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身的純黑色削肩裙,極其感性的顯露著她的嫵媚,一頭卷發狂野的松散開來,配上她上妝後嬌嬈的面孔,換作任何男士都抵擋不住,只不過,凡事都有例外,坐在沙發上的樸宮俊,連頭都懶得抬,只顧著整理文件。
美女引不來帥哥的注視,使的自信受損,她主動的靠坐在他的旁邊,將手搭在他的肩上“俊,你找我!”。
濃裂的化妝味,異常反感,樸宮俊悄無聲息打開冰櫃,問道“需要飲料嗎?”。
撐住的梁柱,被抽調,的手滑打在沙發上,她擺正姿勢,間接的抱起沙發上的小柔,嬌聲道“不用!”。
樸宮俊拿了一瓶綠茶,自顧,在筆電上敲擊。
有氣不好發,只能轉移到小柔的身上,她來來回回,使勁的撮著小柔,被激怒的小柔,反咬,跳起來,尖叫道“哎呀,該死的兔子,咬我手了”。
樸宮俊這才正視她,他陰著臉,嬌貴的從不乾重活,玉指上多了一個兔牙跡,她理所當然的將罪過全都歸在了小柔上,她委屈的將手抬到樸宮俊的面前,以博得他的關切。
“誰準你動它的!”樸宮俊不僅不看他,反而責厲道,他上前,檢看小柔有無損傷。
“俊,你不是很討厭這種雜食動物嗎?”兩年的時間,終是改變了太多,突然發覺眼前的這個男人,她竟是如此的不了解,她小心的問道,這個令她敏感的話題“是因為她嗎?”。
“你說呢?”
是的,他很討厭!但是,他很明白,她對這隻兔子的感情。
只要是她喜歡的東西,他會接受。
理由,很簡單。
良久,樸宮俊按下最後一個鍵,勾起一抹邪魅的笑,他挑明,找她來的目的“說說吧!舞會那天發生了什麽?”。
裝蒜的說道“俊,我不懂你在說什麽?”
“不懂?這些字你應該看得懂?”樸宮俊將一份文件,摔在桌上。
撿起,翻看,越看越膽顫,她,不能露出馬腳,她甜笑道“他,是我的一個外國朋友”。
“既是朋友,舞會,你一定也邀請他了?”。樸宮俊試探的問道,眼睛卻毫不放過她。
被他盯的有些發寒,的笑漸變,她將文件輕放在桌上,她的眼珠子轉了一下“我想介紹你們認識的,一時半會,沒找到他”
樸宮俊看著露在外的那大大的一張照片,他故作所思狀“真巧,你的這位朋友穿的衣服……”
“舞會嗎?那麽多人,衣服一樣,在所難免的……”感覺自己在補滿陷洞的森林裡行走,稍不留神,就會掉進敵人的圈套。
“衣服相同,不足為奇,你說,這個世界上有聲音相同的人嗎?”他按住沙發,彎下身,俯下背,眼睛直直、寒冷的望著她,對著她吹氣,兩人的距離,相差不到一厘米。
“這……當然是沒有的”,千防萬防,還是不小心中計,要換作以往,她會大膽的摟住他的脖子,這回,她竟膽怯,她慌張的往後退。
“美國有個試驗很有趣,說人的聲音能提煉出來,純屬無稽之談,為了滿足挑戰欲,所以,剛才我把你的聲音已經錄進去了”樸宮俊收回身,輕松的說道,在鍵盤上劈裡啪啦。
“啊”傻眼了,她終究鬥不過他,難怪父親,會……她站了起來,理了理她的頭髮,平靜的說道“我輸了,但是,我想不通,跳完一曲,你完全有機會出去”。
“你暗示你的傭人傳話,說她在後院, 那麽長的時間,我不只是在找她”她以為他純粹是參加她的舞會嗎?當然不是,他在後院沒有找到她,趁此空閑,他秘密的進入……調查……
的大腦飛快的轉動,她使出最後一招,梨花帶淚的抽泣道“俊,我知道你埋怨我,當年我是不得已才離開你的,我一直都是愛你的!”。
“離開,迫不得已,接近,是另有所圖!”她悻扭的嬌態,對樸宮俊不起一點作用,相反,在他調查之一的真相上,增加了可信度。
“俊,你這麽能誤會我,我是真的愛你!”傷心的跑了出去,說跑,不如說她心虛,找個適宜的機會“溜”走。
“大哥,你又傷了一個“好女孩”的心”一直藏在房間裡的安哲宇,走了出來,調侃的說道,確切是四個人,後面綁著一個人,他塞住的嘴巴,發出不滿的抗議聲。
“接下來的事情,你看著辦……”。
“大哥,你不去嗎?”。
“她……”樸宮俊無奈的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