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裡微弱的燭光閃耀著。“宣,我困了。”我抱著世宣找了個最舒服的位置躺著。
“那你閉上眼睛睡嘛。”世宣替我蓋好被角。
“可是我想聽你唱歌耶。”就像母親哄小孩子一樣唱著歌的那種。
“你想聽什麽?”世宣半眯著眼睛說。
“恩……王子的《對不起》”我特意說現代的歌,也不算故意吧,只是突然很想聽,但是貌似這裡除了我自己沒人會唱吧。
“多久了沒有你的消息
上一封簡訊是星期幾
又錯過了與你的約定
對不起真的不是故意
有時候沒辦法陪著你
你總是對我說沒關系
放不下我對你的任性
對不起不該讓你傷心
有時候你會讓讓我
盡管我大男人發作
有時候你會裝作不懂
默默地留一些空間給我
這些事情其實我一直都藏在心裡
請你原諒我不懂逗你開心
請你原諒我不懂聽你的心
回想這過去我學著讓你更安心
別賭氣別任性別放棄說聲對不起
有時候你會讓讓我
盡管我大男人發作
有時候你會裝作不懂
默默地留一些空間給我
這些事情其實我一直都藏在心裡
請你原諒我不懂逗你開心
請你原諒我不懂聽你的心
回想這過去我學著讓你更安心
別賭氣別任性別放棄
請你相信我我會更加珍惜
請你相信我我會呵護著你
小小的愛情卻是我最大的幸運
疼愛的想念的都是你
請你相信一個這樣的我
請原諒我對不起對不起。
芯兒,請原諒我過去不懂得珍惜你。”
聽到世宣把這歌唱了出來我吃驚的看著他。“天啊,宣。你怎麽會唱的。我以為這裡除了我這些歌都沒人會唱的。”
“芯兒,那我有沒有告訴你,這個是月老那家夥強迫我學會的啊?”他故意用迷茫的臉看著我說。
“難怪啊,月老那家夥總愛弄些奇怪的事,就比如吧……吾……”話還沒說完我的聲音就淹沒在世宣的嘴裡。那家夥怎麽總愛在我話沒講完的時候吻我哇。
“芯兒……我可不可以要你……”他的眼裡充斥一些特殊的清素。
“我……人家沒有心裡準備啦。”我微紅著臉拉著被子說。大口大口的呼吸著空間。
他沒有理會我的回答,把我壓在了身下。吻從唇滑到了鎖骨,一雙大手在我的身上遊走。“恩……”我不禁的顫抖,天啊,我在幹什麽?
“別……我怕。”我努力的壓著聲音。
他在我的耳邊溫柔的說:“別怕……”當私處完全展露在他面前,我羞紅著臉想去抓著被子擋住。
“很漂亮……”之後傳來一陣的疼痛。
“嗚……痛。”眼淚在眼眶裡打轉轉。
他不抽動了在等著我適應之後有慢慢的動了起來。一陣陣的快感……“恩……啊……”
“芯兒,願意幫我生寶寶麽?”他的聲音誘惑著我,大手則在挑逗著我的耐心……
“恩……我……恩……願意……啊……”天曉得我現在跟XX有什麽分別哇?
清晨醒來一陣的酸痛, 怎麽比第一次練舞蹈還痛哇。看著身邊還在熟睡的男人,房內充斥著昨夜的歡愛,我的臉紅的應該和蘋果一樣了吧。
“芯兒,那麽早就醒了啊。”世宣摟著爬不起來的我說。
不理他,該死的家夥。害我起不來。
“芯兒,怎麽了?還痛麽?”他擔憂的看著我。痛……痛的要死嘞。
繼續不理他。“芯兒,不要不理我嘛。我幫你洗澡。”他繼續說著。
洗澡,是該好好的洗洗了,那還是理你好了。“這還差不多。”……
其實點兒已經在門外了,只是不好意思進來打擾我們,再說這樣被點兒看到,臉可就丟大了。
下一節:要結局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