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活命的話就快滾。”她幻化出藍焰劍直指那個人的咽喉,冷冷道。
郭菲頓時變身冷酷女劍客。
那漢子哪見過如此架勢,他被那寒光粼粼的劍嚇的直冒冷汗,馬上一溜煙跑了。
“小弟弟,你怎麽一個人在這裡賣東西呢?”收起劍,郭菲走上前去扶起被甩至地面的小男孩。
“本來是阿爹和我一起的,可今天阿爹有事,就是我守攤子了。”
“你一個孩子在這賣東西很容易吃虧的,還是先回家吧。”
“可是今天的藥草還沒賣完,我不能走的。”
“那我買下來吧,你剛剛說五兩銀子對吧,來,給你。”郭菲拿出兜裡的銀兩遞給小男孩。
他倒也不拒絕,收下後,感激的看著郭菲,“大姐姐,謝謝你。”
“對了,你家在哪?遠不遠啊?要不我送你回去吧。”郭菲總覺得讓小孩子就這麽一個人回去太不安全了。
“不遠的,只需幾個時辰就可以走到家了。”
“這還不遠?我倒!”
結果是,郭菲毫不猶豫的雇了匹馬帶著小男孩回去。
前幾天剛好跟籃斯洛學了騎馬,沒想到這麽快就派上用場了。
不久,她就把小男孩送到家了。
她這才明白那個小男孩為什麽固執的要把東西賣完了。
他有個臥病在床的姐姐,得花很多的錢治病。
家裡只有父親,兒子跟女兒。
*
“駕——駕——”郭菲已經在趕回的路上了。
想著那個纏綿於病榻的女孩子,她的心裡澀澀的。
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年齡,卻是如此命運。
臨走時她要將身上的錢送給他們,可那位大叔怎麽都不肯要,最終她只有無奈的放棄了。
“馭——”她突的勒住了馬韁。
她發現前面路上好象擋著個東西。
再一看,原來是一個人躺在地上。
正面朝下,看不清什麽樣子不過從背影可以判斷是個男的。
“喂!”她朝那人叫道。
“喂!”
連叫兩聲,都沒有應答。
郭菲好奇的翻身下馬,朝那人走去。
“喂……”她輕聲一步步的靠近他。
可直到走近,躺著的人還是沒有絲毫動靜。
她鼓了鼓勇氣,將那個人翻過身來。
深藍發黑的卷發,斜飛入鬢的眉,高挺的鼻子,薄削的嘴唇。
這……不就是那個讓自己搭車的好看少年嗎……
可此刻他那薄削的唇沒有一絲血色,本就冷漠的臉龐更是如結了冰霜般。
“天!”她這才恍然發現他的左胸口插著一把短箭。
怎麽辦?看樣子是受了重傷啊!
現在天色已晚,趕回城裡估計也找不著大夫了。
去大叔家裡吧,百病成醫,他總跟藥材打交道,應該能暫時處理一下的。
郭菲艱難的將少年搬到馬背上,然後翻身上馬就往吉利大叔家飛馳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