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不幫你把他倆拆散了吧!”
“讓她好好過吧,”韓明輕歎著,“她跟著我對我們三個都不好,再說我也習慣一個人了。我還有事情找你談,有時間見面嗎。”
“現在?”
“恩。”
“好吧,二十分鍾後來佳美公寓接我,我帶你去喝茶。”
Amber收拾妥當,帶韓明來到她介紹的茶館,古色古香的氣息,很清靜。“這裡的環境很好,我喜歡。”她說,“我知道你約我出來是什麽事!”
“你現在是我的老大,當然知道我想做什麽。”
“我爸爸會派人過來的,你不要著急啦!”
“我想知道到底是做什麽的?”
“只是一個組織,在外人看來帶有黑社會性質,但本身並不是以作奸犯科為目標。我們用自己的方式懲治那些邪惡的人,會裡的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準則,也都有多個身份。回過頭說,你經歷太複雜,又曾經在昌華呆過,這會讓許多人不服,最重要的是,我爸爸非常疼嘉禾,他對你曾幫著昌華殺了雲瑞祥還心存芥蒂呢。”
“哦?這樣,那我怎麽做比較合適?”
“你認為呢?”
韓明忽然笑起來,“我可不可以退出?”
“你是要退出幫派?”
“嗯。”
“沒有先例喔……不過,我可以幫你跟我爸爸去說,但我不能保證一定會成功。”
韓明故作輕松的說,“我進也不是退也不是,你說我該怎麽辦?”
“已經說了會盡量幫你了!還拿這樣的話給我施加壓力!”Amber白了他一眼,又說,“林子恆的事情,我會幫你問問楚霖皓。”
他點點頭。
“其實,他也蠻可憐的……”她撅著嘴巴,“看起來林子恆對他也不怎麽好,他過得一點都不如意,她也是!結了婚就應該好好過嘛!”
“過得好你還哪裡有機會?”韓明笑道,“即便你們真的發生了什麽,也只是因為男人的本性而已,和感情無關。”
Amber不服氣了,“怎麽說的你好像很了解他!你們不是敵人嗎?”
“我們怎麽是敵人了?我倆互不干涉,幾乎很少見面。”
“搶一個女人,還不算是敵人!”
“……不是,不算是……她,始終都是他的,我只是個局外人。”
她被他的話戳到了痛處,立刻叫道,“算了算了!不說這個話題了,你們的事情跟我沒關系!這樣你看行不行,我幫你把雲樓留住,障月還給我們!這樣對你來說算是一個很好的結果了!”
“的確是個不錯的結果……”韓明喃喃的說,“為什麽你們不早一點來接手障月。”
Amber聳聳肩,“我怎麽清楚,不過你現在能退出不也很好,你現在還年輕,把雲樓弄好的話,將來也有很多錢賺!很少人能有你這麽好的運氣哦。你又長得這麽帥,到時候,要什麽女人沒有!”
“你別諷刺我了,大小姐。”
“其實,你還有一條路可以走!”Amber忽然正色道,“我可以去跟我爸爸溝通,讓他接受你,這樣,你可以進總部,你覺得怎麽樣?”
他的心忽然抽痛起來,子恆,我在向著你討厭的方向一步一步的往過走呢。
Amber見他沒有回答,又把柴玉麗交給她的盒子遞過來,“這是有人要我交給你的。”
韓明接過盒子,打開來,古玉的手鐲和百合花形狀的戒指靜靜地躺在絲絨緞面上,他的心忽然漏掉了一拍。
林子恆醒來的時候,楚霖皓仍閉著眼睛,他緊鎖著眉頭,躺在床的另一邊。一夜和衣而臥,身上很不舒服,她剛想下床去洗澡,手臂又被他拉住,還是昨天淤血的地方,她吃痛不已,連忙叫道,“你放開我,好疼!”
他沒有理會她的抗議,徑直將她拉進懷裡,粗暴的吻起她來。
是的,他不會再征求她的同意,不會再溫柔對待,他想了一夜,已經想得很清楚,十幾年的牽掛,半年多的婚姻,只需這一夜就完全想清了。她不是要離婚麽,不是要得到自由去和韓明在一起麽?
“……愛他,忠誠於他;不論貧窮、疾病、痛苦……都不離不棄、都一生相隨,直至死亡……”這是他們婚禮上的誓言,他們曾經當著對方的面在神父的面前說過,“我願意。”
現在,他們都沒能忠誠於對方,那樣也好,就讓這兩個可恥的人繼續在一起,他不會再給她出軌的機會,既然不能留住心,留住人也是好的。
他吻著她,將她的衣服連脫帶撕的扒下來,在他的強權下,她的反抗顯得那樣渺小無力,只能嗚咽的發出聲音表示抗議……他怒極,狠狠地將她的嘴唇咬破,吮吸著那甜腥的血液,粗暴的進入她的身體。這親熱幾乎沒有任何**的色彩,她只能感到周身的疼痛,疼到最後已經麻木,只能絕望的盼著他快些結束。
他懲罰著她,折磨著她,在她身上留下各種形狀的吻痕、淤青和牙印。有人說吻痕是愛情的傷口,他企圖將自己的痛苦轉嫁到她的身上,這一份痛苦卻放大成了兩倍,將這兩個靈魂都折磨的殘破不堪。
林子恆肩上的刀傷剛剛結痂,又因他粗暴的動作而撕裂,鮮血一點點的滲出來,淺色的床罩被染的血跡斑斑。他伏在她身上,舔食著她的血液,嘗到一種別樣的快感,他已經不是從前的他了,變得連他自己都不認得,亦或許,這只是人性中的另一面罷了。
她努力不去看他猙獰的臉,這個溫柔的人兒,現在已然傷心的失去了理智。
終於,她羸弱的身體再也承受不了這些,在他的折磨下昏了過去。
楚霖皓發泄完畢,終於恢復了理智,看到她身上仍在流血的傷口,心疼的不得了,連忙從撕壞的衣服中扯下一塊布將那可怕地傷口包扎起來。她就像一具死屍,唇邊還殘留著殷紅鮮血,完全沒有一點生氣。他顫抖著將她抱進懷裡,失聲痛哭起來……
他要怎麽辦,他不知道,完全不知道,是的,他沒能控制好自己的情緒,而這些強烈的情緒,又怎麽是他可以控制得了。一想到她要離開了,一想到自己無論怎麽做都不能打動她,他就痛的快要死去。
他在她面前成了雙面人,好的時候是天使,壞的時候是魔鬼,將自己和愛人的靈魂都放進地獄煎熬,卻沒能得到一絲一毫的輕松感覺。
累了,這麽多年,他第一次體會到累的感覺。
又一天順利完成了工作,唐雯打算洗澡睡覺,李愛華就敲門進來了,“雯雯,願不願意跟我去逛夜市?”
“我累死了,還是算了。”
“哦……那我可真失望,這邊有很多民族的特色小吃,特意想請你吃的。”李愛華失望的說。
“啊?”唐雯對美食從來都很殘忍,也自詡是美食專家,早就聽說這邊有特色小吃了,只可惜在酒宴上不能自由的吃,每次盤子一轉到她這邊就基本上空了,又為了省錢忍住自己的食欲,現在有人上門請客,怎麽可以錯過機會!“我明天好像沒什麽事,今天可以晚點睡!”
“好,你還需要準備什麽嗎?”
“不需要了!”準備上嘴就可以了。
唐雯吃東西的效率讓李愛華吃驚的不得了,簡直可以用風卷殘雲來形容,和酒宴上的那個她簡直判若兩人,李愛華稀奇的不得了,忍不住問,“你平時一定吃不飽吧,看你在宴會上都不動筷子的。”
“我媽也是這樣!”唐雯得意的說,“我爸常說,雯雯啊,別看你媽現在挺賢淑的,發起脾氣能把你老爸從樓上扔下去!其實我爸也是這樣,平時看起來挺那麽回事,下面的人也都以為我爸很嚴肅,其實他就是個活寶,我們唐家人……”
“怎麽不說了?”
“我……”唐雯暗暗叫苦,他一定聽出來了,“我招了吧,省得你以後懷疑我!我姓唐,叫唐雯,我爸爸是唐博忠。你認識吧。”
李愛華點點頭,唐博忠一案震驚全國,他怎麽可能不知道。
“我爸我媽現在都在裡面,我跟朋友借了一大筆錢退還贓款,其實我爸爸沒有貪汙,他一直很節儉,不可能貪汙,他掌握了證據想要上報,結果被別人整了。 ”
李愛華微笑著說,“我相信你。”
“但是我不是在逃犯,換名字,只是不想被人指指點點的。”唐雯東西也不吃了,先保住工作比什麽都重要。
“雯雯,我能不能問你一個問題?但是你不許生氣。”
“問吧。我不生氣!”
“我想問,雯雯有沒有男朋友?”沒有什麽比這個更重要了!
“只能說,有過!”
“那現在是單身?”
“我一身債務,誰會願意和我在一起?”
李愛華微笑起來,示意她繼續吃,唐雯還哪有心情吃東西,這個該死的總監,也不說上一句“公司用人不疑,疑人不用”這樣的話讓她安心,就是一直笑個沒完!急性子的唐雯有些受不了,又沒辦法拍案而起,隻得耐著性子把桌上的東西打掃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