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怎麽樣,結婚很好玩兒麽?”關寧喝著酒用法語問許睿。
“沒什麽,感覺很塌實,至少財產有了繼承人,保險有了受益人。”許睿拿著酒瓶不停的給自己的杯裡倒酒。
“那你還不趕快要個孩子,賺這麽多錢總需要有人幫你花吧?”關寧不知道自己已經觸動了許睿的一根敏感神經。
許睿現在害怕聽見這個詞,主要是被怡慧給折騰的,她總在自己面前說這個詞,這個詞也成了他的心病,“給老婆花還不是一樣,拿錢買開心吧。”
“你說我們做的事什麽時候被查出來,真的有一張保護傘在我們身後麽?”關寧手上不乾淨,也不知道自己能逍遙法外多久,自己的手從到非洲的一刻起就沒乾淨過,自己不停的殺人,先殺的是搶奪礦業公司財產的土匪,然後是各種各樣的土匪,之後是各路叛軍,自己殺的人多,拿到的薪水也多,礦場主、剛果政府不停的給他們的公司發錢,後來公司也做點小生意,在各路叛軍中找生意做,誰出錢就為誰出力,戰利品公司會拍賣了分給有功人員,連敵人的屍體俘虜的屍體最後都變成美圓,美國無數等待器官移植的病人從他們手裡獲得器官,人體的角膜心臟腎髒最能賣錢,一個剛死去的敵人身上的零件就能買十萬美圓,如果雇傭的外科手術師動作快點,他們至少能從一百個敵人屍體上獲得一百個以上的人體零件,鮮活的人體器官就邊成綠油油的美圓。
聯合國不準經營雇傭兵,他們專乾這個,不準血鑽買賣,他們以這個謀生,不讓走私小型武器,他們就指這個吃飯,聯合國不讓走私人體器官,他們租用美國情報部門的飛機空運人體器官,甚至租下一架707飛機改成空中醫院,把病人直接從美國拉到剛果,病人不用下飛機就能做手術,手術以後住進當地醫院恢復治療或者再坐飛機回美國。
他們的公司什麽事情違法就專做什麽,因為這個利潤大,只是他們不做黃賭毒而已,比一般的犯罪分子稍微顯得乾淨點。
“這個保護傘也可能殺了我們,別以為我們給他們做了事他們就放了我們,他們最自私最貪婪,否則他們也成不了世界第一大國。”許睿明白自己就像汪洋裡的一葉小舟,隨時都會粉身碎骨。
“那我們離開中國,也不回美國。”關寧戰場上不怕死,就怕離開戰場有人暗算他,明槍易躲暗箭難防,你不能在家裡也穿著防彈背心,更不能一輩子出門都戴防彈頭盔。
許睿笑了笑,“那還活的有什麽意思,逃亡的生活是很有意思,但你能過了一輩子麽?只希望我別上法庭就好,不想讓全世界的人知道我靠什麽發財。”他說完,拿出一個塑料杯,裡邊放滿了各種竊聽器,有無源的有源的很多種,杯裡還有水,顯然這些都是報廢的竊聽器。
“他們開始監視你?”關寧驚恐的看著一大杯竊聽器。
“是我監視的他們,裝幾個小東西算什麽,我家裡為什麽家具這麽少,就是怕有人裝這個,每個房間我寧可空著也不放東西,免得有人裝這東西聽我們說話。”許睿在很多地方都安裝了有紅外傳感器的袖珍攝像機,威恩斯只要在房間裡走動攝像機就跟蹤拍攝並錄像,沒人的時候紅外傳感器也不跟蹤目標,攝像機也就不啟動,從偷拍的錄像裡,許睿基本找到她安全的所有竊聽器,畢竟中國有海關,的人入境的時候帶的竊聽器是數量不多的幾個,自己還有專門搜索竊聽器的設備,很容易找到的。
關寧歎著氣繼續喝酒,他用西班牙語問:“那老女人很喜歡你吧?”
“你問這個做什麽,我不喜歡她就行。”許睿也跟著改用其他外語說話,免得被老婆偷聽到。
“那就是她真的喜歡你?我可從她的眼神裡看到了不少東西,你老婆要發現了你怎麽辦,還是把她弄走吧。”關寧替他擔心,也不知道他怎麽想。
“我知道該怎麽辦,我不和她有什麽關系不就行了麽。”
“你膽子太大,居然敢弄到家裡,換成我嚇死也不敢。”關寧不明白他這麽做是為什麽。
其實許睿有自己的想法,第一他是想讓老女人看看自己的家庭很和睦,讓她從內心深處打消和自己過的念頭,其次是想拉住她,讓他幫自己的忙,自己現在把很多錢都變成了固定資產,但很多固定資產還都欠著貸款,如果自己能利用她手裡的自己,用自己的門路和能力,就能賺更多的錢,自己手上也不過十來萬美圓,這點兒錢不論是玩股票還是做期貨,都是很難賺大錢,要是和她搞好關系,就能用錢賺錢,況且她做的地產業在能賺也不如股票市場上能賺,當然他做的不是中國股市。中國做股票買多少套多少,你一買要麽就跌,要麽就套,這在全世界都是十分稀罕的。
早上,倪娜吃過早飯去上學,她開著自家的賓利出了家門以前的保鏢們就開著奧迪跟在後邊。她自從和父母絕交以來,她家雇的保鏢依然在盡職盡責,還有一名保鏢以應聘校工的方式滲透到學校,生怕她有什麽危險,人真是越有錢命就越值錢。
關寧大清早以早鍛煉為名,自己一個人溜出去,免得自己在他家礙著他的事,至少有事沒事自己躲出去,萬一老女人轉移火力,那自己不成下一個目標了麽?
家裡只剩下兩個人,怡慧在家裡睡懶覺已經成習慣,她早起也要八點以後,現在需要每天六點就起床,六點半前做完早飯,這可是巨大的精神折磨,等倪娜吃過飯離開家,怡慧才洗了臉貼上面膜,懶洋洋的穿著睡衣就躺在客廳的沙發上繼續睡回籠覺,不到九點半她才懶的起來。
許睿早上陪倪娜吃過飯,還要幫她把書桌上的東西收拾好,她從小就沒自己收拾東西的習慣,許睿每次都要按照課程表幫她把書和作業本裝進去,免得她找不到東西還打電話問自己。
通過她上學以來的折磨,許睿才知道什麽叫生活不能自理,真是被保姆照顧大的孩子和普通的不一樣,以前隻給她當保鏢沒發覺她有這麽多缺點,還好這些小毛病自己能容忍,她離家出走自己不照顧她,她能指望誰。
倪娜大清早開上車,先跑到樂軒家大門口,把她接上,然後兩個人有說有笑的開車往學校趕。她們倆現在不怕遲到,學校門口的值周生抓不住她們,只要學校大門關了她們倆就爬牆過去直接進教室,教室裡邊班主任大多時候都不在,遲到幾分鍾自然也沒人管。
樂軒認識倪娜以後兩人除了一起寫作業還一起上街買東西外,最主要的工作就是互通有無,樂軒從小好動不好靜,沒事爬個樹爬個牆都像走平地似的,後來還學過幾天跆拳道什麽的,她一有時間就把這些手藝傳授給倪娜。倪娜學了以後才知道原來站在樹上和牆上感覺很好玩,以前她想都不敢想自己可以做這些事情,要讓父母知道還不罵死她。
賓利轎車幾乎每天走的都是同一條路線,這讓保鏢們很擔心,日子長了賊都知道大小姐的車總走那條路,以後對她的安全不利,可她們只能暗中保護,面的大小姐不開心。
一個總愛早早的上街的交警吃早點的時候總能從快餐店裡看到一輛賓利車從路上經過,去的方向正好是自己值班的崗位, 他一直都很好奇,本地不是發達地區,大老板不過開個寶馬7或者奔馳S500,還沒見過這麽奢侈的進口車,他決定有機會一定要看看去,看看開車的是什麽人。
今天早上6點50他就戴好大沿帽,系好武裝帶站在崗位上,連自己的證件也掛在胸前。他等了一會賓利轎車終於從馬路上開過來,交警站在路口一伸手就是一個停車手勢,他倒不是發現車有什麽違章的地方,就是想看看開車的人是誰,最好是年輕漂亮的有錢女人,認識一個這樣的人以後還是不錯的,如果有可能發展一下關系。
交警攔住車,還沒等車窗玻璃降下來,“請出示一下駕駛證。”
倪娜降下車窗玻璃,“你沒資格查我,你已經違反法規,執法要求兩人以上,一個人沒資格執法。”她說完就踩油門開車閃了。
交警還沒看清楚車裡的人長什麽樣,車就跑了,他反覆琢磨著剛才那女孩說的話,感覺她說話聲音很好聽,但不像本地人,這女孩長的還是很漂亮的,也不知道父母是做啥的家到底住那?自己還沒仔細看人家就跑了,看來這次行動很不成功,下次的吧,反正車裡的人穿著中學的校服,應該她們每天上下學,見面的機會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