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和王朝的皇都又名香都,因為盛產香料而成名,香都位於真和王朝的北部,而皇宮則建於皇都正中,所以則有四門可以通往民間,分別為北邊門、南都門、西向門、東通門,而聖女廟則建於皇都的南邊。
啊,真不愧為皇都啊,出了南都門映入眼簾的則是一個標準的商業街,大大小小的店鋪,擺著散攤的小販,再加上熙熙攘攘的人群,絲毫不遜色於現代。
我拉著小玉,興奮地奔走各家店鋪,在商業圈裡滾打的商人店主們,一看進來的小姑娘就是有錢的主兒,便熱情地招呼了過來,介紹這兒介紹那兒,可本姑娘我卻只看不買,白白浪費了幾家店主的吐沫腥。
身後跟著的慕容齊浩無奈地搖搖頭笑著,一臉寵溺地看著興奮的惠兒,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湧了上來,難道這就叫做幸福?。
慕容齊浩看著快掛在小攤上的惠兒,能再見到她,真的是太好了。自從17年前她救了八歲的自己,她那時的樣子就已經深深地刻在心裡,見到她為了保護四聖者而犧牲自己時,心都碎了,哭腫了眼,整夜徹夜未眠。可後來知道17年後她還會再複蘇時,又高興得整夜整夜睡不著覺,數著盼著等著她回來的那一天。終於,等到了第17個年頭的春天,她真的再次複蘇了,仍是那樣的美麗,那樣的年輕,而自己……,所以從那時就知道自己本就是一個凡人,與她是永遠不可能交集。可是即使是這樣,也希望為她做點什麽,就像現在,能看到她開心的笑,就已知足。
“齊浩!齊浩!”惠兒的叫喊聲將神情遊走的慕容齊浩拉了回來,一聲‘齊浩’叫得他心裡暖暖的。
“在想什麽呢,叫你幾聲都沒聽到”見皇上走了過來,我笑著說道。
“嗯,沒什麽。”慕容齊浩含糊地說道。
“齊浩!~”我兩眼發光地看著他。
慕容齊浩明顯被這眼神給振住了,如果不是在大街上,如果她不是聖女而隻是平常女子,恐怕他會馬上將其緊緊地擁進懷中,“怎麽了?”慕容齊浩調整了一下內息說道。
“我想要這個!”我手拿著一個捏得很漂亮的糖人說道。
慕容齊浩忍著笑,沒想到堂堂的聖女竟想要小孩子的東西。
“喜歡什麽就選吧”皇上很溫柔地對我說著。
“老伯,我要這個和這個!”我興奮地對著賣糖人的老伯喊道,雖說在現代也有看過,但這可是真正的古糖人啊!。
“好咧!”老伯也是個熱情的人,“給,姑娘”老伯用破布條纏到木棍上,遞給了我,又給了我一包東西,打開一看是四塊兒冰糖,“姑娘,不知道為什麽,覺得姑娘很是眼熟親切,這冰糖是送的!”。
“謝謝老伯!”我接過糖包,向老伯道了聲謝,不過我卻很是不解,一路上有不少人都說我眼熟,難道我長著一副大眾臉?。
手拿著糖人,便向聖女廟走去,當然由最熟悉地形的小玉帶路。走了不久便來到了一座廟宇前,廟裡香火鼎盛,裡面則供著白石雕刻的少女,那面容與自己有六分像,我突然恍然大悟,原來這就是我看起來眼熟的原因啊!。
“來孫兒,過來拜拜聖女。”一老婦人領著一男童走了進來,手裡拿了幾柱香。
“奶奶,聖女是誰呀?”男童天真無邪地問道。
“聖女可是我們的恩人,如果沒有她,就沒有現在的你了。”老婦人說道。
“那我還能見到漂亮的聖女姐姐麽?”男童看著石雕少女問道。
老婦人聽到孫兒的問話,難過地歎了一口氣,卻隻是搖了搖頭,並沒有回答,帶著男童一齊跪了下來,叩了三個響頭,將香插進了香爐裡。
我看著離去的祖孫二人,又抬頭看了看聖女的供像,心裡複雜得很。如果說之前還很排斥自己是聖女這一事實,那麽現在卻又很想了解過去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