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一個不想說話,一個很膽怯,一頓飯,很快就吃完了。雲景天招呼侍者過來結帳,忽然,安靜的大廳裡響起了一陣喧鬧聲。
是羅文婕和另一個男子,兩人看起來十分親密。羅文婕不常來公司,羅靜嫻自然不認得她,只是覺得這個女人十分眼熟,卻又想不起在哪裡見過。羅文婕走到哪裡都會引起一片喧鬧,如果說一個女人等於五百隻鴨子,那羅文婕就得等於五千隻。
“她是羅文婕,你們公司董事長的女兒。小時候被寵壞了,我很不喜歡她的性格,囂張跋扈的。”雲景天看了到羅文婕身邊的人,眼神忽然變得很奇怪。
羅靜嫻的眼神暗了暗,許久,才輕輕的說,“你一會兒有事嗎?”
雲景天愣了愣,說,“沒有。”
“我想喝點酒。”
羅靜嫻被雲景天帶到一家優雅的小酒吧,這裡是障月的場子,有他專用的套間。羅靜嫻不勝酒力,再加上這酒裡本來就摻了東西,很快,她眼前的一切景物就模糊起來,只剩下渾身的燥熱難以釋放。其實,羅靜嫻也算是個美女,只是在穿著打扮方面很不在行。
此時,她眼鏡也掉了,發絲凌亂,面色潮紅,裙子吊到半山腰,露著一雙**……說不出的誘人。雲景天本來的計劃是找個人把她辦了然後錄點東西,但他現在改變主意了。
看著用她藥後躁動不安的模樣,雲景天,長臂一伸,把她攬進懷裡,手指靈活的解開她的扣子,“想要嗎?”
羅靜嫻此刻已然被藥物迷失神經,“嗯……嗯……”
“對我說你想要……”
“我……想要……”
嘴角扯出一抹笑容,他狠狠的吻著她。
衣衫褪盡,他動作甚是粗暴,絲毫不顧及她的感受,“啊……”劇烈的疼痛使羅靜嫻的意識稍稍清醒,“你不要……”話還未說出口,她的唇又被熱吻封住……
可憐的羅靜嫻,就這樣莫名其妙的失去了自己的處子之身。半夜裡,羅靜嫻忽然醒來,發現自己在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身旁還躺著一個男人。“天哪……這是怎麽回事……”她失聲叫道,“這是怎麽了……”
雲景天迷迷糊糊聽到有人說話,翻過身來抱住她,“親愛的,不要鬧,我好困……”
“你放開我……”羅靜嫻哭了起來,“你這個大色狼……流氓……騙子……”
雲景天這次徹底清醒驚醒,想起她似乎是個處女,又掀開被子看到床單上的血跡,才驚訝的問,“你是處女?”
羅靜嫻沒有答話,只是哭著下去穿衣服,她現在深感被騙,心裡難受到了極點。
“對不起……”雲景天連忙抱住她,親吻著她臉上的淚水,“對不起……對不起……我一定會對你負責任……”
“你放開我……”羅靜嫻此刻爆發出驚人的勇氣,是的,雲景天的做法已經超越她所能承受的底線了。
“我不放!放了你就跑了!”他摟的她更緊了,“你不能走,我可以對你負責,我可以娶你,你別走……我愛上你了……”
“你放我走吧,我不會去警察局報案的!”羅靜嫻哭著說,“你這個流氓!王八蛋!”
“我是雲樓集團的董事長!”雲景天說,“你可以去告我,我把身份證給你!可是我想娶你,我從來沒遇見過處女。”
羅靜嫻沒有說話。
雲景天忽然抱起她,羅靜嫻立刻驚叫起來“你幹什麽?”
“洗澡,穿上衣服,去我家,以後你不用上班了,我養你!準備跟我結婚!”雲景天篤定的說。
羅靜嫻愣住了。
一路上,羅靜嫻都不理雲景天,對於說要結婚的事情,她完全不相信他。她隻覺的雲景天是害怕她報警才會這麽說。雲景天哪裡怕報警,他做的事情早就可以死一百次了。
“你哪裡都別想去,我也哪裡都不去,我天天在這裡看這你,直到你相信我為止!”一跨進別墅,雲景天就說。
他一步都不讓她走,全程都是由他抱著,似乎是真的很怕她跑了。
就這樣過了半個月。
“告訴大家個好消息!我要結婚了!”一進門,雲景天就向大家宣布。
人們都顯得很驚訝,“跟誰?”
“一個純純的小女孩兒!”雲景天笑的很猥褻,“我要結婚了,你們不慶祝一下?”
“你什麽時候結婚?”韓明問。如果他沒記錯,雲景天似乎說過他身患絕症的事。
“很快了,”雲景天點了支煙,說,“絕對不會超過十天!”
在座的人都很不解,“你為什麽這麽著急……”
“對了,你們計劃的時候,把這個也帶上。”雲景天將林子恆給他的那點資料交到韓明和王志鵬手裡,說。
王志鵬和韓明看了之後均是一怔,“你從哪查到的?”
“是一個朋友猜到了我們的計劃,”雲景天看了看韓明,說,“然後就找了這些東西,希望我們能夠用得上。”
韓明緊緊的抿著嘴唇,沉默著。
王志鵬笑了笑,說,“看來我們的計劃一點也不隱蔽,都被人猜到了。”
“她知道是正常的,她比我們還先想到這個。”
“哦?”王志鵬挑了挑眉毛,說,“那這個人還真是個奇人,你得介紹給我們認識認識,比諸葛亮還料事如神。”
“她可能不太想見到我們……”雲景天說。
韓明又拿起資料翻了翻,才指著一張求職簡歷,說,“你是不是要和這個女人結婚?”
雲景天沒有言語,表情甚是齷齪。
王志鵬拿過簡歷,“羅靜嫻?是什麽人?”
“下禮拜結婚了啊!”雲景天沒有正面回答問題。
王志鵬搖搖頭,苦笑道,“你太損了,做這種事會折壽的。”
雲景天沒言語,他什麽都怕,就是不怕折壽。
王志鵬看著他複雜的神情沒說話,又對韓明說,“韓明,我給你找了個射擊老師。”
“誰?”韓明和雲景天一起問。
“我。”飄逸如同霧靄般的聲音響起,韓明和雲景天紛紛望向門口,看到一個黑衣女子站在門口。
“Amber!”他倆都不約而同的說。
雲景天是的成員,自然認得老一輩大哥的女兒;而韓明也曾見過她一面。她屬於頂級美女,所以兩人都對她印象十分深刻。
王志鵬笑道,“既然你們都認識,就好辦了,Amber是專業狙擊手,韓明,你只要跟她學到一點皮毛就夠用一輩子了。”
“能教韓明這樣的美男子射擊,是我的榮幸。”Amber笑著說。
“你怎麽又跑回來了?”露台上,雲景天正在和Amber一起抽煙,“你不是回去了?”
“我回來復仇。”Amber淡淡的說,“楚霖皓娶了林子恆了?”
“嗯。”
“他還真不是個省油的燈!”Amber暗怒著說。
“你這麽喜歡他,”雲景天說,“這不符合你的性格。”
Amber說,“有什麽不符合的,我愛他,只可惜他不配被我愛。”
雲景天呵呵笑著說,“你這樣的火爆性格,楚霖皓那種溫柔小生怎麽受得了你。”
“還不是你介紹的!”Amber徹底生氣了,“我還裝了半年溫柔!虧死了!”
雲景天連忙解釋,“那會兒你不是愛玩嘛,他長得帥,又有錢,也玩得起。符合你的要求嘛。”
“跟我在一起這半年他不知道找了多少女人!真沒想到,居然這種人也能結婚。”Amber顯得有些氣急敗壞,“中國人不是說要忠誠於對方嗎,他根本就做不到!”
“也許能做到呢,”雲景天笑道,“子恆跟你不一樣。”
“有什麽不一樣,還不都是女人,我感覺她還沒我漂亮,怎麽你們都這麽喜歡她!”
雲景天看見Amber此時的樣子,覺得她十分可愛,於是伸手摟住她的肩膀,說,“她就從來不說自己漂亮。”
Amber嗔了他一眼,沒有再說話。
第一步很快就完成了。方偉已經將資料表交給了羅英霆, 只等著他選定進貨渠道。這幾個進貨渠道雖然地域不同,但都有一個共同點,就是它們都必須從同一個海關通過。這裡的海關方面,苗春早已安排妥當。
接下來就可以等待了,可能用不了兩個星期就會有消息了。
韓明三人雖然名義上仍在昌華,但那次遇襲事件,已經能夠充分證明柴玉麗對他已經開始有所防范。畢竟那件事情她做得太倉促了,這中間出了許多紕漏,她知道韓明已經開始對她有所懷疑,真沒想到,想跟一個男人上床還需要這麽多事情。現在不但沒弄死韓明,還打草驚蛇的讓他帶著花語辰和時陽投靠到了障月。她越來越後悔將韓明拉進黑幫。原本以為入了黑幫他會礙於權勢和金錢而漸漸投靠她,卻沒想到最後會弄成這個樣子。
真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林子恆和楚霖皓結婚的事情鬧得滿城風雨,聰明如葉澤文也能夠猜到這中間的曲折。但他現在還能用的上柴玉麗,也就裝作什麽都不知道,這樣一個為了權勢可以犧牲自己妻子的人心裡怎麽可能有感情。都是相互利用罷了。畢竟現在昌華的境況不是很好,柴玉麗在公司裡的地位還是不容小覷。短時間內,昌華已經經不起第二次巨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