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扭屁股跳下舞~~扯扯嗓子吼下歌。
一輛出租車停在了龍爺指定的咖啡廳門口,肖楓正欲下車,手機響了起來。
照理說來咖啡廳赴龍爺的約,和跳舞唱歌沒什麽關系,但這個電話讓肖楓和水星妹和跳舞唱歌聯系在了一起。
滴嘀~~滴滴~~
“是我,人渣,到咖啡廳門口,馬上下車。”肖楓接通手機,他知道是龍爺打來的。
“別下車,讓司機開到迪廳。”龍爺的聲音。
111=。
汪汪汪。汪汪汪=。一群小狗跳舞的地方。
得,臨時改去迪廳,真是一個狡猾多變的龍爺。
“迪廳:奶伯伯汪汪汪。”肖楓向司機大哥吩咐道。
“真善變,不是說好請你在咖啡廳喝咖啡的嗎?”水星妹有些惱火。
是啊,計劃沒有變化快,看來自己以後還得小心行事,這個龍爺不簡單。
出租車馳程在擁擠的城市道路上,窗外高樓聳立,交通四通八達,肖楓有一種陌生的感覺。
他覺得這個城市不屬於他,充其量只有一個匆匆過客,風塵男子。只有夜晚來臨的時候,他才有歸屬感和安全感。
他屬於夜晚,夜晚屬於他。
白天他是人,晚上他是鬼。
出租車在汪汪汪迪廳門口停了下來,肖楓明白這是來海辛市後第一次和龍爺的單獨見面。
這次會見的重要性也不言而喻。
“一會你隻管跟著我,誰的話也別信,誰的飲料也別喝,小心飲料裡有毒。會奸屍的。”肖楓在水星妹耳邊嘀咕嚇唬道。
女乾(_屍?緊張!超級緊張!我好怕喲,仁哥哥。
肖楓的話讓水星妹一陣興奮和緊張,如果是在咖啡廳見面就好了,起碼還能緩解一下這種緊張的情緒。
迪廳?水星妹從未去過的地方,雖然她知道那是年輕人聚集的場所,尤其是80後和90後。
對了,水星妹也是80後的MM。^_^一個沒有去過迪廳的後。
迪廳門口,兩個虎背熊腰的彪形大漢攔住了肖楓和水星妹:“門票。”
“票你a,我是龍爺的。伏潤得知道是什麽嗎?就是朋友,兄弟,乾!”肖楓罵道。
想不到肖楓張口閉口都是髒話,哎……水星妹心裡歎了口氣。
“不好意思,小的有眼不識金山和銀山,裡面請,裡面請。”彪形大漢換了一付嘴臉,恭敬地把肖楓和水星妹請了進去。
是票你ma這三個字有份量,還是龍爺這個名字有份量?水星妹心裡納悶,剛才這兩個打手還盛氣凌人,這會已變成搖尾巴討主人歡喜的小狗。
“請您在這等會,龍爺馬上就到。”兩個彪形大漢把肖楓和水星妹請進了迪廳裡的號雅座。
號,自然是老大坐的地方。
整個迪廳中央的舞池,面積大概有三百個平方,在肖楓眼中看來,已經足夠大了。
舞台上燈光四射,一個身穿女式長裙的男孩正在表演搓盤秀。
嘰就嘰就~~一首普通的舞曲在他手裡也能變成一首讓人興奮的。
伴隨著音樂的律動,舞池中混雜著原地狂蹦的年輕人,肖楓眼尖,看到一個中年男人在狂舞的同時,趁機用手恰了一把身邊性感小妞的屁股……
肥得流油~
混亂~嚴重的混亂~
~雖然混亂,來這裡放松一下心情倒是不錯的。
只是,迪廳和毒品扯上聯系,就有些大逆不道了,這是要嚴肅查處滴。
龍爺在這裡這麽有面子,難道這裡也是一個毒品窩點?肖楓坐了下來分析道。
水星妹剛想開口說話,就被肖楓阻止,他做了一個“虛!”的手勢。
淡定,一定要淡定,記住現在自己是肖楓馬子的身份,水星妹的頭腦清醒了一點,肖楓提醒得好。不過,混混的馬子就不能隨便亂說話麽?龍爺又不在身邊。
混混還不是混混他媽生的?
咚咚咚~~轟隆隆~~震耳欲聾的音樂聲讓所有人心情亢奮不已。
“龍爺的朋友來了。”彪形大漢在少年耳朵泥喃了一句。
音樂聲嘎然停止,舞池中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少年脫下帽朝號雅座上的肖楓搖了搖,用麥克風大聲說道:“各位,老板的朋友來了,一首我改編的重金屬送給大家。”
話音剛落,轟隆隆的音樂響了起來,少年果然名不虛傳,在重金屬的配合下,這首加快版的加入了重金屬的元素,給人一種全新的感覺,裡面的歌聲本來是女聲,這會全變成了男聲,真是首不錯的改編。
乾!點我的名了,肖楓單手一撐,騰空而起,躍身進入舞者,跳吧,還有什麽能難倒我的。
***
三個月前。
北海城。
肖楓把自己關在出租屋,一天到晚都在跟著學街舞,以後要當混混了,沒兩手今後怎麽混啊。
音樂,節奏~老子扭屁股……
***
肖楓天生好動,加上身體各方面條件很不錯,街舞自然不在話下,除了一些很複雜的動作,他學得很快,已經能獨佔一方了。
舞池中間,男女青年們給肖楓留出五米的空間,把他圍了起來。
這小子跳得真不錯~這身衣服也真夠炫的,銀光閃閃,在燈光照耀下格外顯眼。
他他他….他會跳舞?還跳得這麽好?真看不出啊。
一個多歲的男人輕輕地坐在水星妹旁邊:“請問我可以坐下嗎?”
極具磁性的男性聲音。而且這麽有禮貌。比仁讚要強一萬倍。
水星妹差點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到:“啊?可以可以,請坐。我是仁讚的女朋友。”
本來是想說自己是人渣的馬子的,沒想到一時口快,說成女朋友。
“呵呵,不錯,清純,像個學生妹,這件是,還有的包???呼~人渣真舍得下血本。他人呢?”龍爺環視了一周,除了水星妹,沒看到其它人。
龍爺口中一連串的英文把水星妹弄糊塗了,不就是一件衣服和一個錢包麽?盡管肖楓來迪廳之前提醒自己少說話,但她還是決定問個清楚。
“請問你剛才說的是什麽?”水星妹問道。
“哦,你身上名牌的衣服和包。加起來萬吧。”龍爺笑了笑,自己點了根煙,身邊一個小弟要給他點煙,被他拒絕了。
看來,看到水星妹穿成這樣,他感覺沒什麽面子。
什麽?這兩樣東西加起來要萬多?仁讚不是說在地攤上買的麽?只要幾十塊?水星妹覺得心裡又有些酸酸的。
出門的時候她仔仔細細地看過這個手提包,做工確實不是蓋的,上面有的標志,她一連問了肖楓在哪個地攤買的幾十塊的包包,肖楓就是不肯說,原來真有這麽貴啊?為什麽他不承認呢?要說成是地攤貨?憑我的直覺,這包和衣服一定是真的,那麽,他?對我這麽好?
“哦,這是假冒的名牌。他怎麽會買這麽貴的衣服給我。忘了告訴你,他在那!”水星用手指了指舞池中央街舞ing中的肖楓。
“哦!原來是假冒的啊?我還以為他真舍得給你買,不過看上去的確像真品,現在的造假工藝……?呵呵。”龍爺笑了笑。
水星妹的話讓他找回了自信,龍爺是何許人?擁有的黑心錢又豈止百萬,不過他對女人確實很小氣,他隻對心愛的女人大方,確切地說,他除了信任媽咪,不再信任其它女人。
給女人買萬塊的包?想都不用想。
龍爺順著水星妹的手指望去,一個年輕的在翩翩勁舞~博得圍觀小青年一陣又一陣喝彩。
跳到興起,肖楓連續在空中翻了三個跟鬥。他要在這喧鬧的音樂表現自己,今晚,注寫他才是這裡的。
**~
渴望**的快過來~
這裡有你想要的表演。
在音樂**的頂峰,肖楓脫下了銀光閃閃的上衣,露出黝黑的皮膚。
燈光師配合地把一束刺眼的激光束投射到肖楓背上:
那是一幅巨大的老虎刺身~炯炯有神的虎眼, 讓人望而生畏。
天啊!他身上有這麽大幅刺身,我竟然不知道!
水星妹詫異得說不出話來,他他他,他真是一個善於隱藏自己的人。
一出門,他他他,他全變了,現在的他我根本不認識。
和我在一起的時候,他有說有笑,雖然偶爾佔我一點言語上的便宜,但還是客客氣氣的。
但但但,但是現在,他是舞池中的焦點,是小混混們心中的偶像,除了酷,還是酷。
有時耍酷是不需要說話的。
哪怕是一支舞曲便能展現一個男人的所有魅力,俘虜所有年輕女孩的心。
不得不說肖楓有音樂和舞蹈的天賦,但我真不敢相信舞池中的少年會是他――一個和我朝夕相處,生活在一起的流氓,天啊,我眼晴瞎了嗎?真看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