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冰看著火焰噴射器手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抬起頭來,急了,叫過副官,說:
“命令2營火焰噴射器手,馬上進攻!不得有誤!”
副官急匆匆地走了下去。
子彈像冰雹一樣,從戰士們的四周飛過,2營的各種武器此刻也瘋狂地叫囂起來,可是這些武器火焰噴射器手再也不能繼續等下去了,隻得抬起頭來,瞄準敵人的地堡,可是敵人的地堡就像銅牆鐵壁般,打了很久仍然毫無進展。
2營營長抬起他手裡的手槍,衝著火焰噴射器手喊道:
“衝!弟兄們!”
火焰噴射器手開始忙碌起來,此刻也管不了那麽多,紛紛瞄準地堡,開始噴射。
“噗——!”第一發火焰噴了出去,可剛噴出去,一名填裝燃料的戰士就嚎叫著滾了下來,手捂著眼睛,不停地在地上嚎叫,戰士們奔過去一看,這名戰士的眼睛已經被炸瞎了。
原來,他只顧及噴射,沒考慮到當時正刮著風,而且是正面向他的風,火焰剛噴射出去,就被風刮了回來,不受傷才怪。
2營營長看到這個情形,知道戰機已不可再延誤,無論付出多大的代價,都得朝前衝。
2營營長繼續喊道:
“弟兄們衝啊!”
火焰噴射器手無奈中抬起頭來,其中兩個戰士剛一抬頭就被敵人的火力射傷滾落下來。只剩下兩個火焰噴射器手還堅守在原位上,剩下的兩個雖然發射了火焰,但是敵人的地堡口太小,火焰穿進去實在太難了,即使噴出去了也不準確。要想準確的噴射進去,只有一個辦法,就是爬到槍眼上去噴射。
可是,眼下,即使爬到機槍口也沒辦法噴射火焰,人也早被射成糖葫蘆了。
就這樣,不到20分鍾,2營也被打回來了。
鍾彬在指揮部走來走去,顯得有些焦急。
“叮鈴鈴!”
指揮部的電話刺耳地響了起來。
鍾彬一把抓過電話。
電話那邊傳來陣地上清晰的槍炮聲,新28師師長魏主強在電話裡說:
“報告軍座!新28師快要抵不住了!我們這邊壓力很大啊!”
鍾彬沉凝了一下,問:
“你那邊還有幾個基數的彈藥?”
電話那端傳來刺耳的炮彈爆炸的尖嘯聲,新28師師長魏主強在那邊咳嗽著,咳嗽了好一會,才繼續在電話裡喊叫道:
“報告軍座,我們還剩不到十個基數的彈藥了。您看是不是進行戰場遮斷?請求盟軍對敵實施空中打擊?”
鍾彬沉凝了一會,說:
“原地對敵進行打擊,其他等我命令!”
魏主強在電話裡響亮地喊道:
“是!”
鍾彬放下電話,對副官吩咐道:
“副官!”
副官緊跑兩步,響亮地答道:
“到!”
“傳我命令!給盟軍空軍指揮官斯密斯發電,請求盟軍空軍戰場遮斷!”
副官急匆匆地合上記錄的文件夾,快步走了出去。
陣地上,獨立團團長秦冰這會也正朝師部報告戰況:
“報告師座!獨立團戰事吃緊,咱的老底子快打沒了!”
新28師師長魏主強在電話裡喊道:
“挺住!一定要給我挺住!哪怕戰到你最後一人,也要給我挺住!軍部正在想辦法。”
“報告長官,你看能否呼叫到空軍兄弟們的戰場支援不?這仗他媽的沒法打啊!”
受過高等軍事教育的秦冰,此刻竟也顧不了平日一貫斯文和在長官面前一向不說髒話的習慣,脫口而出上面的這句話,實是迫不得已。
“我也知道你的情況!你給我聽著!堅持抵抗!等候命令!”
獨立團團長魏主強撩下電話,心說這仗還他媽的怎麽打?要想打下敵人的地堡,除非長了翅膀。而要長上翅膀,就非戰場遮斷進行空中打擊不可了!
戰士們的傷亡不斷加重,2營被打趴後,獨立團立即派出了3營,發起新一輪的衝鋒。3營進攻的結果也沒有多大進展,獨立團團長魏主強腦門上滲出了汗水,這仗打得如此艱難,實在是壓抑得他喘不過氣來。
正在這時,通信兵跑來,朝秦冰大叫道:
“報告長官,電話!師部急電!”
秦冰抖了抖身上的泥土,貓著腰跑過去,拿起了話筒:
“喂,我是獨立團秦冰!”
“……”
沒想到,電話那段傳來了一個振奮人心的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