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視劇呀!”芃芃說道,“男主角最後得知自己深愛五年的女友竟然是同父異母的妹妹,痛不欲生,最後和戀人雙雙殉情了。”芃芃說到這裡,似乎仍沒有從剛剛結束的電視劇裡走出來,眼睛有些潮潤地望著楚楚接著說道:“楚楚,你說這世上真的有這麽忠貞的愛情麽?”
“瞎掰。”楚楚用手拍了拍芃芃的臉說,“醒醒吧傻姑娘,你要再這樣下去,非走火入魔不可。”
“你說呢林翀?”芃芃一看在楚楚這裡尋找不到共鳴,於是轉過頭問林翀。
“怎麽說呢?”林翀想了一下說,“我覺得並不是沒有可能,雖然那只是一個虛構的故事,但如果情到深處時,真的那樣做了,我覺得也無可厚非。”
“是啊!”芃芃似乎是找到了知音,撇下楚楚,坐到了林翀的旁邊。
“說說你是怎麽看的。”芃芃似乎來了興致,看著林翀問道。
“本來嘛。”林翀瞥了一眼楚楚,對芃芃說道,“都說刀槍可以殺人,我覺得愛情這東西也同樣能夠殺人。”
“具體說說。”芃芃追問道。
楚楚此時雖裝作一副漠不關心的樣子,冷冷地乜斜著旁邊的那兩位,但耳朵卻不聽使喚的想要探聽接下來林翀對此事的看法。
“我始終相信美國作家杜魯門卡波特所說的那句話。”林翀想了想說道,“他說:‘如果一個人離開了自己心愛的人,那麽對這個人來說,生命就停止了。’所以我覺得電視劇裡的那對戀人為愛而殉情並非是一件難以理解的事,雖然這樣的結局看似有些不近人情抑或是說為了掙得女人的眼淚而使得導演的險惡用心過於暴露在一些理性觀眾的面前,但有一點卻是毋庸置疑的,那就是愛情是可以衝破任何的束縛和理智的困囿而使相戀的人變得瘋狂,這種瘋狂從倫理的角度來說雖然不盡合理,但從愛情的角度來說卻是合情的。
“當然,我這樣說並不是提倡為愛殉情,電視劇裡的男女主人公悲慘的結局也只不過是整部劇裡的一個噱頭而已,但這卻充分說明,真正的愛情,是可以戰勝一切的。”
芃芃托著下巴聽完林翀的話之後說道:“林翀,你是一專家啊!”
“專家談不上,我這都是瞎掰,紙上談兵。”林翀笑著擺手說道。
“不能。”芃芃盯著林翀說,“你要是沒有切身體會,怎麽會說的這樣頭頭是道?你一定曾經或正在經歷一場轟轟烈烈的愛情。”
“沒有沒有。”林翀急忙申辯,“你看我這樣,像是經過愛情洗禮的麽?”
“別逗了你。”芃芃笑著說,“你要是沒談過戀愛,打死我也不信。”
“戀愛倒是談過一次,但基本上沒有什麽感覺。”林翀似乎在回憶著什麽。
“沒感覺你談個什麽勁兒?”芃芃白了林翀一眼說,“難道還會有人拿刀架在你的脖子上逼你不成?真夠虛偽的。”
“那倒沒有。 ”林翀顯得有些尷尬,“不過……”
林翀剛想接著說下去,卻被楚楚打斷了:“這就對了,既然沒有人拿刀逼你,那就應了剛才芃芃說的那句話,你就是一專家,一個專門玩弄女孩子感情的專家。”
“嗯嗯,楚楚,你說得不錯,我也有同感,如果細分析起來,也只有這一種理由了。”芃芃聽了楚楚的話之後頻頻點頭,似乎極為認同,繼而扭頭看著林翀說,“林翀,你這樣可不對呀,看你白白淨淨、細皮嫩肉的,一副老實人家孩子的模樣,可不能乾那種損陰喪德的事情啊!”芃芃說完之後,和楚楚同時哈哈大笑起來。
“得,算我多嘴還不成嗎?我這是自己給自己挖了個坑。”林翀一甩手說,“怎麽說著說著從研討會變成批鬥會了?你倆這不是變著法的毀我嗎?”
“誰毀你了?是你自己不小心真情流露而已。”楚楚朝芃芃擠了擠眼睛說,“芃芃,你要記住,對待一個同志,我們不能一棍子打死,更不能完全否定。至少林翀同學作為一個反面教材對廣大涉世未深的女孩子還是有貢獻的。”
“這種人有什麽貢獻?”芃芃明知故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