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慶下晌回家,走在街上。一群婦女正嘰嘰喳喳地說著話,看見他走過來,忽然都閉了口。等他走過去,女人們又開始“一台戲”。
他剛到家裡,母親正在做飯,父親默默地蹲著,誰也不說話。
“春杏呢?”他問。
“咦,回來不先問爹娘,倒先問起媳婦來了!”
喜慶不吭了。
“要是個好媳婦你才離不開哩!”
“怎了,娘?”
“怎了,問你媳婦去!”
他疑惑地走進屋,春杏正坐在床上哭泣,見他進來,悲苦地叫一聲:“喜慶!”便忍不住了。喜慶忙扶住她的肩,問她怎麽啦,她哽咽著說不出話來,他又跑出去問娘。
“還有臉哭呢!那事是人辦的嗎?”
喜慶問:“到底怎啦?”
“哼,你戴了綠帽子了!兒啊,那孩子不知是哪個王八羔子的!”
他又跑回西屋,看著春杏。
“喜慶,我沒有,真的沒有。”
“沒有?沒有哭啥!”婆婆鄙夷地說,“花了一萬塊,卻買個爛貨!”
春杏一股氣憋在心裡,出不來,忽地向後倒去。喜慶趕忙幫她揉。待漸漸好轉,又跑到廚房問娘原因。
娘把二嫂的話說了一遍,喜慶肺都氣炸了。他抱著頭蹲在地上,心亂如麻。
難道這是真的,可洞房那天見了紅呀!難道是她耍的手腳?不,不可能,春杏不是這種人,那就是二嫂胡說了。
“二嫂怎麽知道的?”
“你二哥親眼見的。”
喜慶痛苦地抱著頭,但還是不能相信。到底是年輕人,他迅速做出決定:明天上醫院檢查檢查再說!
喜慶看著床上的春杏,那麽嬌弱,那麽可人,她怎麽會辦那事呢!肯定是有人誣陷她。二嫂那種人他心裡清楚,容不得別人比她強,春杏肯定是受了委屈。看著可憐的妻子,他的心碎了。
一夜無話。
中午時分,他們回來了。春杏一言不發進了西屋。
父母趕緊迎上去。
喜慶掩飾不住喜色。“娘,檢查的月份和我們結婚的月份很照。沒事的。”
父母問喜慶:“這是真的?”
“那還有假,醫生還開了證明!”他拿出一張B超單。
父母面面相覷,母親趕忙又跑到雞窩裡,一下拿出兩個雞蛋,為春杏衝雞蛋水。
讓喜慶端到西屋, 她飯也不吃,就跑到二嫂家,讓她看那一紙證明!
兒媳也變也臉色!丈夫說的難道是假的?但她狡猾地笑道:“這玩意,隨便找一個熟人都能開!”
“不檢查也能開?”
“怎不能?”
“難道是他們哄我?”
“娘,兩個哄一個好哄,哄兩個就不好辦了!既然他們兩口子一條心,娘,還是分開好,眼不見為淨啊!”
“趕早不趕晚!”
“說的也是!”
婆婆回到家,悄悄和老頭子商量分家的事。
西屋,小兩口也在商議,這樣侮辱人誰也受不了,還是分開自己過好些。免得受些窩囊氣。
於是,一拍即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