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芯兒,不好了。聽說你被殿下禁足了。”點兒說的很輕,但是我還是能聽見。
“禁足?是不是意味著除了這裡我哪裡也不能去。”我說的很隨意,但不明我根本就不是他的威脅為何要禁我足。
“恩,聽說是右宰相王彬。說隻有禁了你的足才可以讓西方使者平安的到我們皇朝來。”原來禁我的足可以換取別人的安全。那麽多禁一會也無妨。
“哦,點兒來幫我綰發吧。”每天除了抬頭望天空,看著院落的花花草草。然後拿起筆隨手寫下幾個字。吃吃睡睡醒醒。便又是一天。
我已讓點兒先去休息了,總讓她照顧我也太過意不去了。無意間聽見三三兩兩的宮女在談論葉世宣。
“你看殿下,夜夜留宿銘妃娘娘那。我看皇后娘娘遲早的會是銘妃的。”我見過她太和殿的侍女小春。
“我看也是。皇……皇后娘娘。”侍女小夏看到我驚恐的跪到了地上。
“沒事,你們下去吧。”小夏和小春看著我沒處罰她們就飛快的跑了。我無力的走回棉鳳宮,不準痛,我不準你因為他痛。我狠狠的垂著胸口說。
“芯兒,你在幹什麽。快住手。”點兒拉開我使勁垂著胸口的手責問我。
“點兒,這裡。這裡很疼,所以讓我用疼麻木掉這裡的疼。”我哭著說,手上的另一隻手慢慢的松開。片刻便是一雙手擁住了我。
“點兒我唱歌給你聽好不好。”此刻臉上的淚水已經風乾,我掛上招牌式的微笑問著。
點兒不說話隻是點點兒。她是唯一懂我的人,所有壓抑的感情一首歌唱完它,然後繼續我平淡無奇的生活。
“看不穿是你失落的魂魄
猜不透是你瞳孔的顏色
一陣風一場夢愛如生命般莫測
你的心到底被什麽蠱惑
你的輪廓在黑夜之中淹沒
看桃花開出怎樣的結果
看著你抱著我目光似月色寂寞
就讓你在別人懷裡快樂
愛著你像心跳難觸摸
畫著你畫不出你的骨骼
記著你的臉色是我等你的執著
你是我一首唱不完的歌
看不穿是你失落的魂魄
猜不透是你瞳孔的顏色
一陣風一場夢愛是生命的莫測
你的心到底被什麽蠱惑
你的輪廓在黑夜之中淹沒
看桃花開出怎樣的結果
看著你抱著我目光比月色寂寞
就讓你在別人懷裡快樂
愛著你像心跳難觸摸
畫著你畫不出你的骨骼
記著你的臉色是我等你的執著
你是我一首唱不完的歌
你的輪廓在黑夜之中淹沒
看桃花開出怎樣的結果
看著你抱著我目光比月色寂寞
就讓你在別人懷裡快樂
愛著你像心跳難觸摸
畫著你畫不出你的骨骼
記著你的臉色是我等你的執著
我的心隻願為你而割舍“曲罷就猶如當初那般整個皇宮的人都聽見這哀傷的歌。
“你從未看過我,但是的心卻隻為你跳動。它越來越不停我的話了。”我靠在點兒的身上望著天空,其實點兒一直都知道。隻是我怕結局會有些讓我難以落懷。
“伊寒芯,誰準許你在皇宮內唱歌的。”此刻令我心作痛的人就站在了面前,又是來責備我的。我低下頭不想讓他看見臉上的淚水。
“抱歉,我不知道。沒有人說不可以。”我盯著地面卻不敢抬起頭,原來我已經懦弱到連抬頭看你的勇氣都沒有。
“算了,這歌叫什麽。”
“畫心。”努力的壓抑著心口又要泛起的疼痛。
“早些休息吧,別出了這院子。”他又恢復了他的冷漠警告我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