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下著大雨,重重的陰雲像是壓在心頭讓人喘不過想到第一次出席封家的活動卻是參加封飛揚的葬禮。他幾乎是茫然得站在一旁看著封晉答謝前來悼念的賓客。
封飛揚就這麽死了?他都還沒準備去原諒那老家夥怎麽能就這樣輕易得死了。方信捏緊拳頭說不清心裡是什麽滋味,有失落有憤怒還有一絲解脫……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封飛揚的墓就在方雲的對面,碑上的照片就這麽遙相對望著。
封夫人坐在輪椅了見到方信冷哼了一聲,什麽也沒說。
唉!還來他還是不受封家人見待,這樣也好,如今封飛揚死了他也和封家沒關系了,這也許就是他感到解脫的原因,他有陳碩、大頭、方家這夠了。
焰華一直站在不遠處,十一給他打著傘,表面看來沒有在意這邊的情況,但方信知道整個墓地都在他的神識包圍中。封晉經過他的治療傷已經全好了,只是有點精神不佳。方信微微向焰華點頭算是打過招呼。幾家家主們面色都很凝重,若陳碩被襲讓他們稍微有了些危機感的話,那麽封飛揚的死更是讓他們如坐針氈。
方信看到了人群中跟在葉媽媽身後的葉驚雲,但是很奇怪的是卻沒有看到驚雷,遊戲裡估計也是一鍋亂吧,那天他上遊戲讓他們調查太平鎮血池的事也不知調查得如何了?若能破壞掉那個血池也許武術世家的威脅就能解除。
封飛揚入了土眾人正打算打道回府的時候,不遠處的焰華突然冷哼了一聲,方信還不明就理,過不會兒就看見走上來一群人,方信不認得他們。但見封家的護院們一個個正捏緊拳頭衝上去。
“你們來做什麽?”封晉攔下了護衛語氣卻是冷到了極點。
“當來是來上香地。”為首的一個抽了三柱香點上,在封飛揚的墳前懶懶地拜了一拜:“唉!封先生平日裡也算對我們照顧有佳,如今年紀輕輕就歸了天,留下孤兒寡母和一大家子產業。嘿嘿不過你放心,怎麽說封先生也與我們相交多年,你封家的產業我們好好‘照顧’的。”
這一講完立刻引來一陣騷動,一個護衛揚起拳頭撲上前,卻被那人的保鏢攔下。兩個作勢扭成一團,封家的見勢護衛紛紛向前衝。
封晉冷眼看著也不製止,有些人給他面子只會更加過份。
“來的都是些什麽人?”方信問南宮若林。他也跟著南宮前來拜祭。
“還能有誰?以前依附在封家的商業世家。”
“依附?”
“就是每年交給封家一些錢等有困難時找封家出面解決,說白了就是向封家交保護費,我家也有些所以我很清楚。嘿!”南宮若林皺了下眉,“不過最近這些商家可蹦躂了,加入了新商盟,反過來和咱們作對。封飛揚的死估計和他們也脫不了什麽乾系。”
“他們?他們不過是些跳梁小醜罷了,也就是被人使來探探口風,借他們十個膽也不敢半夜裡劫車殺人。”方信冷哼一聲,真正地指使者只怕是白千水和四大商業世家,不。準確得說真正的指使是血刹門,什麽白千水。什麽四大商業世家,不過只是棋子隨時可丟棄的炮灰。
南宮若林看了一眼情緒激動的方信什麽也沒說,過了良久才感歎到:“不知下一位又會是誰,說不定你哪天起來就發現我不在了,人的生命真的很脆弱。”
“你是大頭的人,我不會讓你有事的。”方信捏緊拳頭堅定得說了一句,如果實在不行就讓方越把陳家和南宮家都帶回三界,只要有錢,哪裡都能發展,而且回了三界南宮若林也會有師傅罩著不會像現在這般惶惶不安。
南宮若林聽了他的話很感動。方信對兄弟還真是沒得說,連兄弟的家屬都要罩,可是連家主都應付不了地事情,他一個二十歲都還沒滿的小青年能做什麽?感動歸感動。他卻沒有放在心上。
“怎麽反倒你安慰起我來了?”南宮若林拍拍自己地頭,沒想到他還要被一個剛剛死了老爸的小弟弟安慰。方信笑了笑什麽也沒說,看在南宮若林眼裡卻是一陣心酸。也許長久以來方信彪悍的性格讓他們忘了他其實也不過是一個希望有人疼的小孩。
墳前亂作一團,遠處一陣刺耳的笑聲傳來:“這裡可真熱鬧啊,大雨天的郊遊嗎?這地方好像選得奇特了點。”這聲音一出所有人都齊齊瞪了過去,分明是來找茬的。
“哈哈,看來你惹人不高興了,你以為別人都跟你一樣愛看熱鬧。”聽到這聲音焰華抬頭看了他一眼,冷笑一聲。說話的人正好是前不久帶人攻打重霧之森的血相老祖。血相老祖聽到冷哼才發現焰華也在場他眯起眼心裡不知道在盤算什麽。
血相老祖方信不認識,但另一個人他剛好認得,因為方越的魂蟲曾經看到過,那就是白千水。他還真大膽居然一個人也不帶就敢到這兒來,他就不怕被人殺了嗎?
“呵呵,來這裡怎麽會是郊遊呢,當然是選‘住’地地方,喏,我覺得那裡不錯,不如送給白幫主如何。”方信指著墓地裡專用燒紙錢的灰桶,“還是早點選個地方好,唉,不過像白幫主這樣的才俊屍骨不存,選了也是浪費錢。”
“你!”白千水指著方信的鼻頭,氣得說不出話來。
“如何?”方信卻是眯著眼笑盈盈得看著他,說到鬥嘴損人,他方信還從來沒輸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