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雨田到許睿以後發現這是一座並不太寬敞的別墅,進了客廳以後馬上把一壺茶放在茶幾上,“我上樓去看書,你們聊,吃飯的時候不用叫我,我餓了自己做。”
“好,你先忙吧。”許睿和雷雨田坐在沙發上喝著綠茶閑聊著,他們生活中最多的就是閑聊反正手上暫時沒工作,也沒什麽事情可乾。
許睿把幾盤子花生和瓜子兒從茶幾旁邊的櫃子裡拿出來,他跟自己兄弟不用太客氣,東西拿上來自己招呼自己,他吃著花生問:“這裡來這裡呆幾天?”
“想回泰國看看,有段時間沒回家了,反正往南邊走先過來看看你。”雷雨田喝著茶水說著自己的打算。
“她們沒把你怎麽樣吧?”許睿走的時候甩給他兩個包袱不知道他處理的如何。
“都冷處理了,沒什麽。”雷雨田感覺把別人對付過去是件很簡單的事情。
“也好。”許睿看看手表,“我做飯,你先坐著看會電視。”
“別弄太複雜的我吃不了多少。”
許睿進了廚房打開冰箱把火鍋湯料拿出來,有找出一些從超市裡買回來的蔬菜和肉,簡單的一洗一切就擺到桌子上,隨後有把調味的小料放到餐桌上,之後擺好餐具。
他拿出炒瓢倒上油然後放些蔥蒜等調料然後來回炒幾下就把塑料袋裡的火鍋調料放進去炒了一會,等把湯料加工好以後才倒進火鍋裡,給電鍋通上電加上水一頓飯就準備的差不多,他走到酒櫃前拿出兩瓶子葡萄酒來杯都沒拿就放到桌子上。
都準備妥當了,電鍋裡的湯開始沸騰,許睿轉身去了客廳,“開飯了,來吃吧,我最近也變懶了不怎麽炒菜。”
雷雨田來到餐廳,看桌子上擺的都是蔬菜、肉、海鮮什麽的,都是生的,鍋已經開了,許睿坐下來揭開鍋蓋,“動筷子吧。”他把鍋蓋放在一邊,拿起一盤子牛肉先倒進鍋裡,他們倆可不能一片一片的涮,那不敢躺還是整盤往裡下的方便。
倆人拿起筷子夾了幾片肉然後打開葡萄酒,也沒碰瓶子就各自拿起酒瓶子嘴對嘴喝了幾大口,兩人一起說了句“痛快”,然後各自動筷子痛快的大口吃菜。
“打算呆幾天走?”許睿邊吃邊問。
“下午我就想走,私人飛機要用就集中用,去了泰國回在住上段時間回緬甸找他們三個去,定期活動活動筋骨要不身上的功夫都廢了。”雷雨田端起一盤龍蝦倒進鍋內,紅紅的湯翻滾著漂著一片辣椒。
快吃完飯的時候雷雨田的一部手機響了一下,他拿過餐巾紙擦擦手然後看看手機,是雷欣發來的,她說她上飛機了打算去香港轉轉希望能見自己一面,他歎了口氣心想吃過飯下午我就早點走。
“麻煩來了?”許睿笑著問。
“是的,我下午就走,估計她們找不到我。”雷雨田有私人飛機不用等航班,想走就走。
下午許睿就開車把雷雨田又送回機場,雷雨田到了機場門口下了車向他招招手,“我過段時間回來看你。”
許睿揮揮手然後開車掉頭回家,雷雨田大步走進機場,自己的私人飛機已經檢修完畢,飛機已經準備好起飛。
走到候機樓門口雷雨田正好看到雷欣、怡慧正拉著旅行箱走了出來,“你快看那是誰呀?”怡慧高興的問。
“這麽巧呀,雷雨田。”雷欣緊走幾步到了他面前,“是來接我的麽?”
“啊,我正打算回私人飛機上看看,看維修完了沒,要修好了我就去躺泰國。”雷雨田沒撒謊有啥說啥。
“是麽,我也正想去,我的簽證還沒到期。”雷欣一看他要去泰國自己馬上決定跟他去,看看他去那做什麽,反正自己先粘住他再說。
“那就一起去吧。”雷雨田乾脆來個來著不懼。
“你去不去?”雷欣問怡慧。
“你去我也去吧。”怡慧也同意去,這下雷雨田有點怕,不過他想領她們倆去躺自己家他們就不會黏糊自己。
雷雨田幫他們倆拉著箱子走到自己的灣流飛機前,機械師剛完成檢查,雷雨田直接上飛機問機長,“申請到航線沒?”
“幸虧你電話打的早,已經申請到了,半小時內就能起飛。”機長戴上耳機開始調試無線電。
雷雨田出了駕駛艙回到艙,“兩位請坐吧,隨便坐,這裡沒有空乘,想喝什麽手邊的飲料箱裡選。”雷雨田坐在座位上系好安全帶等待起飛。
“我們不渴。”
飛機尾部的兩台發動機發動起來機艙內只聽到輕微的噪音,隨後飛機滑行在機場跑道上,幾分鍾以後客機在香港上空盤旋一圈以後直飛泰國。
“你真買了飛機呀以前怎麽不聽你說呢?”雷欣有點納悶,他連高級轎車都不買就買個飛機,怎麽看他也不像呀。
“他買的東西太多,最後支付不起按揭飛機就給我了,這有什麽,他還有一架海豚直升機和一架運動型飛機。”雷雨田閉上眼睛打發漫長的旅程。
飛機順利的降落在泰國的時候已經是晚上,雷雨田領著她們倆出了機場,一輛出租車停在他們三人身邊,雷雨田請他們倆上車然後自己坐在司機旁邊熟練的用泰語告訴司機地址,司機基本沒聽出來他是那的人也就把他當成本地人。
半個多小時以後出租車停在一座別墅外,雷雨田拿出鑰匙打開大鐵門後請她們倆進去。雷雨田進家第一個看到是的管家,管家是個泰國本地人,微笑著跟他打照顧,“您回來了?”
雷欣和怡慧站在那驚訝的看到一個裝修十分奢侈的客廳,隨後看到幾個年輕的女孩從二樓跑下來然後衝到雷雨田面前就樓著他,他們高興的又說又笑,她們倆還不知道這些人都是雷雨田的老婆。
幾個女孩把雷雨田拉到沙發上,用泰語(其實是緬語只是洋她們倆聽不懂)也不知道說著什麽,幾個女孩就給雷雨田又錘背又按摩的,隨後樓上下來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女人走到這群女孩前邊不知道又說了幾句那些鬧哄哄的女孩才散去。
雷雨田也顧不上跟怡慧她們說什麽就被拉到浴室門口,雷雨田對管家說了幾句泰語然後就進去洗澡了,這讓不會本地語言的怡、雷欣都不知道跟人家說什麽。送雷雨田進浴室的那個女的坐到沙發上問他們倆話,用緬語泰語問了半天那女的才想起來用漢語問。
“你們是從中國來的吧,是雨田的朋友?”那女的漢語講的不太好帶著一股很重的雲南地方口音,她們倆聽著很吃力。
“是的是大陸來的,我們是他的朋友,請問你是他什麽人呢?”雷欣很好奇的問。
“我是他妻子,但不是你們那邊的那種,剛才那群也都是他妻子,不過我們都不是最正式的?”雷雨田的老婆是緬甸華人,漢語常年用不著說起來也怪不順的,吭哧了半天說出這麽一句來?
這可讓雷欣他們吃驚不小,“那他還有一個呀?”
“是的,在我們老家還有一個,那是他第一個老婆是他的正妻,我們都算側室。”
雷欣聽完頓時暈了,她還想著自己可以選他當老公,沒想到他比許睿還過份,養了一群老婆在一個房子裡,這些人不打架呀真都是好脾氣,她忍住沒發火就問:“那他老婆不來跟你們在一起呀?”
“她喜歡家鄉的生活不習慣來大城市,以前她也在這裡住了幾天,不習慣後來就回去了。”
“我有點奇怪,怎麽你們能在一起和睦相處呢?”怡慧好奇的問。
“在我們那裡一家人在一起很正常呀,那我們老家那都是這樣,或許你們那不是這樣,我們家鄉的習慣跟民國的那會差不多。”雷雨田的老婆給她們倆講著。
今天對雷欣來說是個重大打擊, 看來她要從新認識個人慢慢開始了,他是肯定不行,自己才不做他的小老婆呢,他都找了那麽多了至少七個了,自己在來都排第八,這絕對不行,現在她就開始打消嫁給他的念頭,看來只有做好朋友了。
不一會雷雨田從浴室裡出來換了一身衣服,他看茶幾上的茶水不多了就叫管家去倒水,他坐在一個單人沙發上,“不好意思讓你們見笑了,她們幾個都還小,不太懂規矩。”
“你可不錯呀,家裡這麽好怎麽總不回家呢?”雷欣追著問,雷雨田湊到她耳朵邊上小聲說:“不出來能行麽,整天很她們泡在一起,金剛鐵骨也經不起折騰,在硬的骨頭也泡軟了,我要總在家裡那就什麽事也做不成,還會折壽,所以我很少回來。”
雷欣又想這家夥還挺上進的,換個別人或許就舍不得離開家呢,他真是特別呀。
“管家,幫兩為客人安排一下房間,幫她們把箱子拿到房間裡。”雷雨田用泰國語吩咐著。
“我可隻住一天。”雷欣現在想的就是離開,遠遠的離開,眼不見心不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