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之間滿城風雨,說我是一個不受皇帝寵愛的皇后。說我是一個被冷落的皇后。當點兒告訴我這些的時候,我早就想到了。我一笑而過。“芯兒,為什麽你還都不生氣,不難過。”點兒不明白我為何笑,笑的那麽美。
“進宮那日我與你說的可記得?”現在的我無權主宰我自己的命運,因為它聯系到爹爹和整個相府人的性命。
“記得,可是這有什麽關聯?”點兒你果然是個傻丫頭。我當日說的如此明白你卻還不懂。
“算了,懶得說了我有些累。”我便不願在多說,皇宮魚目混雜,我若說錯什麽就會連累到點兒。
“銘妃娘娘到。”一聲尖銳的生意傳到我的耳朵裡。
我示意點兒打開門,不滿的站著。我要忍,為了我自己也是為了點兒。這女人現在可是皇上最寵愛的妃子。
“銘妃,來本宮這有何事。”雖然我不得寵,但我好歹也是個有權利的皇后吧。
“瞧,皇后娘娘這說的。難道沒事妹妹就不可以來看看姐姐麽?”一臉的虛偽看了就讓我惡心。
“可是本宮今個有些累,正準備睡覺的時候,你卻來了。你認為我該用什麽態度和你說話呢?”我一臉好笑的看著她。她的臉一陣紅一陣青一陣白的。跟彩虹有的拚。
“娘娘恕罪,銘兒。不知道娘娘正準備睡覺。前來打擾多有得罪。”她很識相的跪下向我請罪。
“也罷,看在皇上如此寵愛銘妃的份上,就不必受罰了。免得晚上銘妃侍候殿下的時候看到滿身是傷的你,來責問本宮了。”我擺了擺手,示意他們退下。昨天夜裡太晚睡了,困死我了。
“謝,皇后娘娘。銘兒告退。”她帶著她的人走出了棉鳳宮。原來是要向我示威的反而被我給弄的那麽狼狽,她還真失敗。
“芯兒,真厲害。她不就是殿下的寵妃麽,還有臉來跟你示威。”點兒替我鋪好了被褥。
“噓,點兒以後不要怎麽說了。小心隔牆有耳。”現在的我隻有用虛偽和權利來保護自己和點兒。我不能讓我身邊的人被我害死。
“恩,知道了。”點兒點了點頭。
這棉鳳殿本不屬於我,因為皇上要我住在金紫殿,可是太后說什麽也不同意,太后說我即是藍月皇朝的皇后就應該住在皇后應該住的寢宮裡。這鳳字我懂,但是那個棉字我卻不懂。也許也殿有它自己的故事吧。
“點兒,我唱歌給你聽好不好。”才發現原來我已經睡醒就再也睡不著了。這般無聊便想唱歌了。
“當然好了,我還從未聽過芯兒唱歌呢。”點兒一臉興奮的說。
“那我就唱《小情歌》好了。”
“這是一首簡單的小情歌
唱著人們心腸的曲折
我想我很快樂
當有你的溫熱
腳邊的空氣轉了
這是一首簡單的小情歌
唱著我們心頭的白鴿
我想我很適合
當一個歌頌者
青春在風中飄著
你知道就算大雨讓這座城市顛倒
我會給你懷抱
受不了看見你背影來到
寫下我度秒如年難捱的離騷
就算整個世界被寂寞綁票
我也不會奔跑
逃不了最後誰也都蒼老
寫下我時間和琴聲交錯的城堡
這是一首簡單的小情歌
唱著我們心頭的白鴿
我想我很適合
當一個歌頌者
青春在風中飄著
你知道就算大雨讓這座城市顛倒
我會給你懷抱
受不了看見你背影來到
寫下我度秒如年難捱的離騷
就算整個世界被寂寞綁票
我也不會奔跑
逃不了最後誰也都蒼老
寫下我時間和琴聲交錯的城堡
你知道就算大雨讓這座城市顛倒
我會給你懷抱
受不了看見你背影來到
寫下我度秒如年難捱的離騷
就算整個世界被寂寞綁票
我也不會奔跑
最後誰也都蒼老
寫下我時間和琴聲交錯的城堡。 ”
“好好聽啊。”點兒那一臉燦爛的,讓我心情也格外的好。
傳說那一天歌聲飄到了皇宮處處,雖然當事人還不知道。但是某一個人卻意外的以為是棉兒回來。當走到棉鳳宮門口才想起那裡面已經是另外一個人了。她到底是誰為什麽會唱出和棉兒曾今唱的那些歌類似卻比棉兒唱的更好聽。難道她也是千年之後的人?不會的,他是伊宰相的女兒伊寒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