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中國警察跟隨緬甸三百多部隊進入常勝軍,這名警察一看緬甸軍人的裝備都不錯,用的是AKM步槍,一些步槍的槍下掛著槍榴彈器,機槍手全部跑的最前邊,身後緊跟的是火箭筒手,RPG-7火箭筒已經裝了火箭彈,只要一個衝鋒就能把犯罪分子消滅乾淨,警察帶著這樣的心態跟隨緬甸軍隊進攻。
走著走著警察偷眼觀察緬甸軍隊營長的表情,這個軍官看上去十分痛苦,警察問:“你怎麽不高興呢?”
“緬甸政府要讓我帶這些人送死,我只是個軍人我只能服從,如果沒有你們,這三百個人不會死的。”緬甸軍官知道自己不是常勝軍的對手,他們的名聲太大戰敗的人實在太多。
“難道是我害他們送死?”警察反問。
“那是當然,常勝軍之所以叫常勝軍就因為他們成軍以來戰無不勝,緬甸軍隊不是沒打過他們,是打不過才允許他們存在,日後他們會成為撣邦的另一支大軍閥,招安以後他們搖身一變就是緬甸的地方官員,我們敗的越多他們做大的越快,你知道這支常勝軍的軍官才多大麽?他只不過才二十歲,十四歲時候他參加的常勝軍,是元老也是名將,他可以帶領幾個人擊敗上百人的軍閥。”緬軍營長說著一些自己知道的事。
“那你們這麽了解他應該早抓住他。”警察又建議道。
“他之所以在這裡沒人敢動他就因為他很難對付,一等一的軍閥毒梟見了他也只能苦苦哀求,否則自己要死全家也要死。”
“這麽囂張呀?”警察剛說完,前邊一大隊緬軍就走進山谷的狹窄處,地下埋了幾十個地雷,常勝軍的警衛連連長看敵人進入雷區使勁的按下遙控器的開關,地下的三十幾個地雷每個雷都有近千枚鋼珠,一次引爆炸地雷響成一片,幾萬個鋼珠就四處飛散,緬甸軍隊一點準備都沒有,誰會想到地雷會一起爆炸,頓時兩個連隊的步兵被火海包圍住了,爆炸聲過後是士兵們的哀號聲,地上有幾十個傷殘的士兵還沒死,在地上不停的慘叫。
緬軍營長一看頓時心如刀絞呀,他急忙命令:“分散隱蔽,分散開。”他說完趴在地上端起AKM步槍指向兩邊的山頭,隨後兩邊的山頭上十幾挺機槍密集的響了起來,子彈雨點般的打在緬軍的頭上,一個班的緬軍紛紛中槍倒下,隨後九個火箭筒同時發射,九枚拖著白煙的火箭彈尖叫著呼嘯而至,火箭彈落地開花以後把緬軍炸的東倒西歪。
警察一看這陣勢嚇的倒地不起,他就看左右山頭上的機槍手和火箭筒手繼續發揮壓製作用,幾十號步兵使用步槍上的槍榴彈對緬軍藏身之地進行密集的轟炸,殘存的一個連在對方猛烈的火力打擊下傷亡過半,只剩下幾十名傷兵還端步槍抵抗,打的緬軍頭都不敢抬,營長使勁用槍還擊,密集的子彈打向山頭,警察也沒閑著,端起79式衝鋒槍準備對敵射擊,營長說:“你快跑,否則就回不去了。”
警察看山頭上的七十多個步兵已經站起來,邊打槍邊準備從兩翼穿插到他們後邊,警察就知道這就是要來抓俘虜,在仔細一看緬軍能開槍抵抗的不到一個排,怎麽能架住這麽多人的衝擊呢他一槍沒開提著79式衝鋒槍掉頭就跑,身後槍聲大做緬軍紛紛被常勝軍密集的子彈給擊敗,一個營迅速的被瓦解掉。
警察調頭猛跑,後邊就聽見馬蹄聲響了起來,十幾名騎兵飛馬從山谷裡出來,戰馬越過屍體尾隨警察過來,騎兵們都沒動長槍,AK-74步槍都在身後背著,M-9手槍也在槍套裡放著,雖然開著保險可騎兵並不打算用武器解決,幾個騎兵揮舞著鋒利的馬刀叫喊著,“小子你別跑,我認識你衣服上的字,你是警察,是從中國來的,你就呆著吧。”
跑的最快的那個騎兵舉起馬鞭子追上就朝警察後背就是一鞭子,這鞭子抽的結結實實,雖然警察身上有戰術背心但是也被抽的不輕,疼的他一個趔趄摔倒在地,騎兵們頓時圍攏上來有的拿手槍有的拿馬刀指著他,嚇的警察不敢動。
“帶回去見大帥。”最後跑來的騎兵跳下馬把警察身上的79衝鋒槍64手槍全部沒收,然後跑到邊界上對一群等待抓人的警察說,“都別等了,回去吧,你們的人被抓了,三百緬軍全部陣亡,你們別來這找麻煩,各回各家,各安其事。”
中國警察沒命令那能走,騎兵揮舞著繳獲的衝鋒槍繼續站那喊,“緬甸自47年獨立以來,政府軍沒停止過圍剿金三角的軍閥,打了半個多世紀緬甸軍隊都沒消滅軍閥,也沒鍛煉出一支精兵,只是收回一些地盤,你們別指望緬甸人乾掉我們,你們中國不是有核武器麽,炸我們好了,靠常規武器你們贏不了,緬甸中央政府雖然是你們的盟友但是為了臉面是不會允許你們過邊境打我們的,再說了這山區有外國記者,CNN,的都有,中國即使有緬甸政府邀請過邊境打我軍,但是一直敵視中國的西方肯定會大做文章,在政治外交上給你們造成不好的影響,你們的領導人權衡以後肯定不會找麻煩,西方現在正四處找中國的毛病,我們想你們英明的領導人肯定不會主動找麻煩,越鏡圍剿我們是小,失了面子是大,還是早早回去吧。”騎兵用語言展開一場心理戰以後掉頭騎馬返回山谷。
山谷內的常勝軍官兵迅速打掃戰場,屍體掩埋在山上,武器彈藥等有用的東西全部收回去自己用,現在正缺少武器呢他們的東西正好補充給新兵使用。戰場沒一會打掃完畢,常勝軍重新布置了地雷陣和警衛部隊,剩下的官兵返回大營。
常勝軍中軍大帳內,江琦笑呵呵的接待中國警察,江琦全身是一身迷彩服,上身有戰術背心,腰上腿上都有槍套裝著好幾支手槍,他端坐椅子上看了看警察,此時警察已經被捆的十分結實,當兵的在他們身上用繩子捆了三遍,每一遍都是勒三扣緊三扣,勒不緊就拿腳踩著人使勁用繩子勒,差點沒把警察給整死,他掙扎時候還有十幾隻腳使勁踢他身上,警察被推進中軍帳時候都快斷氣了。
“你是中國來的警察,是部裡還是廳裡的呀?”江琦邊問邊看繳獲的東西,警察身上搜出手機證件之類的東西,還有中國警用武器。
警察什麽也不想說,此時手機響了,江琦拿起手機來,接起電話很客氣的說:“喂?”
田再標一聽不是自己的朋友急忙問,“你是誰?”
江琦以前聽過雷雨田自己的一些電話錄音,聽大哥說過一個叫田再標的人,他對這個聲音很熟悉,“你是田再標吧,呵呵,你的朋友被我抓了,你們為什麽非抓我呢,中國幾十萬賊殺都殺不光,你們完全可以抓其他人麽,你們又打不過我,有我在每天可以讓中國少出多少販毒吸毒人員,你們自己掂量一下,是我們存在好還是滅了好,你們有本事就打我們吧,這破山溝裡我也沒房子沒地,我打不過可以跑呀。”
田再標被氣的話都說不出來,原來自己的朋友被人家抓了,這次臉都要丟大了以後怎麽辦?他急忙掛了電話。
田再標生氣的給雷雨田打電話,“就是你的人乾的,他們還抓了一個我的朋友。”
“是麽,那你該感謝我,如果不是我給常勝軍分了家,這些人三股兵合成一股要危害起來可比現在大,行了,不就是一個醫院被打劫了,不行我罰他們抓一百個中國的通緝犯給你們還不行麽?”雷雨田現在回到香港過的十分舒服,沒事就找許睿他們玩電腦遊戲,他們以前都喜歡三角洲那個遊戲, 自從非洲回來他們就對戰爭類遊戲的興趣沒了,畢竟那跟真的差的遠了,敵人遠比他們在電腦裡遇的強的多,他每天玩的十分開心,心情好自然是很正常的。
“你能不能讓他們以後別在中國惹事生非?”田再標現在也提不出什麽要求,隻好提這點要求,雷雨田自然不掃他的面子,雷雨田很認真的回答,“當然,這個容易做到。”
田再標又說:“把我的朋友放了。”
“也可以,他們又不是殺人魔頭。”
“那就這麽定了,你去囑咐吧。”田再標掛了電話等待著好消息。
雷雨田又給江琦打電話,“把人給我放了,以後不要去大陸招惹政府,你打幾個地痞無賴黑幫打手多好,幹嘛拿醫院下手,地下賭場多好,你使勁打,知道麽?”
江琦急忙說:“大哥說的好,我照辦,我現在就放人。”他掛了電話對被抓的警察說:“你他媽的比我命好,出了事還有人救,我哥說不能殺你,他媽的我白抓你一次,以後再來誰求情我也要你的腦袋,東西不給你了,你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