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現在是要去哪裡?”我看了看他們,怎麽一直在往原路走回去呢?
“回藍月城。”世宣淡淡的說著。果然這馬不好騎啊,顛簸的呀,我都快摔下來了。
“啊?回藍月城幹什麽?”風在耳邊呼呼的吹過去。
“王彬造反,所以我收到母后的信要趕回去。”世宣的聲音很平靜,就像暴風雨的前夕。
“什麽?造反?那母后有沒有危險?傲天和我們一起去麽?”我看了看在右邊馬上的傲天。
“如果需要,我可以和你們一起去。”傲天小心的騎著馬護在我的邊上。
“母后暫時沒有危險。別擔心,我會把事處理好的。”世宣給了我一個肯定的眼神——
小寒如分割線——
此刻的皇宮內。太后心裡默默的想著“宣兒那孩子,怎麽還不回來。也不知道芯兒怎麽樣了。”
“呵,太后娘娘,還不準備把葉世宣那臭小子放在你這的玉璽拿出來麽?”王彬冷冷的笑著說。
“想要玉璽?不可能。”太后斬釘截鐵的說。
“哼,死老太婆。你等著。”王彬甩了甩袖子憤憤的離去。
世宣,傲天,寒芯,寒澈,幽冥日以繼夜的已經趕到了藍月城。“傲天,你保護芯兒。我和幽冥先進去。”世宣看了看這個同樣愛芯兒的男子說。
“你放心。”一種男人之間的默契。
“大膽王彬,趁著朕不在就敢謀權篡位了。”世宣呵斥著走進大殿。
“呵,就你那麽一個魯嗅未乾的臭小子,也配當皇上?”王彬不但沒有被呵斥聲嚇著,反而更加的放肆了。
“怎麽?你是要試試我的底線咯?”世宣不怒反笑的說著。
“宣,外面那幫白癡已經被哢嚓嚓了。”芯兒笑的一臉燦爛的和傲天走進來。
“什麽?怎麽會。那些都是我訓練出來的精英啊。”王彬一臉錯愕的仿佛不相信一般。
“白癡老頭,你別那一副表情啦。中了‘芯粟’的人兩個時辰內必死的啦。”我臉你是白癡的樣子說。
“不可能,不可能。”王彬失常的重複這一句話。突然直接他跑向世宣那邊說著:“哼,就算我死,我也要拉著他陪我一起死。”一把刀眼看就要傷到世宣了。傲天擋在了面前,一掌就把王彬打死了。
“天啊,傲天你怎麽樣了。”我跑了過去摟住流血不止的傲天。
“我沒事,我沒事。芯兒不哭。”他虛弱的抬起手替我擦去眼淚。
“傲天,你為什麽要替我擋下那一刀。”世宣握著傲天的手說。這個愛著自己女人的男人,這個一夕之間與自己仿佛像朋友一般的男人。為什麽,為什麽。
“白癡,我當你是兄弟啊。而且,我知道只有你才能給芯兒幸福。”他的聲音已經弱到不能在弱了。
“不要說話了,寒澈,快來救救傲天啊。”我大喊著,寒澈立馬從殿外跑了進來。
“我不說就怕沒機會說了。 芯兒,我愛你。咳……咳……”我的淚止不住的往下流。
“姐姐,傲天他……那刀上有毒,我解不掉。”寒澈失落的看著我說。
“不,不會的,不會的。澈兒你是‘毒醫’不會有解不掉的毒的。”我嘶吼著。
“芯兒,沒事的。不要難過,把你的下一世留給我好不好?”他期待又失落的眼神望著我祈求著我。
“好,好。我把下一世留給你。留給你。”他的手在我臉旁邊永遠的落下了。
“傲天……”
“宣,宣,傲天他……我……”我爬在世宣的懷裡狠狠的哭著,仿佛是把這十幾年的淚水一次性用完。
“澈,為什麽。解不掉。為什麽……”我無力的詢問著。
“那是盅毒,下毒人死,中毒人必死。”一夕間我已無力在探尋。和他的相遇,相識像電影一般在腦海裡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