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深袍男子一陣狂笑,“你本來就該死,即便知曉用?”說完又是一道無形的劍氣向風染飛去,如今這一批修魔者只剩風染一人。
風染受了一劍卻也因此飛出了歸寒門,他緊咬牙,好漢不吃現前虧,用遁術逃出百裡之外。
深袍男子冷哼一聲,左手一撫,將帶血的雪立刻結成了紅冰,他席地而坐,從頭到尾都沒和牧遠說過一句話。
牧近把收一收,得,他本來還想試試那件法寶的威力,如今這人死的死,跑的跑,他上哪找人試去?等下一批吧,他打了吹合趴在石桌上打起盹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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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華宮位於東海的一座小島上,島上花香陣陣布局清雅,亭台樓榭都別有一翻講究。女子的住所果然和臭老道們不同。在九華宮的西南側有一片很大的湖泊,上面種滿了荷花,粉、白、青、紅點綴著青翠的荷葉,湖上停著一葉舟,舟上臥著一位粉衣女子,她輕蹙眉頭似乎夢見了什麽不愉快的事。
她輕哼一聲,拿起一件絲柔披風披在肩上,足尖輕點荷葉,像一隻翩然飛舞的蜻蜓,飄然點上了岸。不過會兒一位面似十五、六的小姑娘跑到她身前恭敬得行了個禮,“師尊,匆忙叫月兒來有何吩咐?”
“月兒,收拾好行禮跟為師出宮去。”
銀月兒抬頭疑惑得望著自己的師尊,“為什麽突然要出宮?”
“你霜雪師妹被人偷襲至今重傷不起。哼,既然敢挑上我九華宮就要有心理準備。”九華宮、天宵、星雲宗這三派擇徒甚嚴,導致門庭稀松,師尊們個個把徒弟當寶,受人欺了哪有不坑聲地道理?這次可是差點去了性命。
銀月兒聽說霜雪被襲擊表情也變得十分嚴肅,“師尊,徒兒沒什麽可收拾的,要讓我知道是誰欺負師妹,一定拔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別見銀月兒長得乖巧秀氣說出來的話讓人心驚肉跳,純粹就是一暴力女。
霜雪面色很差,臘黃的臉,加上了她本來就不愛笑的那張臉。真的是愁到了極點。連同樣不愛笑的臥蕭仙子見了也不禁皺眉,她用真元包裹著霜雪仔細從頭到腳仔細排查,用了近兩個時辰,終於發現隱藏在金丹裡地那絲黑氣。然後抽絲剝繭慢慢得將那絲黑氣抽離霜雪身體。
黑氣一離體霜雪的氣色好看多了,雖然仍是蒼白,但至少有了些許血色。
臥蕭仙子將那團黑氣用玉瓶裝好,然後從另一個玉瓶裡倒出一粒白色丹藥給霜雪喂下。“雪兒,那團魔氣雖然已被為師除掉,但它在你金丹上纏繞這些個日子。便你金丹不穩。剛剛那粒丹。有助你穩固金丹,你再調養些時便會無礙。無需擔心。”
“多謝師尊。”
“多謝前輩。”見到霜雪好轉,多情壓在心頭的那塊石頭總算是落了下來。
“不知前輩是否知道這道黑氣的來歷,近些日子有不少人也同樣遭到了襲擊。”
臥蕭仙子冷笑一下,“反正你們也差不多該知道了,我就跟你們說說吧。”
三界裡道、妖、魔共存。道者清心寡欲,追求地無為無求,順天而行。魔者,卻是殘虐狂爆,唯心而行,欲念不止,殺掠不停,為了追求更高的力量,有時會吞食他人元嬰來提高修為,束縛住他人元嬰、元神,被束之人在摧殘又得不到解脫之下,會心死怨氣,很多修魔者*著這股怨氣將那些元嬰、元神煉成歹毒的法寶。
修道之人身體孱弱,不及魔者體蠻肉強,於是很多修魔者就將目標瞄準了修真者。修真者自然不會白白等著修魔者將他們的元嬰拿了去,久而久之,二者之仇不共戴天。
說到這裡臥蕭仙子又是一陣輕笑,兩千年前,魔門出了一個厲害地角色,此人自稱血刹王,是魔門血宗的第一任宗主,此人行事果決狠辣,機緣巧合之下悟得一曠世魔功名為《血魔典》,血刹王憑借著這套功當橫掃四野,所過之處血流成河,就連魔門最據實力的雪原門也要讓著他三分。
至此,血刹王越發嬌縱,誰也不放在眼裡,將魔手伸向了道門,一個接一個的修真門派被圍洗,最後在昆侖地倡議之下,十大門派聯手圍剿,那一戰及為慘烈,無數道門魔門高手被牽涉進來,就連一向不問世事的妖族也不例外,每天都有高手殞落。
臥蕭仙子歎了一口氣,像是在為那些死去的道友們惋惜,那一戰持續了十年,那十年間就連月亮也帶著腥紅。最後道門幾乎出動了所有地高手才將修魔者擊退,魔門元大傷,閉門退守,道門也無力再繼續追究,只有大派還留了些根基。
臥蕭仙子苦笑,我派和天宵、星雲宗因為實力大損,所以潛心靜修不再過問世事,如今兩千年已過,記得我們三派地卻也不多了。
彈指間,原來已是兩千年。
兩千年讓道門恢復了惜日地繁榮,同時也讓魔門恢復了元氣,這一次他們要血洗前恥。
“雪兒是傷在血宗的《血魔典》之下, 這些天襲擊你們地人估計也是血宗的弟子。哼,哼,不過我來了,他就休想得逞。正好可以抓個血宗的小子來審問審問。”
只是那黑衣人想是知道臥蕭仙子等著他出來一般,兀自沒了蹤影,為止多情還刻意放出了耳,好讓魚而上鉤,好似魚餌不夠誘人,魚消潛在水中就是不出來。急也急不來呀。
歸寒門又迎來了第二批的修魔者,他們的實力要比第一批強了許多,人數上雖然少了十來個,卻讓牧遠皺了眉,為首的那一位,他,看不透那人的修為。
“嘖嘖嘖,真可憐。”為首的那位望著深袍男子身下的紅冰感慨道。
“風染那小子一定是落荒而逃吧。沒想到居然會在這裡遇上你,我以為你兩千年前早死了。”他望著深袍男子的眼神起初有點驚訝,隨即又釋然。
“死的人是你。”深袍男子緩緩開口道,語氣卻是咬牙切齒,這二人之間一定有什麽深仇大恨。
“我?哈哈……我早死了,如今活著的只不過是一付軀殼罷了,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