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般無奈,突擊隊隻好暫時按兵不動。
潘黃河悄悄地湊近武剛強說道:“隊長,咱不能眼睜睜地讓她去送死啊!”
武剛強捏緊了拳頭:“哎,隻怪她太魯莽了!”
只見那個婦女走下山道,走上了那所房子門前的大道,朝鬼子們走去。
兩個巡邏警戒的鬼子看見這個婦女后,立即端起了槍,朝她走來,並大聲用半生不熟的中國話喊道:
“站住!再不站住就開槍了!”
婦女卻並沒有站住,好像壓根兒就沒聽見鬼子在說話一樣,還是徑直朝裡走。
兩個鬼子貓著腰,端著槍,朝婦女緊逼過來。
婦女躲開槍口,繼續想要朝屋裡走。
另一個鬼子發話了:
“你地!什麽地乾活?”
婦女這才攏了攏頭髮,朝他們說道:
“我地,花姑娘地乾活……”說完,有些羞澀地低下了頭。
兩個鬼子一聽“花姑娘”,立即放松了警惕,朝婦女走過去,嘴裡發出淫蕩的笑聲:
“喲西——你地花姑娘地,送上門的乾活!你地,花姑娘的乾活——”
說完伸出手來朝她的臉上摸去,被婦女伸手擋開,兩個鬼子大怒:
“你地,反了不成?”說完又舉起了槍。
“你地,找你們的老大出來——”
兩個鬼子看著婦女,好像明白了什麽,這才不敢放肆,正在這時,從屋裡走出一個軍官模樣的人,兩個小鬼子立即躬身站立一旁。
“發生了什麽事?”軍官模樣的鬼子問道。
“公田君,這個花姑娘,她說她要找你。”兩個鬼子指著旁邊的婦女說道。
公田轉扭頭對婦女道:
“你地什麽地乾活?”
婦女又攏了攏頭髮,露出有些清秀的臉龐,走上去,伸出一雙柔軟的手,搭在了公田君的腰上,有些放蕩地說:
“太君,我地花姑娘地乾活……嗯……”
公田君被勾引得欲火焚燒,命令兩個小鬼子道:
“你們地看好了,沒有我的命令,誰都不許進來!”
“哈伊!”兩個小鬼子躬身答道。
公田君摟著婦女的腰,走了進去。臨進們之前,這個婦女回過頭來,朝突擊隊員們潛伏的方向揮了揮手,好像是在告別,又好像是在暗示什麽。
直到這時,突擊隊員們才明白了這個婦女的行動。原來她希望懷揣一把匕首,犧牲自己的秀色,故意去勾引日本鬼子上鉤,然後趁機殺了鬼子們。
婦女能使出這樣的計謀去殺害鬼子,可以看出她對鬼子的仇恨之深了。
但是這個計劃在突擊隊員們看來未免太冒失了,在狡猾的日本鬼子面前能有多大成功的把握還很難說。
蒿草叢中,戰士們一動不動地潛伏著。
潘黃河悄悄地問道:
“隊長,那個婦女臨走前給你說了什麽?”
“她說她要去殺了日本鬼子。”
“然後就走了?”
“當然,你都看到了。”
潘黃河想了想說:
“隊長,你不能見死不救啊,她這樣去太冒險了,那麽多鬼子,她哪裡是對手?咱得想想辦法才行啊……”
武剛強不高興地打斷了他的話說:
“你以為就你著急我不著急啊?少囉嗦,聽我命令行事!”
潘黃河這才閉上了嘴巴。
房間內。
公田君迫不及待地想要去撕扯婦女的衣服,被婦女一把擋開,可是公田君根本不容婦女分說,早已迫不及待地將她壓在了身下。
婦女強忍著淚水,假裝迎合著鬼子的聳動,因為她知道,如果不迎合的話,很可能就會前功盡棄。
不多時,公田君自覺漸入佳境,趴在婦女身上呼哧呼哧地喘氣。
見時機已到,婦女抽出早已準備好的匕首,照著鬼子的後心窩狠命地插了下去。公田根本來不及叫喊,就一命嗚呼了。
婦女急急地爬起來,整理好衣衫,由於是第一次殺人,心裡充滿了恐懼,在房間裡喘息了半天,定了定神,這才走出門來。
好在公田有過吩咐,沒有他的命令,誰都不許進來。
婦女剛走在門口,打算出去的時候,被兩個小鬼子叫住了:
“你地站住!”
“我地怎麽了?”
“怎麽不見公田君出來?”
“公田君有過吩咐, 讓我轉告你們,他已經睡著了,不要打擾。”
兩個小鬼子臉上露出羨慕的表情:
“喲西,真有他的!”
這時候婦女想要走出去,已經來不及了,兩個小鬼子拖出她,一把將她按倒在地,就要強暴。
“你們敢不聽公田君的命令?”婦女焦急地喊道。
“哈哈,他已經睡著了,而且,公田君玩過的女人,我們也可以玩,哈哈……”
個鬼子圍成一道圈,將她圍在了中間,個個都在脫褲子,準備這送上門來的花姑娘。
婦女沒料到會是這樣,這時候才後悔不該一個人來魯莽行事。不過轉念一想,已經殺了一個鬼子,算是為兒子報酬了,她已經下定決心跟鬼子們拚了。
拉扯之中,婦女的匕首從背後掉了出來,上面還沾著尚未凝固的血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