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嘩”一盆涼嗖嗖的水,傾汕而下澆透了我的全身,我打了幾個哆嗦,視線漸漸清晰,寬敞的倉庫裡一些破銅爛鐵隨處可見,生鏽的鐵門,被冷風吹得卡嚓響。
“啪,冷岑月你不是挺聰明,挺厲害的嗎?”譚雨莉一巴掌甩在了我的臉上,一陣刺痛。
“你究竟想幹什麽?”這個女人可真心狠,我的嘴角盈出了血。
“我恨你,恨不得將你千刀萬鍋,是你,奪走了屬於我的一切,校花之名,被逼退學,就連今天晚會第一支舞應該是我和俊跳的”(作者:隻有校花才能與全能王子跳一隻舞)。
“所以你在化妝室放釘子,想讓我自動棄權,我有心放你一碼,可你卻不知好歹,很好,譚雨莉,你讓我再一次更加徹底的了解,對敵人的寬容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哈,哈,哈,哈,放?沒想到,你骨頭還挺硬的,不過,那又怎樣,你照樣落在我的手裡,我愛了俊三年,隻有我才有資格與他共舞”譚雨莉誇張的笑著,笑得眼淚都流出來了,在我聽來,卻是世間最悲哀的笑聲。
“譚雨莉,藥性失效了,我可不敢保證你還能站在這裡笑”為了我的耳膜不再受影響,我不得不打斷那汙染環境的特強噪音。
“你不會有機會的”譚雨莉血嗜的雙眼,惡毒的握著刀,朝我逼近“把她衣服撕了,我要一刀刀割在她的身上”。
“小莉,你報了仇,她就是我們的”人渣的說道。
“站住,別過來”我凌厲的說道,聲音中卻有一絲顫抖,那明晃晃的刀刺激了我內心深處永遠的痛。
幾隻哈巴狗流著色咪咪的口水,捶著手掌,撕,撕,衣袖撕破了,露出了白暫的皮膚,令我的惡心的雙手,摸著我的手臂,手腳被繩子綁住,我絕望的閉起眼,撕,左手臂上的傷疤,再一次被揭開了。
那些在時光裡漸漸愈合的傷口,無意間抽出的時候,還是會疼痛不已,原來,有些事情,有些傷害,是無法任時光消磨的。我啟齒,咬住了他的手。
“啊……你這個濺女人”他裂著嘴,伸手欲打我。
“住手”亢強有力,渾身霸氣的聲音。
是他,他的出現,使我在無邊無際的黑暗中抓到了一束火光,痛苦中,找到了一劑化解悲傷的良藥,讓我不再絕望,不再懼怕……。
“咣當…”譚雨莉握在手心的刀掉在地上,臉色蒼白的跟紙一樣。
“放開她”他的話寒冷的刺骨,猶如地獄中的主宰者勾懾人的魂魄。
“憑…憑…什……麽”哈巴狗抖動著狗毛,狗齒打結著。
“你想死嗎?”樸宮俊性感的嘴角輕輕的彎起一絲弧度帶著殘忍的笑容,以迅雷不及耳的速度,飛奔到了哈巴狗面前,三秒鍾,當狗的思維還在停頓中,哈巴狗全都變成了賴皮狗,在地上打滾,痛得死去活來。
樸宮俊收拾了哈巴狗,卻忽略了譚雨莉,她趁此機會,拾起地上的刀,朝我襲來。
“你別動她”
“俊,我才是真的愛你的人……都是你,我要殺了你,冷岑月,你去死”此時的譚雨莉心中早就被狠添滿了,她像著魔似的,舉起手中的刀。
我驚恐的看著刀在從高處落下,離我的身體越來越近,就在這時,樸宮俊以火箭般的速度,擋在了我的面前,一時驚慌失措的譚雨莉,抓手的刀顫抖著,一個不慎,在他的手上劃了一刀。
“俊,俊,我不是要傷你的”譚雨莉嚇得癱坐在地上。
“血,血……你的手流血了……”這一刻,我真的為他而痛。
“沒事”他脫下外套,將我的傷疤和露出的肌膚遮住了,驅走了我的寒冷,溫柔的說道“你沒受傷就好”。
我就這樣凝望他,眼神穿透他眼底的最深處,凝望了好久,好久……他以為我還在驚嚇中,眼神中充滿堅定和誓死的承諾“我絕不允許任何人傷害你,我會保護你的”
我會保護你的,我會保護你的,我會保護你的……多麽熟悉的話,十年前,男孩為女孩許下了一生的承諾:項鏈是給我未來的另一半,長大後我會保護你的;他會是那個男孩嗎?此刻,我什麽也不去想,我一頭扎進了他的懷裡,細聲道“謝謝”。
“傻丫頭”樸宮俊笑了,他緊緊的摟著我,這一刻,時間停止,世界無聲,仿佛就我們兩個人,許久,他開口:“你還能走嗎?”
“當然,你太小看我了”我從他的懷裡鑽了出來,由於腳長時間沒有活動,加上迷藥還沒有完全散去,我的腳還在發軟,站立不穩,不行,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沒有做。
譚雨莉神情恍惚,眼神空洞,毫無血色可言坐在地上,哎,可恨之人必有可憐之處,譚雨莉,我究意是該恨你,還是該…啊…冷岑月,你心軟了嗎?你不能有心軟。
“啪,譚雨莉,這是你欠我的”這一打,我的腳更加立不住了,身子往旁邊一側,他,及時扶住了我,再次將我抱在懷裡……。
當我們出倉庫的時候,我徹底呆了,庾芷、夜浩辰、還有還有金發少年後面還跟著一群人,他(她)們都用異樣的眼光看著我,庚芷大概是見我平安無事,欣慰的笑了,夜浩辰的身影看上去多了份落莫,金發少年,是讚賞的眼光,讚賞?我不明白,也不懂?
“大哥,對不起,我們來晚了”金發少年抱歉的說道。
“你知道該怎麽做了?”
“是的”金發少年帶著後面的一隊人馬,氣勢凶凶的進去了。
“岑月,你們……你沒事就好”夜浩辰勉強的擠了我一個微笑。
“嗯”我輕應了一聲,此刻,我不想去多說什麽,也不想解釋,我允許自己任性一回,軟弱一回,靜靜地享受被他保護,躺在他懷裡的滋味。
樸宮俊加大了力度,把我抱得更緊了,大步流星的邁著步子朝前走。
“學長, 你還好吧!”
“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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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哥……”
“雨莉,你真傻,男人一旦動了真感情”金發少年摸著她這個曾經善良、可愛的表妹,當初,他出於好意,把她介紹了給大哥認識,那知,她有愛,卻不知如何愛。
譚雨莉艱難地站了起來,推開那扇鐵門,轉身的一瞬間,她流下了一滴淚,不是不懂愛,隻是愛太深,已有恨。
“你們是自己留下命,還是讓我的手下“幫”你”
“這……不……管…我……們……事,都……是……”
“看清楚這是什麽”
“青…青…月…”哈巴狗們呼吸立即停止,沒錯,他們不是被打死了,是嚇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