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楚笑著點了點頭說:“嗯,是的,他是有點過分。不過話又說回來,像這種事還是說清楚的好,如果他不好意思直接拒絕你,跟你說一些曖昧不清的話,讓你產生無謂的遐想,到最後受傷害的還是你,要是從這一點來講的話,我覺得林翀也沒什麽不對的。”
“你怎麽胳膊肘往外拐,向著他說話呀!”芃芃沒好氣地瞪著楚楚說道。
“我只不過是就事論事。”楚楚一看芃芃急了,於是趕快安慰道,“不過林翀也確實有些過分,即便不願意,至少也應該婉轉一些,怎麽能直接就把自己的態度那麽明顯的撂出來,一點面子也不留?這對於一個初涉愛河的青純女孩是多麽大的打擊呀!”
“說的是啊!”芃芃一聽來勁了,“這小子什麽也不是,就是欠扁,找個機會好好罵罵他,讓他知道知道,我們可不是筐裡被人挑剩下的。現在就給他打電話讓他過來,把你肚子裡那些從來沒有用過的經典句子都使出來,能損多狠就損多狠,最好能讓他無地自容地從這裡灰溜溜地爬出去,不然本小姐這口惡氣是無論如何也出不來的。”
“犯不上吧。”楚楚看了芃芃一眼說,“大家畢竟還都是朋友,總不能太過分對吧。”
“過什麽份?”芃芃的眼睛瞪得溜圓,看著楚楚說,“難道他就不過分麽?打高一就開始有男孩子追我,到現在算起來追我的男孩能從這兒排出一裡地。我還從來沒有吃過這虧,不行,說什麽我也得把這口氣出了不可。”芃芃說完拿出手機,就準備給林翀打電話。
“先別打。”楚楚急忙伸手摁住了芃芃,“你要是這樣做了,倒顯得咱沒有氣量了,會讓他更瞧不起。”
“管他呢!”芃芃甩開了楚楚的手說,“反正我跟他也不會再有什麽發展了,先讓我把這口惡氣出來再說。”
楚楚在一旁無可奈何地看著芃芃給林翀撥電話。此時的她心裡說不出是什麽滋味,更不知道如果林翀真的要是來了自己該怎麽辦。她當然不原意按芃芃所說的把林翀臭罵一頓,但如果不那樣做的話,芃芃肯定是不會答應的。她現在已經清晰的認識到,自己是喜歡林翀的。自從上次跟林翀分手之後到現在半個多月過去了,她不得不承認,自己每天都在想著林翀。她也曾有好幾次想給林翀打電話的衝動,但她卻又不想讓林翀猜測到自己的心思。至少在沒有確定林翀也喜歡自己之前,她是絲毫不會袒露自己的心跡的。按她的想法來講,假如林翀也喜歡她的話,應該主動跟她聯系,但半個多月過去,林翀並沒有跟自己聯系過,這也讓楚楚覺得有些莫名的惆悵和失落。
“在哪兒呢林翀?”芃芃衝著楚楚眨了眨眼繼續說道,“這會兒應該下班了吧林總,能佔用你一點寶貴的業余時間嗎?什麽事?沒什麽事,我和楚楚只是想請你喝杯酒。對,楚楚我倆在一起,你能來嗎?好的,在果果酒吧,我們等你。”
芃芃放下電話對楚楚說道:“快點,趁還有點時間,把你那損人的詞兒先溫習一遍,一會兒來個慣口,最好能像機關槍似的,把他打成篩子。”
“他說要來麽?”楚楚驀地感覺自己的心開始有些慌亂起來。
“是的。”芃芃點了點頭說,“這小子開始還有點猶豫,可當我說你也在這兒時,他滿口答應了。”芃芃說到這兒倏地把眼睛盯在了楚楚的臉上說道,“這小子該不會喜歡上你了吧。”
“別胡說八道。”楚楚怔了一下,急忙說道,“我和他是宿敵,屬於勢不兩立。”
“沒你說的那麽嚴重吧。”芃芃眯著眼睛看著楚楚說,“上次在青禾家我就覺得他看你的眼神都不太一樣,你跟我說實話,你對他是不是也有點意思?”
“沒有沒有。”楚楚急忙擺手說,“你別胡思亂想,我正準備瞅機會再放他一次氣呢!”
楚楚說完這句話之後,自己都覺得虧心,更覺得有些對不起芃芃,但就目前這個狀況,她實在不想再在芃芃的傷口上灑鹽了。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左右,林翀的那輛保時捷卡宴出現在了果果酒吧的門口。
“這小子來了。”芃芃從位子上站起來說,“等會兒就看你的了,你先背背詞兒,我出去迎接他一下。”說完芃芃往門口走去。
楚楚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然後就看到芃芃和林翀朝這邊走了過來。
“請坐吧林總。”楚楚抬頭看了一眼林翀說,“知道您平時日理萬機,我們還佔用您的私人時間, 實在是不好意思,今天您能夠這麽賞臉,我們真的是受寵若驚。”
“嘿嘿。”林翀衝著楚楚笑了一下說,“一進來就先給我來個下馬威,看來今天是酒無好酒,宴無好宴啊!”
“林總,話可不能這麽說。”芃芃在一旁說道,“有兩位美女陪你把酒言歡,即便真的是飲鴆而死,也應該作含笑九泉裝才對,是吧楚楚。”芃芃衝著楚楚使了個眼色,和林翀一起坐了下來。
“說吧,二位美女。”林翀看了看芃芃,又看了看楚楚說,“我想,你們叫我來不會只是喝酒這麽簡單吧。”
“瞧,多心了不是。”楚楚朝服務生招了一下手說,“你喝點什麽?”
“隨便,什麽都行。”林翀笑著對楚楚說,“你點什麽我喝什麽。”
“是麽?”楚楚衝著走過來的服務生說,“給他弄二兩砒霜泡酒喝。”
“砒霜?”服務生不明就裡,吞吞吐吐地說道,“我們這裡可沒有那玩意兒,您還是換點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