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這樣,旁邊還有人呢。”倪娜沒人的時候膽子很大,有保姆在旁邊有點不好意思,免得她有問自己最近幾次呀什麽的。
“沒事,她是我們家的成員又不是外人。”許睿心情不錯,也管不了這麽多,反正她看見就看見吧,這樣也容易讓他不抱什麽幻想。他把倪娜抱起來然後當著怡慧的面就親倪娜。
怡慧認識他好幾個月,在他家當保姆也快三個月,一直還沒見過他親過他老婆,這明白著不是給自己看麽?
“我們還要再辦一次儀式,我的好朋友們都要求盡快辦。”吃過飯以後許睿坐在書房和倪娜商量著。
“我要照婚紗照,家裡連個結婚像都沒有。”倪娜在香港時候就沒照相,以為父母不高興她也沒心情,這次要都補上。
“你也知道我不喜歡照相的,先說在那辦酒席呀,大家可都等著呢。”許睿花錢的時候都和她商量,盡量讓她滿意。
“找個能做粵菜的酒店,最好魯菜也能做,你那些朋友兄弟主要愛吃這兩種菜,具體在那裡自己定吧,我那天要穿什麽衣服去呢,在香港穿了一次婚紗,這次我想穿旗袍,中式的結婚禮服我還沒有呢。”
“好,我陪你做,但我不穿中式禮服,穿上去像過去的地主一樣。”許睿最怕照相其他的也無所謂。
波音747飛機降落在綏州機場上,辛迪克終於又回到這座城市,他拿著行李箱走出機場,坐上出租車他閉著眼睛思考著如何把案件調查出來,現在主要能把他弄回美國就行,隨便什麽罪名都可以,必須讓中國的司法機關同意幫自己抓他,並同意引渡他。
弄個什麽罪名好呢,必須材料上寫上犯罪發生地在美國被害人在美國,再加上他的美國國籍,引渡他應該不成問題,但做假證據是嚴重犯罪,搞不好這二十年特工就白當了。
這或許行不通,不如使用打草驚蛇這一招,直截了當的告訴他,你做了很多壞事,海牙國際法庭,都想了解情況,希望你配合,如果他做賊心虛就能知道他到底有罪沒罪。
許睿和倪娜辦完結婚儀式又忙著照結婚照,一連忙了好幾天。
倪娜請了好幾天假,準備在家好好休息。
沉默了好幾天的手機又響起來,許睿接起電話看是陌生號碼就問:“你好,你找那位。”
“我找你呀,很久沒和你聯系,想和你聊聊天好麽?”威恩斯笑著和他說話,假裝自己很高興。
“電話裡不能說麽?”
“我的車就在你家外邊,隻佔用你一會的時間。”威恩斯以前對他的感情投入很大,總是想方設法的讓他高興,可她發現這個家夥比自己的任何一個前任男朋友都難以對付,怎麽哄他都沒用,也不知道他到底喜歡什麽,難道世界上真有很專一的人?
“好吧。”許睿掛上電話心裡想這洋鬼子到底要幹什麽,不如出去看看。
出了小區的大門,威恩斯降下車窗戶玻璃和他打招呼,“嗨,上車吧。”
許睿也沒客氣,坐到車上,這是輛很新的長安福特轎車,他剛上副駕駛座位,車窗戶玻璃就升起來。威恩斯把一盤磁帶放進錄音機內按下播放按鈕,錄音機開始播放磁帶裡的內容。
“你好,請愛的賞金獵人,你可一點都不可愛,你帶著雇傭兵在剛果境內胡作非為,屠殺俘虜焚燒村鎮,你簡直是魔鬼,你殺了那麽多的人,可以說你毫無廉恥,你把死人的內髒賣錢,還幫著很多叛亂武裝走私鑽石,你還走私軍火幫助叛軍和政府軍增加衝突的規模和強度,好了先說這些,我是國際合作局特工辛迪克,你有權利沉默,但你的沉默不可能讓你不接受法律製裁,因為你是個職業罪犯。”錄音機裡的這段話幾乎讓許睿全身的汗毛豎起來,居然有知道自己做什麽,難道他們有證據起訴自己?
車後排的門打開,上來一個中年白人男子,許睿認識他,以前有個外國人暗殺自己未遂就是這個家夥來調查的,這家夥居然現在來調查自己,看來除了美國黑幫外,也想找自己的麻煩。
“我不想直接拿出手銬逮捕你,因為你還是做過些好事的,你是個一點都不可愛的家夥,現在海牙國際法庭在調查你在剛果內戰中的責任,如果你逃跑你就像卡垃季奇(已經定罪的國際戰爭法庭罪犯,前南內戰中塞族領導人)那樣東躲西藏的當老鼠吧。”辛迪克沒和他客氣,很直接的把話說開。
“我等你的證據,你隨時可以來抓我,你怎麽把我抓住就必須怎麽把我放走。”許睿也攤了牌,他並不怕這些人,自己才二十來歲,日後五角大樓有的是生意讓自己做,他們舍得自己死掉麽?
哈利斯住進距離許睿家最近的酒店裡,他剛睡起覺,起來以後就拿望遠鏡站在窗戶前張望,就發現許睿進了一輛轎車裡,他拿出大倍數望遠鏡自己搜尋著,發現另一名白人男子也上了車,他不敢確定最後上車的那個人是誰,難道又是五角大樓的人?找他談生意。
自己可管不了這麽多,要盡快和他談一次,談不成就乾掉他。哈利斯已經通過本市郵局發了一封信給他,信裡面用暗語說的很明白,要麽一起乾,他做雙面間諜,滲透進中國的國家安全局,自己為他提供情報讓他獲得信任,並讓他為自己這邊提供有價值情報,如果他不答應,自己就除掉他。
他也有可能被中國安全機關收買,然後潛入當線人,收編他太危險,還是殺死他最好。如果能設計出一個圈套讓他鑽進來,然後借中國警察之手乾掉他,那是最好,可怎麽布置圈套呢,這可要犧牲好多腦細胞的。但第一次接觸還是要按照上邊的意思辦。
許睿拉開車門下了車,現在他已經知道這兩個家夥是,又有什麽了不起,的局長有五角大樓的掌門大麽?誰大誰小不說,自己至少也是五角大樓的半個雇員,有很多事等著自己做呢。
在哈利斯的監視下,許睿下了車回到家裡。
現在用的一招就是打草驚蛇,和自己亮明身份無非是想看看自己的表現,如果自己逃跑,就可以追捕自己,自己如果不跑,他們就無計可施,這招他太熟悉了。許睿帶兵打仗的時候總用這一招,如果情報不準確的時候要攻打一處敵人的基地,就先派一支偵察分隊還有企圖都故意暴露給敵人,敵人要搞的很緊張就證明基地裡有很多重要的東西,比如叛軍首腦或者主將,還有貴重物資什麽的。敵人要表現的很正常,就證明這裡沒什麽高價值目標。
許睿剛到家,家裡的固定電話就響,這電話很少有人打,一般人都是打手機。他拿起電話,哈利斯躺在酒店的床上拿著電話說:“你好,你一定是很不高興的從車上下來然後回到家的吧?”哈利斯把看見的又說了一遍。
許睿頭皮一陣發麻,感覺頭髮有點往起豎,他又被監視了。緊張過後坐回到沙發上,“你想幹什麽?”
“你先別緊張,我隻想和你談談,你如果願意繼續為我們做事,就主動和安全局的人接觸,然後告訴我們他們讓你們做什麽。”
“我不想給你們乾。”許睿把他的話打斷。
“別這樣,你也知道各國情報部門之間也有地下交流方式,如果我們把你在美國接受訓練的錄像帶給他們,我想你的後半生就會在監獄裡度過。”哈利斯用的是一種很老套的威脅手段,就是以告發某人為威脅,迫使某人與自己合作,如果對方不合作就把他參與國外情報機構訓練的證據郵寄給某人所在國的反間諜部門。
“你敢威脅我?你信不信你在回到美國的時候會有一輛黑色的貨箱車在你家門口等你,有些穿軍裝的憲兵會告訴你,你違反了國家安全法,現在軍事法庭批準逮捕你,你會被秘密審判,然後被關進軍事監獄。”許睿用同樣的手段對付他。
“你可別嚇我,我才不怕你,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我這個人不喜歡打小報告,與其讓國家安全局的人抓住你,不如我一槍打死你,免得你為暴政後台國家做事。”哈利斯現在就想弄死他,這樣自己才有太平日子過。
“你請便吧,我喜歡和別人比槍法,因為我沒輸過,你這個混蛋死了以後我會把你死時候的照片寄給你的家人。”許睿把無繩電話丟在沙發上,“他媽的,都想使喚我,門兒都沒有。”
怡慧出去買菜回來,看他一臉不高興,雖然許睿從不把心事掛在臉上,可怡慧擅長察言觀色,看出他有點不高興。她坐到他身邊,沒緊挨著坐,怡慧知道他不喜歡這樣。
“又怎麽了,誰有惹你了?”她對他比對自己還關心。
“沒事,忙你的吧。”
怡慧沒來得及說話,就捂著嘴跑進廁所裡,門都沒來得及關,裡邊就傳來嘔吐的聲音之後是一陣衝水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