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裔學園?有點耳熟耶。”禦裔這個名字好像在哪裡聽過,可是又想不起來。奇怪。
“喂!真宮這東西你怎麽得到的?”
“剛剛那個姐姐給我的。”真宮看著他,鳴海風翎怎麽了?難得一本正經的。
“姐姐?剛剛撞了你的那個人?”
“是啊。”
“傻的你,他是男的,拜托你看清楚再說好不好?而且他是禦裔學園的學生會主席啊。”
真宮楞住,望天無語。隨之看著鳴海,像是真的不知道一樣問著他,“那麽禦裔學園的學生會主席是女的麽?”
“我都說不是啦!他是男的!”鳴海風翎對著真宮吼道。她到底有沒有再聽我講話?
“那麽大聲幹嘛啦?你怎麽知道他是男的?而且還知道他是學生會主席。難道你……有。有那方面的……”真宮臆測中。
發覺到真宮的想法和自己錯意了,一下緊張起來。脫口而出,“我在禦裔讀過半年。”
“是嗎,很稀奇。第一次聽你說。”
“而且……”鳴海接著他未完的話。
“什麽……?”
“風淵。神凌。禦裔這三所學園的校長都是同一個人,而禦裔的存在和神凌是一樣的,都是東京倍受矚目的學校。”
“噢!!想起來了,難怪這麽耳熟。原來是這樣。嗯!也夠厲害的!”真宮突然說道,驚住站在旁邊的鳴海風翎。
“原來什麽?”他很好奇。
“沒什麽啦。不過你看到禦裔的校徽用得著那麽吃驚嗎?”讓她怎麽說當初進神凌是無意中選到的,而另外要選入的學園就是風淵和禦裔,直到剛剛才猛地想起來有這麽一回事。
“那是因為……”
滴嗒滴嗒——雨……又開始下了……打斷了鳴海的話語……
“啊!討厭!又下雨了……鳴海,我們快點走吧……”真宮望著頭頂上一滴比一滴要大的雨珠,已經沒什麽興致聽鳴海的回答了,準備轉身拉著鳴海就走。但是,鳴海突然抓著櫻睦的手,一臉少見的嚴肅,“櫻睦!千萬別和那人有什麽瓜葛,再也別見他!”
鳴海毫無忌諱叫了她的名字,心漏跳一拍,“知道啦!快走啊,怎麽你和龍雅一個樣,有淋雨的癖好嗎?”
“好。”鳴海風翎終於恢復原來的笑臉了,那麽嚴肅的他,還真有點不習慣。
不過……才見過一次的人,能有什麽瓜葛啊?又不認識他。名字是叫……禦守澈……嗎?
夏季的雨水似乎不能停下……總是越下越大,總是揭示像有什麽事要發生了一樣……先前晴朗清澈的天空已經被此刻的烏雲滿布代替,原先人潮擁擠的海邊此刻也已經疏疏朗朗。
“啊!好討厭啊,都沒見到殷月游泳就下雨了。上帝!我要和你算帳!”霧島幽雪伸出自己的玉指指向天空,憤憤喊道。說到算帳,連上帝也不能放過。
“我都忘記今天會下雨了,哎!讓我家夜淋到雨了。”天吟淘意外地一臉遺憾。
坐在車上的眾“小草”統一地把視線轉到她們兩個身上,這兩個女人的思維,是普通人不能接受的。為什麽殷月和夜絲毫沒受到影響?真是太敬佩了。
“哎!真的是太可惜了”霧島和天吟再一次異口同聲說道。然後“小草”們再一次黑線。
本來只有2天假期的“小草”們,卻被這連續幾天的大雨而在北海道多逗留了3天,結果,好好的一次度假,就變成來北海道望雨之旅,還讓龍雅莫名其妙地病了2天。當他(她)們無可奈何地回到神凌的時候就已經因為沒有請假的理由被訓得唾沫星子滿天飛……
“好好一次度假就變成這樣,真的是……老師還那麽凶。”塚本萊依沮喪地走在殷月和風翎的旁邊,欲哭無淚地訴說今天的苦事。
“那下次我們請假好我們再去吧,這次是失誤啊。”紫堂殷月依舊笑著,輕撫塚本的頭。
“我再也不想去了。”南夜緊接著殷月的話。
“我倒是想再去一次。”
“哈,原來龍雅你和我想的是一樣的啊。”說著,鳴海慣性地靠到龍雅身上。
“你給我滾開!”想到那天晚上的事,龍雅就一肚子氣,他當初怎麽就攀上這麽一個朋友?
我是一點都不想去了……真宮暗暗祈禱著,看著旁邊霧島和天吟的陶醉樣,自己的身上又寒了好一會兒。
在那之前,鳴海臉上還是與往常一樣的笑容,可是當他看見神凌門口的那個藍色的身影,臉色驟然蒼白,停下了腳步。
“風翎?怎麽不走了……”
“真宮!!”
龍雅才剛開口,就被一個好聽的男生喚回頭,他叫的是……小睦?
海藍色的碎發, 漂亮的淡紫色眼瞳,秀頎的身材,完美的臉蛋,熟悉的臉孔。而且,他的身後還有個女孩,好像很可愛地躲在他的身後,淡紫色的長發,皮膚像是可以看見血管一樣地白晰可見。但是卻羞澀躲在男孩的身後。那男孩似乎很眼熟……
“你是誰?”真宮頭大地問了一句。
男孩的眉毛瞬間打結,把移放到真宮的耳下挑釁一般,隨而是那熟悉的一笑。“忘記了?”
那一笑,真宮倏地回想起來在海濱那天撞到的人,頭痛地回想著什麽。“你是……你是禦守澈?”
“呵,想起來了?”他舒心一笑。
“你怎麽……”
“別碰她!!”沒等真宮說完,龍雅拉過真宮,甩開禦守澈的手,臉上非常厭惡他的樣子,氣氛仿佛一觸即發。
那一瞬間,龍雅的雙眸看到了禦守澈身上的校服,輕虐地笑出聲,但臉依舊是厭惡不已的表情,“呵!禦裔學園的人來神凌有何貴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