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雨田閑聊了一會就失去了耐心,“你能讓小孩回避一下不?我和你說點重要的事。”
“都中午了,要不我先請你吃飯,給你接風洗塵,然後我帶你出去轉轉。”許睿不著急談正事。
雷雨田著急的都冒出一腦袋的熱汗,“我大老遠來,不是找你玩兒的,真的有事,你不讓我說我連飯吃不下,十萬火急。”天氣太熱,也讓他的耐心被融化的差不多,隻好提議讓小女孩回避。
“她就不用回避了吧?我救過她的命,我想她不會壞我的事吧?”許睿微笑的看可一下雷雨田,從箱子裡拿出幾瓶子飲料,都擺到桌子上讓他隨便喝。
雷雨田擦著腦袋上的汗,從包裡拿出一張照片,放在桌子上,“這家夥認識不?”
許睿仔細一看照片,“那不是孟恩遠麽,我當賞金獵人的時候協助美國警察把他抓起來,最後他被德克薩斯州警察逮捕,然後被起訴最後被判死刑,德州聯邦執法局給他執行了注射死刑,他都死了快五年了吧。”
“你仔細看看是誰?”雷雨田拿著折扇給自己扇著風。
“就是他麽?”許睿拿著照片,怎麽看照片都看不出是其他人。
“這是他兄弟,孟恩崇,也是販白粉的,他讓我來查你,然後他要派殺手做了你。”雷雨田喝了一口可樂,繼續玩兒扇子。
許睿從衣服口袋裡拿出兩張打印紙,上邊打印的都是照片,“這是關寧和余飛拿電子郵件發給我的,關寧說他開私人偵探公司,有人來讓他查我,就是這家夥,余飛說這家夥安排了兩個殺手,讓他帶著來找我的,找機會乾掉我,你是第三個告訴我同樣消息的人,我很感謝你。”
“這麽巧,這倆人也發現了孟恩崇要乾掉你?”
“余飛比咱們倆早辭職,他和咱們一起幹了兩個月就去英國玩去,然後他就投靠了孟恩崇,一直給人家打工,是人家的心腹,這次孟恩崇派他帶殺手找我,那不是投牛入井麽?不用擔心,好朋友應該信的過吧。”許睿對仇人要暗殺他這件事表現的不屑一顧,以前見的場面太多,還怕倆殺手不成。
“我和你沒的說,那余飛可靠麽?”雷雨田知道余飛和許睿關系一般,有點信不過他。
“余飛不可靠,但他的好兄弟劉銘基那個人和我關系還可以,他總不會不給他自己兄弟的面子吧?”許睿不光知道這倆人關系好,還知道劉銘基是余飛的大哥,他們關系不是一般。再說余飛那個人不是貪利小人,他怎麽會動手乾掉自己呢?
“我送你幾個東西吧,免得你有麻煩。”雷雨田從包裡拿出件防彈背心,拿出幾個煙幕彈,還有一支袖珍微聲槍,袖珍手槍是在美國訂做的,他有好幾支,都是防身用的,很少拿出來給別人。“我拿出武器來不會嚇著小孩子吧?”雷雨田有點擔心。
“沒事,我給她當保鏢時候,她見過子彈亂飛的場面,也見過我開槍,她心理素質不錯,嚇不著她。”許睿不在乎這些小事,反倒可以利用這機會讓倪娜更了解自己,反正自己是個總惹麻煩的人。
“你看這些東西夠不,不夠我再留點?”雷雨田繼續翻自己的包。
“最好什麽都別給我,拿這東西違反中華人民共和國法律呢。”許睿很明白,在大陸,有武器更不安全,只要拿槍就容易被警察盯上,在這裡最忌諱帶槍。
“你真不要?那你一定有存貨,我就不抖摟這些東西,趕明我也把他們藏起來,玩兒這東西被警察抓進去不值得。”雷雨田把東西收好。
“你先把東西藏起來,然後我們去吃飯,我大請你一頓。”
雷雨田收拾好東西,“既然你有準備,我也不羅嗦,我先把這違法的東西處理好,明天這時間我再來找你。”他拎著自己的包就準備告辭。
許睿也知道他的性格是那種獨來獨往的,不喜歡被約束,也就沒強留他,送他出門。
“你也看見了,過不了幾天會有人找我麻煩,跟著我很危險的,先回香港吧?我以前惹的麻煩太多,”許睿現在也不想裝好人,最好讓周圍的人都知道自己的處境和經歷,這樣周圍的人就少了,也省的看見她們心煩。
倪娜坐在沙發上,不聽他的,“你別拿他們嚇唬我,我又不是沒見過這些,反正你有辦法對付那些人的,我相信你。”
許睿站起來,“走吧,不回家,也先去吃飯,這次你認住我家門,不會擔心我逃跑了吧。”
“我要去大酒店裡吃飯。”她站起來,稍微整理了一下衣服。她想拿出自己的包裡小鏡子照一下,不過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自己要這樣做會惹他不高興,為了他,自己還是少臭美點。
“你看,你那奢侈的本性又露出來,我可養活不起散財仙女,沒個幾千萬,誰養的起你呢?”許睿故意挑她點毛病,總之讓她討厭自己,然後離開自己就好。
“我請客,行不,你和我再一起才能學好,整天和這些人舞刀弄槍的不就是為了有惹麻煩的資本麽,那個家夥是做什麽的呢,他玩兒的槍怎麽比你的好呢?”倪娜喜歡許睿有本事,但不喜歡他玩兒武器。
“走吧,吃飯的時候慢慢的和你說。”
因為和許睿上山玩兒,怡慧不小心把腳扭傷了,他連續在家裡休息了好幾天。等腳傷好了,才在回到公司,希望盡快把這幾天積壓下來的工作都完成。
她看了一上午文件,簽的簽,改的改,打算忙完了就去找那死小子。不過低頭一忙就是一個上午,又是接電話又是看文件,等忙的差不多,一看手表都中午一點了,她著急的整理了一下辦公桌,拿上自己的包準備去找許睿。
今天早晨她太忙,都沒來的及和這小子說幾句話,那小子以很快的速度打掃完辦公室就跑了。現在要出去找找他,看他忙什麽。
怡慧剛出了辦公室門,俞夢琳正好要找她,兩人連了面話就多了。
“你知道麽,有人趁你休息,先下手為強,不知道為什麽。那死小子居然請小聞那個‘勢力眼’吃大餐。”俞夢琳整理了一下頭髮,“你吃了沒,沒吃我們一起去吧。”
“我那還有心情吃,那小子去了哪,我休息好幾天,他倒好,都不去我家看我。”怡慧發著牢騷向電梯走過去。
“你飯都沒吃,還惦記他,先把自己照顧好吧,人家每天有美女陪,不稀罕和你在一起,就以為你有錢,人家每天也出入的是四星以上的酒店。”俞夢琳跟著她邊走邊透露最新情報。
“是麽,他那來的錢,我還沒給他錢呢,誰現在給他錢呢?”怡慧好奇的問。
“走吧,邊走邊說,我是私下聽小聞說的,她自己吃了幾頓好的,回來個辦公室裡的人都說,那小子富的很,基本不裝錢,吃飯都刷卡,讓那小子帶出去,很有面子的。”
怡慧聽完都楞住了,她發現那小子的確不怎麽裝錢,買手機都不拿錢,直接拿卡,他真的很可疑,他怎麽賺的錢?他要有錢,自己拿什麽吸引他。
“你發什麽呆,我可都告訴你,你別和別人說是我告訴你的,快進電梯吧。”俞夢琳把怡慧拉進電梯裡。
“我怎麽辦?”
“能怎麽辦,你拿錢砸,送給別墅和車吧,小恩小惠的對他沒用的。”
怡慧不明白,他有錢為什麽還當清潔工,去那玩不好呢,非來這裡受這個罪?“隻好這樣。”
兩人出了公司,怡慧開著林肯領航員越野車,走在街上,車開的很慢,這樣方便俞夢琳挑選自己沒去過的地方。
忽然旁邊一輛賓利轎車開過來,超過了她們倆開的越野車。俞夢琳驚訝的說:“賓利,是賓利。”
“怎麽了?不就是賓利麽, 我沒時間,我有時間也買一輛。”怡慧不以為然的繼續慢慢的開著車,前邊馬上變紅燈,等交通信號燈的時候可以仔細看看那輛車,聽說這車很貴的。
領航員停在賓利轎車旁邊等信號燈,怡慧戴著墨鏡看了一眼下轎車的前排座位,裡邊坐了一個年輕的女孩。不過她看了就煩,因為這又是傍大款的女孩,有什麽了不起,就不是賓利車麽?
她再仔細一看,開車的正是許睿。這小子從那弄來的賓利,他再有錢也買不起這車吧?一定是他在傍這個女孩,看那女孩穿的不是很俗氣,估計是大戶人家的千斤。許睿這家夥很有本事,幾天沒見,就又認識了一個。
她正想降下車窗玻璃,和許睿打個招呼,但交通信號燈馬上變成綠燈,賓利車一下就開出去,很快的通過了十字路口,她馬上換檔踩油門跟上去。
無奈的是賓利車起步太快,已經混入車流中,她無法從一堆車裡找到賓利。心裡罵著許睿,生著悶氣,不知道該怎麽辦。
“怎麽了,車開這麽快?”俞夢琳好奇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