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會,大家都喝點水,休息一下。”丹瑞大將轉身進了休息室,顧問馬上進去。
顧問沒說話呢丹瑞就問:“這一仗肯定是要打,但是我不想讓戰爭這麽擴大下去,緬甸不能再打了。”
“破山總賊容易破心中賊難,對這些人要攻心,你知道現在的常勝軍主將是誰麽?不是我們曾經策反的雷雨田,而是他幾個小跟班,這些人沒讀過書心也沒雷雨田活,他們講義氣喜歡錢,我們為什麽不花點錢解決問題,先瓦解軍心再重兵鎮壓。”顧問就是謀士,總能出點奇怪的點子。
“那誰去當說客,去找那個人先說,帶多少錢當禮物。”丹瑞大將有點無人可用的感覺。
“錢給了人,人就不可靠了,說客拿了錢外逃怎麽辦,最可靠的人是自己。”顧問的意思就是丹瑞親自去一躺。
“那我拿錢去,我去那裡?”丹瑞問。
“您先去香港,不用帶錢,親自跟雷雨田說幾句軟話,這不是個人的軟弱,而是為國家民族的生死安危,即使說話溫和一點顯得有失大將軍尊嚴,但為黎民百姓也值得,就看您能低的下頭否?”顧問說完看大將軍的臉色。
丹瑞心裡一個勁的翻騰,心裡暗自說,雷雨田,雷雨田,你小子好本事,居然把我逼到這份上,我到要看看你是什麽模樣,他對顧問說,“那我安排外交部和情報部的人陪我一起去。”
“國家幸甚。”顧問對丹瑞的決定隻做了短暫的評價。
丹瑞大將重新回到會議室,將軍們也抽足了煙喝夠了水重新坐下開會,丹瑞宣布:“剛才討論的計劃開始執行,由陸軍參謀長和陸軍副司令組織實施,現在散會。”
會議一散了丹瑞就換下軍裝前往外交部,他隻帶了兩個情報部的特工就獨自出去,最後從外交部裡選了一名對香港很熟悉的亞洲司副司長陪伴自己去香港,香港的緬甸情報人員已經得到情報部指示,讓他們接待一個大人物。
丹瑞帶上隨從化妝後坐上航班飛到香港,他自從當兵以後經常是身不離槍,這次他沒帶槍只是帶了一點錢而已,他聽說雷雨田靠打毒販子發了橫財,一敲毒販子就是幾十萬美圓,這種搶劫毒販子的工作他含了很多年,不是個缺線的人,他或許需要的是別的東西,根據外交部情報的建議他已經準備好了足夠的禮品,雖然不是值錢的東西但希望能打動他。
航班順利的抵達香港,在香港的特工開車前來接丹瑞大將,但特工不知道這次是國家主席,等接機的丹瑞走出候機樓的時候緬甸特工嚇的都哆嗦,他沒少在電視上看到國家主席想不到現在居然見到了,他想按照軍人的禮節去敬禮可現在場合不一樣,他急忙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把主席請上車。
在一輛半新的本田轎車上,特工邊開車邊問:“主席到香港有何事需要我辦?”
“我要去見一個人,他在緬甸呆過多年,情報部也曾經監視過的人,他叫雷雨田,你能帶我找到他麽?”
“我們一直密切關注他,我現在就能開車去找他,我們對他們的行動規律計算的很準,他上午吃過早點在海邊釣魚,下午開遊艇或者私人飛機出去兜風,中午晚上在市區內吃飯休息。”特工們對雷雨田十分關注,畢竟他有能力控制緬甸的叛軍,還能隨時叫一個著名的毒梟瞬間家破人亡,他的能量太強了。
“帶我去見他。”丹瑞靠在車上閉著眼睛醞釀著對雷雨田要說的話,這時候不能念稿子,在國內他喜歡念稿子這個比較容易。
雷雨田整天去海邊看海,還帶著釣具,他總是先慢跑一會然後才靜坐釣魚,現在雷欣為了討好他跟他加深感情整天也陪伴他左右,她自己的工作基本都沒安排在上午所以閑暇時間很多。
雷欣已經考慮好了,後半輩子就跟他過,管他的那些老婆有幾個呢,自己就這麽跟他湊合,他遲早有一天會願意跟自己在一起,雷欣一直認為他是裝,裝的很像而已,其實他是很喜歡自己只是他有堆另人尷尬的老婆所以他不能拋棄那一大幫人,所以他有意冷淡自己,自己拉著他的手拉著他的胳膊的時候他不決絕,自己再跟他親熱他也不反對,但是他從不主動,可能他想隱藏的自己的目的,他到底怎麽想雷欣也不知道,反正能在一起呆一天算一天吧。
兩人並肩坐在海邊,雷欣不喜歡釣魚,她只是喜歡海邊的寧靜,雷雨田是怎麽釣都喜歡,反正他不吃自己釣的魚,釣上來放在水桶裡養一會然後走時候再放走。他不敢拿直鉤去釣魚,他怕別人說他學太公,雖然他心中最高級的偶像就是太公,可是他怕落個不好聽的名聲也就不學了,他現在有足夠的錢,不用像同齡那樣需要玩命的工作,他已經玩過命了。
就在雷雨田感覺是一個平靜的上午,丹瑞大將微服來海邊親自會見他。本田轎車停在雷雨田的蘭博基尼跑車旁邊,三名情報部的特工和一名外交部的副司長跟隨丹瑞下了車來到雷雨田背後。
丹瑞自己會漢語,他當兵之後就在東北軍區,後來官升到東北軍區司令,東北軍區就是緬甸最亂的地方,佤族克倫族叛軍和漢族毒梟活動頻繁,但是這些敵人都說漢語,為了收集情報他也會漢語,所以用漢語跟人交流不難。
“雷將軍,你好,很高興能見到你。”丹瑞開場來一堆客套話,但他忘了雷雨田是否知道他是丹瑞。
雷雨田一不回頭二不起立坐在椅子上繼續釣魚,他也很隨意的回答,“問好就算了吧,你有什麽事就直接說。”
丹瑞也沒客氣,“我叫丹瑞,我想你該知道我,我是來特意看望你的。”
“一國之君看我一介布衣有什麽可看呢?”雷雨田還是保持坐著釣魚的姿勢。
“你為緬甸做出的貢獻是誰都難以攀比的,特此我來向你頒發勳章。”丹瑞依照情報部設計的程序開始拉攏他。
“勳章不值錢,我要不要都無所謂,反正拿個鐵片也不能當房租,即使在緬甸的酒店裡的吃飯也不能拿出勳章來結帳我要它何用。”雷雨田拿出一套超然的模樣來應對。
丹瑞一看,這小子不好對付呀,看來勳章不管用那,他繼續情報部提出的計劃來做說服工作,“因為你所做的貢獻,我代表緬甸政府正式授予你上將軍銜,並任命你為緬甸國防軍最高顧問,以及緬甸禁毒委員會特別顧問,請你能接受政府的任命。”說完手下拿出軍裝和任命書。
“你拿官位收買我,你還是不肯說出來為什麽要到香港來的原因,既然你不說我也不用說,咱們就這樣兜圈子吧。”雷雨田那是多狡猾的人,他什麽不懂什麽不明白?
丹瑞一看人家猜出來自己是幹什麽來的也就不好意思繼續收買他,他就直接說:“你的幾個朋友帶兵要攻打首都,我特意請先生出面予以干涉,不知道雷先生給不給幫忙。”
“他們三個造反跟我有什麽關系?我又不給他們發工資,跟我說有什麽用?現在他們花的是美圓,老板是美國,兵是他們自己招募的,也沒有我的人我怎麽幫忙?”雷雨田開始為難丹瑞,畢竟一個在台上一個在野,兩人的心態不一樣自然想不到一起去。
“是,你說的一點沒錯,可他們是你的磕頭兄弟,你是老大自然說話有分量,還請雷先生出面幫忙。”丹瑞說完站在那不肯走。
“是麽,看來我今天不幫忙你就煩我一上午不讓我釣魚?”雷雨田把魚杆架起來從包裡拿出衛星電話,打通曹秉的電話就說了一通然後又跟丹瑞說:“我把他說了,也把他得罪了,我能辦的已經給你辦了,你還想怎麽樣?”
“多謝先生幫忙,既然雷先生不要東西那我留封信給你,以後要是用的著我盡管來找我,我一定盡力幫忙。”丹瑞知道只要他出面說話別的事就好辦,下一步就要拿重金收買曹秉那幾個名將。
“不用謝,他們要不聽我的我也沒辦法,兄弟生來是兩家,他不聽我的也沒什麽損失。”雷雨田繼續釣魚,丹瑞把一封信留給他,信封裡除了介紹信還有晉見自己用的來賓證。
雷雨田沒看放在身旁的信,他用不著求人,自己朋友非常少,認識緬甸高官又有什麽用,自己才不會拿著信求見他呢,還沒等丹瑞他們上車,雷雨田就拿打火機把信封燒了,在他看來就是一張廢紙。
“將軍,他把介紹信和證件燒了。”緬甸特工對丹瑞說。
丹瑞不以為然的做到車上,“那是肯定的,即使他有姓名之憂他也不會來找我,即使他被緬甸的法庭叛了死刑也不會像我求饒,所以他用不著那些東西。”
“為什麽他不想跟您結交?”隨從們問。
“因為我看過他的資料,知道他是怎麽成長的,他相信這個世界是冷漠的,不太相信人和人可以做無利的朋友,在他看來我只是利用他,即使我真心跟他打交道他也會是這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