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田,我們走。”許睿在衣服裡套了兩件防彈背心,把裝著衝鋒槍的包掛在肩膀上,他已經做好準備,今天他來這裡就是要徹底解決問題的。
雷雨田從房間裡出來東西都帶整齊,他感覺自己從隔壁露西的房間出來沒幾分鍾他就出來叫自己,他們倆原來什麽都沒做,他可真有本事,怎麽抵禦住洋鬼子的進攻,這麽快就出門辦正事。
“用不用找人幫忙。”雷雨田手下還是有幾個鐵杆部下的,他一般遇到麻煩的難處理的都叫自己兄弟擺平。
“你們一起動手還用人幫,那不是自己埋汰自己?”許睿走在前邊出了招待所,露西穿了一件防彈背心還拿了一個包,裡邊裝的是頭盔,子彈密集的打過來自己那能受的了,還是需要裝備的。
雷雨田的轎車又離開安全局,露西一出來就像一個香餌似的後邊迅速就能招來一群鯊魚,轎車一上路沒幾分鍾,一些可疑的車就尾隨上來,美國人的錢可是真多呀,可以招募到無數愛財如命的人,中國的人也夠多的,尤其是愛錢不愛命的,人家給你手裡塞槍給你幾個小錢你也不掂量一下自己的本事能不能賺這幾個錢。
都以為安全局的警察都是走後門進去的,都是警察學校裡不學無術的小子穿上安全局的衣服,安全局就一根筋隻用這些人?東西從來都是死的人是活的,田再標就活套,他知道做事重在用人,人用不對啥事也辦不成,人的作用從來就是第一位的,人可以改變一切,他就是要用悍兵悍將打擊對手。即使這個案件破了他也不會把自己知道的事告訴公安,更不會讓美國人把許睿抓到海牙法庭上去,他是一張王牌,每逢自己有難辦的事讓他就擺平。
一群把警察看成酒囊飯袋的間諜拿著暫新的武器就開車尾隨而來,這次他們來的不是十來個人,而是幾十號人,麵包車就有六輛之多。
“看後邊的金杯麵包車,都是他們的人,車都排成一隊了,他們連跟蹤都不會估計是剛被收買的,可能隻懂三點一線瞄準,打他們就像屠殺動物一樣簡單,真是群賺錢不要命的家夥。”雷雨田開車的時候就觀察外邊,已經發現了大批跟蹤者。
“穿上這身衣服就不自由,不讓先下手為強,要是做私活兒我早拿反坦克雷把車給他炸了。”許睿從包裡把M-9F手槍拿出來,看看包裡的一堆十五發容量的彈匣,又把85式衝鋒槍提出來,一會先用長的打。
雷雨田踩下油門加速往郊區方向開,他知道戰鬥一開始子彈橫飛對周圍的路人是一種傷害,只有去郊區空曠的地方戰鬥對周遍的危害最小。轎車在前頭緊跑後邊的麵包車緊追,其實排量快四點零的福特維多利亞皇冠轎車是可以油門踩到底把尾巴徹底甩沒了,可是那樣不解決問題,真正解決問題的是把這些人要麽打死他們活捉,所以轎車不斷加速但是始終給後邊的麵包車跟蹤的機會,這是故意引他們出城而不是甩他們沒甩掉。
轎車快到城邊的時候間諜們忽然想明白對手想引他們出城,城外地勢開闊一旦交火以後警察容易包圍他們,市區裡地形複雜人多樓多打不過可以迅速借助大樓和人群隱蔽自己。
後邊跟蹤的間諜裡也有聰明的,他一提建議幾輛車同時加速衝了過來,許睿看情況不對馬上從副駕駛座位上爬到後排座,“露西,你到前邊,戴好頭盔。”許睿說完從包裡拿出配給自己的85微聲衝鋒槍,也把雷雨田的一起拿上,雷雨田把裝滿彈藥的包也丟到後排座上,“砸開後玻璃馬上開火不要等他們先開火。”
“明白。”許睿拿衝鋒槍的槍托使勁把轎車後玻璃砸開一個窟窿,鋼化玻璃很難一起都打碎掉下來,砸可窟窿可以射擊就足夠用。
跟蹤雷雨田他們三人的間諜以及臨時雇傭來的打手好幾個人都看見被跟蹤的車的玻璃碎了就知道大事不好,麵包車上坐在副駕駛位上的一個間諜一機靈馬上掏出手槍,把胳膊伸出車外就摳動扳機胡亂射擊,其他幾輛車上靠窗戶的間諜們都紛紛展開攻擊。
趴在轎車後邊的許睿知道安全局有規矩,不能先開火,他聽第一聲槍響的時候就瞄準距離最近一輛的麵包車開始連續射擊85式衝鋒槍的槍口抖動,三十發子彈瞬間就以及快的速度射向敵人,麵包車前排的兩個間諜中槍斃命,麵包車頓時失去控制以極高的速度撞向路邊的電線杆,車後邊的八個間諜隨著一陣猛烈的撞擊頓時就被巨大的震動震昏過去,他們還沒開一槍就鼻青臉腫的倒在車裡不醒人事。
其他幾輛車上的間諜都是立功心切,沒停下來救助傷員,全力追擊叛變特工所坐的轎車,露西看槍戰開始,許睿正一個人全力抗擊後邊敵人,三輛麵包車幾乎並排行駛,車上伸出六支手槍幾乎同時向轎車打,幸虧轎車速度快對手槍法也臭的出奇,沒幾發子彈可以打到車上。她有點著急,生怕他出了意外,如果他不小心被打死了自己還活的又啥意思,這種時候不幫忙恐怕以後能幫他的不多。
露西想不了太多,從包裡拿出兩支M-9手槍舉起來就打,她是一個老特工,被訓練過四年,射擊只是眾多專業中的一個,早在她沒進入間諜學校的時候就玩過槍,在美國幾乎所有家庭都有槍,她家槍不多,一支民用霰彈槍還有左輪手槍,父親隻把槍放家裡很少拿出來,自己好奇的時候拿出來看看,偶爾也去射擊俱樂部裡玩一些大威力的槍,她對M-9手槍熟悉的程度就像對自己身體的熟悉,舉起來只要開槍就能命中目標,後邊的麵包車距離自己的車只有十幾米遠,子彈是發發命中。
許睿現在也沒時間多說,迅速把衝鋒槍上的空彈匣換下,從新端槍瞄準,通過準星和照門他看到一個家夥開著車又喊有叫,一會跟右邊的人說話一會跟後邊的人說話,似乎他是指揮官,就打他看他在喊叫,許睿瞄準好之後摳下扳機就不送開,一梭子子彈全射向開車的時候還說話的人,此人面前的擋風玻璃瞬間被打出十幾個洞,玻璃都沒掉可就是看到白花花的碎裂玻璃後邊是一片紅紅的東西,這就是子彈打到了,不需要仔細觀察也知道紅色的東西是血。
隨後被打中的麵包車失去控制,死去的間諜往車的方向盤上一倒把車的方向改變了,失去控制的麵包車以每小時五十多公裡的速度一頭撞向左側的麵包車,兩車撞在一起全翻倒在地上,瞬間被撞的車上就死了兩個人,其他坐車的全部輕傷。
許睿乾掉三輛車以後,後邊的麵包車立即把追擊陸離拉開,他們更加拚命的開火,副駕駛座上的人探出身體端著AKM向轎車掃射,希望以密集的子彈把轎車裡的人全部擊斃,七點六二毫米的步槍彈足夠打穿車上的薄鐵皮把裡邊的人穿死。
“手槍都玩不好還玩步槍。”雷雨田在戰鬥一開始就用應急聯絡的對講機呼叫了局裡,田再標正率領大隊人馬趕來,雷雨田放慢車速一直向一個方向走,這樣方便自己人來支援,現在自己聯系完上邊騰出嘴來跟許睿繼續聊。
“好厲害的火力呀。”許睿邊說邊拔下彈匣,後排車座上已經落下密密麻麻的子彈殼,座位上橫躺著幾個空彈匣,他手裡的槍幾乎不間斷的開火,他喜歡把兩支槍一起換好子彈左右手各拿一支85式衝鋒槍左右開攻。以前他還聽說有人左右手各拿一支81步槍一起開打,羨慕的不行可就是學不來, 輕便的85式還是很容易達到的。
旁邊的露西也是兩槍齊發,四支槍一起對尾隨追擊他們的進行火力覆蓋,沒幾分鍾幾輛麵包車的駕駛員全部被擊斃,麵包車橫七豎八的撞在路邊,有的跟自己一夥的車撞,有的把路邊停的車撞壞了,有的撞進了路邊的牆上。他們的轎車所經過的地方沒隔百十來米就有一輛撞壞的麵包車,車上是不少傷員。
“掉頭回去。”許睿把最後一輛跟蹤的麵包車駕駛員擊斃後讓雷雨田把車圈回去,他要回去抓俘虜,看看翻了車的麵包車上還有活的沒,估計前排的倆人死了,後排還有好幾個人呢。
“好。”雷雨天換倒車擋在路邊一掉頭把車開到翻倒在路邊的麵包車前,許睿跳下已經是布滿彈孔轎車走到麵包車外喊:“有活的沒,說話,不說話老子放手榴彈了。”
麵包車內傳來叫聲,“別扔手榴彈,我們投降。”
許睿衝到車前拉一手舉槍一手拉開車門,七個年輕人在車裡邊呻吟著,撞車後把他們摔的可不輕,有的鼻青臉腫還算好的,有的是骨折了倒在那直叫喚,“都他媽的把槍丟下,一個個爬出來,要不我就開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