倆剛抱在一起,門外就有人敲門,小芸喊:“吃飯拉,他們請你們下去。”
“吃飯都不自由呀,非要到點才吃,還是在自己地盤上好,想幾點吃飯就幾點,非要看表,真沒意思。”倪娜從床上站起來,許睿幫她整理了一下頭髮和衣服,又拿梳子幫她梳頭,然後陪她一起下樓。
吃飯時候基本沒外人,保姆們也去吃飯,四個人坐在寬大的餐桌旁,倪娜的父母沒完沒了的問這個問那個的,許睿疲憊的應付著,嘴上應付著審問,手裡還忙著給老婆夾菜,自己是沒工夫往嘴裡放吃的。
倪娜先吃完,然後拿了個很大的盤子,把桌子上的菜沒樣都盛出一些,然後端盤子就上了樓,父母也不知道是她不想一起吃還是怎麽的,也就沒管,繼續審問女婿,許睿被問的都懶的說話,找了個借口去洗手間才逃了出來。
逃回她房間以後,倪娜說:“你先吃東西吧,他們一句接一句的問,我看你一直一口都沒吃,我給你弄了點你愛吃的。”
“還是老婆好,別人都是外人。”許睿拿著杓子筷子低頭一頓猛吃。
不過有到了單獨談話時間,倪娜被父母叫去,父母又逼她去上學,她也沒辦法,回大陸吧受不了那的學校,隻好同意在這裡上學,不過她還給自己爭取點自由時間,父母同意她可以每周五下學以後和他飛回自己家去過周末,倪娜也計劃好了在香港的生活,她必須搬出去住,要不一點自由都沒有。
在倪娜的床上躺著,看著她挑選衣服,許睿無聊的摸出手機看了看,此時手機響了,他看來電顯示是大哥打來的,他接起電話,“你跑那去了,家裡沒人,兄弟們都在美國,你忙什麽呢,我快悶死了,飛到香港轉轉吧。”
“我已經在這了,剛陪她回來,剛過完大堂,你來她家接我吧。”許睿可找到機會離開這裡,不用租房子就能住大別墅。
“不錯呀小子,人家的家人認你不,把人家的孩子拐走那麽久,那我就過去了,最近幾天沒什麽事。”林飛宇掛了電話就從公司裡出來,開上平時隻接老婆的賓利轎車直接去許睿的嶽父家。
“老婆,收拾幾件衣服跟我走,找到住處了,他們不讓你走就答應他們馬上回學校,明白沒?”許睿從床上爬起來精神抖擻的準備走。
倪娜收拾著衣服說:“還用說,不這麽個說也要回去上學,真煩人一天也沒休息。”
兩個人拿著東西從二樓下來,倪娜的父親問:“去那呀,明天還要上學去呢。”
“知道拉,我帶他出去看個朋友。”倪娜假裝沒事的背著包就出了門。
賓利車就停在大門的門口,林飛宇穿了一身西裝,有點像小白領一樣,站在車外邊兩手放進褲兜裡,許睿多年的印象中他很少穿這種衣服,他和自己一樣,痛恨西裝,穿上傻乎乎的。
“怎麽穿成這樣就來了,我還以為你派司機來呢。”許睿拉開車門先把老婆請上車自己坐到車前排副駕駛位上。
“你以為我喜歡呀,整天在她地盤上出出進進的,要穿著我喜歡的衣服,她總擔心她的部下們說我穿的傻,其實他們才傻呢。”林飛宇開上車飛一樣的離開她家門口。
“先去那玩呢,是去我辦公室呢還是回家?你要先去我家我就不能陪你,我要和她熬到下班才能回去陪你們。”林飛宇現在也有摸有樣的上起班來,自由時間還不多,真恐怖呀,被婚姻的牢籠控制了。
“那就去你公司吧, 我順便先拜會一下嫂子,直接就賴在你家不走,不太好吧?”許睿故意這麽說,看看他怎麽接。
“你以為是兩年前呀,現在咱們住的是自己的房子,可不是陳大資本家的,她不高興你在這,她可以住資本家的豪宅麽”,林飛宇現在賺了幾個錢,不用住在老婆家裡,感覺比以前好多了。
“怎麽,有自己的房子不受資本家們的氣了?”
“那當然,以前住她家,她家人叫我過去我就必須過去,現在多好,家裡來電話我不接,反正不是找我的,給她當專線用了,也不用去見她家人受鳥氣去。”林飛宇為了不被嶽父嶽母看不起,跑到剛果賺錢去,雇傭兵的生涯改變了他的脾氣和性格,給他身上留下幾處傷疤,但更致命的是對他內心的摧殘,每次看到敵人衝鋒的時候,他都痛恨老婆的父母,沒他們的冷眼,自己何必來這裡受這個罪,炮彈不停的在耳朵旁邊爆炸,現在他的聽力再恢復也不如以前的好,所以他和嶽父嶽母成了仇敵,話也不想說面更不想見。
“這麽嚴重呀,兩年多了他們對你的態度就沒變過?”許睿不明白他有了錢什麽嶽父嶽母還歧視他,難道資本家就這麽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