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天,我………為什麽你會對著伊寒芯笑?”琳雨不死心的還是想問明白。
“嘴角不受控制。”淡淡的想起她熟睡時候的小臉眼光裡出現了淡淡的暖意。
琳雨不在說了,只是和傲天的母親道別。
“伯母,我先走了。謝謝你的款待。”淑女式的微笑說著。
“哎呀,都那麽遲了。琳雨晚上就先住在這裡嘛。”傲天的母親拉著琳雨說。
“沒事的,伯母。”琳雨笑笑說道。某個可能不願意吧。她看了看傲天。
“傲天,你不會有意見吧。”傲天的母親看著琳雨看向傲天說。
“隨便。”他放下遙控器,順著樓梯回房間去。
“琳雨,你看傲天那孩子都沒說什麽。你就住下吧。一會我打電話和你爸媽說。呵呵,明天你就可以和傲天一起去上學咯。”傲天的母親笑的花枝招展的拉著琳雨往樓上的客房走去。
次日清晨。
“傲天,你和琳雨一起去學校。”傲天的母親看著正在啃著麵包的傲天說。
“哦。”傲天嚼著還有余溫的麵包淡淡的回答。
“我走了。”他拿起一杯牛奶優雅的喝完走向門口。
“琳雨,你也快去。”伯母催出著還未吃完早飯的琳雨。急急忙忙的跟著傲天的腳步去學校。
“尉遲同學,早啊。”寒芯微笑著向傲天打招呼。突然傲天的身後多出了一個身影。
“伊同學。”琳雨滿心不爽的喊了一下,希望她能發現他身後還有她。
“啊?陳琳雨同學怎麽在他後面。”寒芯吃驚的用手戳了戳傲天,詢問著。
“切,不用看都知道他們是一起來的。”茉莉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跳了出來。
“哦哦。”寒芯呆呆的然後走回位置。
“同學們,今天早上的課是自修。”班主任看了看已經準備好課本的同學們有些無奈說。
“真的?老師。”某某大膽的同學用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問。
“恩。”老師也無奈呀。看到同學們那麽愛上課她好安慰啊。
“哦耶,太好了。”聽到木班的回答,教室裡立刻沸騰了起來。那些愛上課的學校應該是百分之一的零點零零一。
班主任看到這場景氣的當場就摔門而去。
“寒芯,晚上我去你家好不好?”十幾年的死黨安藍跑到我身邊拽著我的衣服一臉哀求的說。
“藍,去我家不是不可以啦。但是……”我頓了頓繼續說“但是……我有條件哦?”
安藍無奈的看了看我咬咬牙說:“好吧,條件你說。”
我就知道,這小妮子肯定是因為他老爸老媽又讓她去什麽聯誼會才會跑我家來。“條件嘛,就是以後不準讓我代替你去酒會。”我笑的一臉奸詐。誰讓安藍每次不是跑我家就是苦苦哀求我讓我代替她去,弄的我總是一堆一堆的麻煩。
“哇……。芯。你怎麽可以那麽狠嘛。”安藍一把眼淚的擦在我的衣服上。
“藍,你要死了啦。別擦我衣服上。”我把她從我的衣服上拖開。“算了,最後一次。下午跟我一起回去。”還是被這死丫頭打敗了。
“我就知道芯最好了。”說著安藍就開心跑回自己的位置上去了。
我無奈加無聊的趴在桌子上。看著一旁正在看書的傲天,仔細的看起他的臉。長長的睫毛,皮膚好白好像很滑耶。嘴唇薄薄的,親起來應該感覺很不錯吧。突然我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大跳。“伊寒芯,伊寒芯你個花癡女在想什麽呢。”我心裡默默的責備自己。
“恩?我臉上有東西麽?”傲天看著我奇怪的問,順手摸了摸他自己的臉頰。
我搖了搖頭“沒有。”
“那你在看什麽?”他一臉疑惑的看著我。
我的臉好熱啊,被人發現了好丟人啊。“啊?沒…。沒什麽。”我低下頭盯著書本。
“呵呵。”他笑著繼續看自己的說。茉莉和琳雨死死的瞪著寒芯。一股寒氣讓我顫抖了一下。
那丫頭一直盯著自己看,我的血都快沸騰出來了。余角的目光看到她突然一下的臉紅,應該是想到什麽特別的事了吧。我忍不住想逗逗她問她我臉上有沒有東西。看到她呆呆的樣子搖著頭說沒有,突然很想捏一捏她的臉蛋。看著她又開始臉紅,我想我的想法被證實了吧。帶著微笑我繼續低頭看書,心情很不錯。
叮鈴鈴一陣優美的鈴聲讓一群安靜的人兒沸騰。沒錯,中午了。
“芯,你的飯看起來好好吃哦。”安藍搬來了凳子坐在我的位置邊上色咪咪的盯著我的飯盒。
“藍,不準打我飯盒的注意。”我捂上她那該死的眼神。
“芯,不要這樣嘛,怎麽說我們也十幾年的死黨了。”說罷就伸出筷子準備夾走我親愛的糖醋排骨。
“吾………臭藍,你家的傭人都是幹什麽的,讓你老來搶我的飯。伯父伯母虐待你不給你飯吃嗎?”我心疼的護著我的飯盒說。
“誰讓芯你會做菜呢,我們家那些廚師哪有你做的好吃。啊,我想起來了,芯應該有帶點心的吧。那點心分我吃一點點總行了。”藍眨巴巴著眼睛說。
“快吃吧。”我這樣無非就是默認了啦。
“是桂花酥麽?”傲天看了看我手中的點心盒問。
我點了點頭。“芯做的桂花酥很好吃哦,傲天同學要不要吃。”安藍嘴裡還嚼著桂花酥說著就拿起盒子裡的點心遞到傲天的手上。
傲天接過桂花酥嘗了起來,我自己也吃了起來。不知道為什麽從小就很喜歡吃桂花酥,後來驚奇的發現自己會做桂花酥。
傲天咬下去的第一口他就震驚了。就是這個味道,記憶裡的味道。
“是你做的麽?”傲天急切的問著我。
“恩。”我點了點頭含糊不清的回答著。好好吃,還是最喜歡吃這個了。
突然多了一個身影。“傲天,來嘗嘗吧。我親自做的桂花酥。”
又是桂花酥,怎麽人人都愛桂花酥。
傲天看了看琳雨盒子裡那些五顏六色的桂花酥皺了皺眉頭說“我剛吃過了。”
咦?他剛吃過了?不對,貌似吃的是我的小酥酥耶。
“可是……。”琳雨帶著眼眶裡的淚水跑出了教室。
茉莉衝了上來不知道是對著他吼,還是對著我們三個吼。應該是對著他吼吧。“小雨,是你的未婚妻耶,做東西給你吃。你還這樣。”她憤憤的跺了跺腳追著跑出教室。
未婚妻?她是他的未婚妻?我的腦袋突然一下當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