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住在這裡太委屈你了,我的一個朋友那有套空房子,要不租給你吧?”怡慧想弄套房子給他,然後把他養起來,這樣自己可以慢慢的想辦法。給他房子之後送他的禮物就不愁沒地方擺。
許睿的心想鏡子一樣明亮,他笑了一下說:“你朋友的房子?我看是你的房子吧?你是本市第一大地產商,你的房子多的賣不完,你還幫你朋友往出租房子,恐怕我住進去,你就不要房租了吧?我就成了籠裡的鳥,被人養起來?你看我像金絲雀麽?”
收音機裡的交響樂告一段落,許睿把音量調低了一點,他不想聽廣告,既然這個老女人想和自己談,自己也來者不懼,他從窗台上下來,從牆角的箱子裡拿出一瓶子礦泉水,又坐回窗台上,喝著礦泉水說:“你一定想知道我為什麽隻賺元還能喝起一瓶一元錢的水吧?”
其實怡慧很想知道,她也猜著,她認為這錢是下棋贏來的,不過她沒說出來,怕他知道自己跟蹤他。“當然不知道,這點錢怎麽夠你花呢?我總擔心你吃不飽飯。”
許睿捂著嘴笑了一下,“錢不夠花就不花,別買喜歡的東西不就可以了?吃不飽飯有什麽可擔心,我挨的餓還少?人很難餓死的,每天有兩個燒餅就死不了,餓不死就行,為什麽非吃飽?吃飽了會胃脹的”他把這一切看似很嚴重的問題說的如此簡單,反正苦日子他都熬過去了,還怕餓死?
“你說的好輕松,真不知道你怎麽活過來的,就元,交了房租,你還有,每天你隻有不到元的生活費,你居然滿面紅光的,不知道你有什麽辦法能吃的面無菜色。”怡慧一直想知道這是為什麽?
“我很窮,但我不需要你幫。我剛看過一部小說,裡邊寫一個破落詩人的,他碰到一個比他大幾歲的女老板,那女老板很有錢,先是借給他房子讓他免費住,然後好吃好喝的養起來,還讓他幫著做生意,你想知道後來怎麽了?”許睿剛看過一本叫《我那多情的玩伴》的小說,就看了前邊,後邊還沒仔細看呢,前邊就是這樣一個故事。
“我沒看過這本書,你給我講講吧?”隻要他肯說話,就有機會和他套近乎,隻要有機會她就能利用起來,一個成功的商人的智商是不會低於普通人的,抓住了這樣的機會,把自己弄的什麽都不懂似的,像小學生一樣乖乖的聽他講。
“後來呢,那個詩人寫不出詩了,成了女老板的情人,後來成了女老板的老公,這個詩人有了錢,有了房子和老婆,但失去了自己的生存能力,失去了自己本來就有的能力。他是可悲的,但不值得同情,人活成那樣,就和動物園裡的動物沒啥區別了。”許睿講了一個巧妙的故事,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也把自己未來的選擇。他不是不想變成富翁,而是不想失去自我。在最貧窮的時候,他也想過當鴨子,也羨慕那些被富婆養起來的男孩。現在輪到自己可以選擇,他早已不是那個做著發財夢的窮小子,做了幾次冒險的生意,他這輩子真是吃喝不愁,絕對不是在富婆面前打腫臉衝胖子。錢這東西,缺的時候你很想,等你不缺了,它還又來了,真是讓人難以琢磨。
怡慧聽了他的話,一時不知道說什麽好,他不知道這個家夥腦袋裡裝的是什麽,為什麽這麽頑固,她現在見了多少男人,沒一個不愛財的,不愛財的隻有這個活寶,隻能怨自己運氣不好吧,天知道誰會用什麽打動這個木頭人。
對付一個人最好的辦法就是投其所好送起所要,但是前提是你必須知道這個人的愛好,了解這個人的需要,如果沒弄清楚就送,效果一定是要打折扣的。現在怡慧隻是隨便瞎猜的,其實他不喜歡音箱之類的東西。
“你到底要怎麽樣呢?你開個條件吧,你要你肯做的老公,你要什麽我都答應。”怡慧實在不知道說什麽好,他都把話說明白了,自己也直接攤牌吧,繞下去沒意思。
“把你的公司給我吧。”許睿說完,微笑了一下,繼續說:“逗你玩呢,你這麽有錢,去找個比我好的很容易,憑你保養的這麽年輕,憑你的財富和地位,應該不難找的。”
這是她第一次看到許睿笑,以前從沒見過他笑,只見過他板著臉的樣子。原來這個木頭人也會笑,看來他木頭的不是很厲害,她真不明白許睿為什麽要板著臉。
“原來你也會笑呀?第一次見你笑,我以為你只會板著臉。”怡慧抽著煙,繼續搜尋著話題。“你會擦玻璃麽?”她忽然把話題轉到這裡,意圖沒變,方式開始改變。
“怎麽了,你需要一個鍾點工擦玻璃?”許睿和她說話總是不緊不慢,一點都不熱情,更不著急。
“你乾不乾?我家很大,一般鍾點工都不願意去擦,你既然不想讓我白送你錢,但我還想幫你,你當鍾點工,我給你錢,這樣公平合理,總行了吧?你難道不需要任何人幫你?”她輕輕的吐著煙圈,好像就她回吐眼圈似的。她賣弄著自己抽煙的技術。
許睿就當什麽都沒看見,他從窗台上下來,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吧。”
她有點不明白,問:“去那?”
“去你家擦玻璃,免得我坐在這裡聽你嘮叨,我寧可找點事做也不想聽你嘮叨。”許睿把礦泉水瓶子拿起來,把瓶蓋兒擰住,拿著一瓶子水就準備走。
“你帶水做什麽,去我家我請你啤酒。”她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東西,從沙發上起來。今天終於能把他領到家裡了,把他弄或去,自己再想辦法,反正家裡的藥多的是,給他吃了就好對付他了。
“好吧。”許睿答應下午給她擦玻璃,反正有乾淨錢賺,還有什麽好怕的。
老女人開上跑車,帶他去了自己家。
跑車上了在市區的街道上,一會左轉一會右轉,很快的就來到一個別墅區裡。
跑車停在一個別墅前邊,“下車吧,到站了。”怡慧把車熄了火,把鑰匙拔出來。
許睿下了車,看著面前的這幢三層別墅。他心中暗自發著牢騷:這別墅就是寬敞,雖然自己也有一個這樣的,但是沒這個別墅大,但不知道裡邊如何。
怡慧左手提著自己的小包,右手拿著鑰匙,打開別墅門,請許睿進去。
進了別墅的客廳,許睿發現裡邊裝修的非常漂亮,看樣子是請名師設計的,而且用的材料都不想國產的,看起來非常奢侈。一些裝飾材料他在本市內的裝修材料商場裡都沒見過。客廳中間是一座巨大的水晶吊燈,這種燈有點像薩達姆行宮裡用的那種,不知道打開燈效果如何。
牆壁上不是普通的壁紙,而是壁布,這東西一平米就很貴的,一般人家用不起的,多數都選擇便宜的壁紙。他仔細看了一下腳下,是帶各種圖案的地毯,這東西也不像國產的,不是蒙古的就是尼泊爾生產的。
他呆呆的站在門口,沒進客廳裡邊。怡慧換上拖鞋,把包掛在衣架上,“你發什麽呆呀,進來吧。”
“我怕踩髒你的地毯。”許睿假裝客氣,其實他這是找借口。
“自己找拖鞋換。”怡慧沒理他,先去了盥洗室,先慢騰騰的洗臉,把他晾在客廳裡。
許睿見老女人沒理他,就站在門口,也沒換鞋也不進來,戴上耳機聽廣播打發時間。
等怡慧從盥洗室裡走出來,見他還像木頭似的站在那,歎了口氣,什麽也沒說,從鞋櫃裡找了一雙新的拖鞋拿了出來, 走到他面前,她親自蹲下去,幫他解鞋帶。
“還我自己來吧。”許睿很不好意思,彎下腰扶她起來。怡慧這時候見有機會,馬上假裝頭暈,假裝渾身無力,故意往下倒。他沒想到老女人又耍賴,就用力扶她。怡慧順勢倒下去,許睿隻好把她抱起來,放到沙發上。
他一想怎麽好端端的昏了過去?就懷疑她使詐,先是安靜的看可她幾秒,然後摸了一下她的脖子,輕輕的用嘴吹她的睫毛,老女人的臉被吹的好癢癢,隻好睜開眼,死盯著他的臉看。
被她盯著一看,許睿打算起來離開,怡慧伸胳膊就把他的脖子摟住,然後使盡把他抱在懷裡,用自己的嘴使勁貼在他的嘴上,這個機會她把握的很好。真希望這一刻能長久一些。許睿不想被她摟著,雙手打算找到一個支撐點,然後掙脫開,但是不小心右手碰在她胸上,他的手觸電般的縮回去,然後使勁撐著沙發,然後左後把她推開。他被佔了便宜,不知道說什麽好,遲疑了一下說:“別鬧了,我還是先去擦玻璃吧。”
怡慧很掃興的從沙發上起來,整理了一下長發,然後從茶幾抽屜裡拿出幾個布子。許睿沒耽誤時間,拿起布子就去了廚房,拿水把布子弄濕了就開始擦玻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