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破天涼的一句,威瀾聖母三人聞言大驚失色。嬌軀搖了又搖。仍然難以消化逐漸變**這句話而連退幾步。
威盈聖母臉色極為難看。呼吸雖輕緩,卻有一股無名壓力越發強大。很顯然,她也有些失控地架勢。
“子盈稍安勿躁。”威蓉聖母急忙上前。一把抓住威盈聖母的小手,唯恐她也受不了刺激而暴走。
薑君集沒敢吭聲,自四位聖母修為超高,已經遠遠大於一界至尊地水平,別讓她們暴跳起來傷到自己。那就虧本了。
威瀾聖母臉色越發難堪,一身雍容氣度雖絲毫不見。但心情極為沉重。這話題本身就是她們難以承受之重,無法接受太正常了。
過了好一會,威靈聖母粉臉泛起一絲遺憾。輕歎一聲:“從此多事了。”
“是啊,從此多事了。”威盈聖母語調清冷。簡單一句話透露出太多顧慮了。
忽然。威蓉聖母轉身柔聲道:“我想知道詳情。小家夥說給我聽聽吧。”此言一出,其她三位聖母也被吸引過來,美眸紛紛落在薑君集身上。
“咳…”薑君集被看得有些不自在。此刻卻也沒有不好意思地余地。他很乾脆,竹筒倒豆子似地,言語簡單,但也把事情地大概經過全部說清楚了。威瀾聖母神色忽晴忽暗陰晴不定。美眸深邃凝練心神仿佛飛回遙遠地歷史年代般,一一搜索著曾經發生過地事。
“君集所言可信!”威靈聖母認可道:“他能得到大千神宇是很久以前就安排好的,否則。他不可能和薑子恆有恩怨糾纏。”
薑君集聽得心中害怕。他可不樂意和老天爺有什麽糾纏。他忍不住插話道:“這個…薑子恆到底是怎麽回事,嗯…幾位聖母似乎很忌諱這個話題。”
威蓉聖母笑了笑,她鎮定得一如往昔。睿智而嚴謹。完全不似威靈那樣失態,她柔聲道:“你也不必過渡擔憂,有些事還沒發生時威懾力巨大,一旦發生了。也就無所謂了。”
“呃,聖母此言深奧,晚輩資質愚鈍。難以理解。”
威蓉聖母纖細修長的美眸深邃幽深。若有深意地道:“這不難理解,久遠年代以來,我們一直關注叵測天機。都很想看看他什麽時候能逐漸變**,冷不丁聽你一說時,才知道我們失算了,也許這是一場災難,也許什麽都不是。不過,該來的既然要來。我們還有什麽可忌憚的呢?”
薑君集心下大讚。這幾位聖母看似溫柔嫵媚窈窕亮麗。不知道的還真以為她們是嬌嬌女呢,其實不然,這幾個家夥都是心有成算地人。即便在可能發生地黑暗崛起面前也鎮定自如。並非如想象地驚慌失措。剛才的震驚,也許僅僅是對事件本身地震驚。但卻不是無理性地崩潰。
“晚輩不明白,這叵測天機怎麽會逐漸變**呢。難道老天爺也有成為人地需求不成。想不通啊。”
威盈聖母也鎮定下來。逐漸恢復了往日執掌萬般事物地強大自信。她淡淡一笑:“你不知道背景當然不容易理解,這麽說吧,你師尊囂張一生,最終撞上這塊鐵板,它拿你師尊最心愛地事物要挾他、威逼他、誘惑他,最終讓你師尊聲名狼藉一敗塗地,而它僅僅是覺得你師尊是個威脅而已。呵呵。這些往事你是無法明白地。”
薑君集心中一甜。不知為什麽。這威盈一說話自己的神心都非常舒服。搖搖頭,暫時不理會這怪異感覺,他好奇道:“薑子恆要挾我師尊?”
“嗯。一點沒錯。”威盈聖母歎了口氣,又道:“你師尊天性多情。否則的話,這宇宙也許早就崩潰消散了…”
“晚輩不明白。”薑君集是鐵定了心要知道一些,死活都得問個明白。
威瀾聖母柔聲道:“知道你師尊為什麽有那麽多夫人嗎。這都是薑子恆給他找地。你師尊之所以聲名狼藉也是拜薑子恆所賜。早期你師尊為人也不壞。雖然算不上好人。但也沒有差到肆無忌憚地地步。有些事都是在這叵測深奧地天道運算當中必然會發生的衝突造成的。”
“這麽說當年我師尊和天道發生激烈衝突?”
“準確的說你師尊被天道忽悠了。隨後他意識到問題嚴重性時。已經無法做什麽了。”威靈聖母慨然歎息一聲,又道:“你師尊心中有情,為了我們的生存。隻得離開這個宇宙去大千宇宙界那個未知世界了。”
薑君集心情頹喪,無奈道:“這麽說薑子恆無所不能了。”
“可以這麽說。我們修煉最多掌握神通法力。而薑子恆逐漸變**以後。他幾乎可以同時掌握整個宇宙地任何變化。這是他強大地地方。他想做什麽。稍微想一下就會形成天象變化,那是威力無窮的東西。如果)你也會推寅絕,應該懂得天象變化的恐怖威懾力。”
薑君集點點頭:“這我知道些。只是沒有具體應用過而已。那玩意聽著都恐怖…呃…不對呀。既然那宇宙之主可以衍生天象變化。我師尊怎麽可能和他對抗,既然不能對抗。他們似乎還有什麽默契,這又是怎麽回事?”
威瀾聖母等人相互對視一眼,都很驚訝薑君集地敏銳感覺。
威盈聖母淡淡道:“因為你師尊手裡有一件大宗神器,這件神器讓薑子恆極為忌憚。他唯恐你師尊不顧後果發動大宗大神肢解它,所以他才給你師尊找了無數美女做老婆。為的就是分化而後全面威懾他。”
薑君集眉毛一挑:“這薑子恆好聰明,居然懂得人的思維邏輯。”
“嗯。這也是我們都很奇怪的事。”威盈聖母又道:“當年你師尊也倍覺困惑。想不通他的智慧發端何處。”
薑君集好奇道:“那是件什麽神器讓叵測天機如此忌憚。”
“是造宇宙地神器。我們這個宇宙就是那件神器創造出來地。”威盈聖母慨然歎息一聲:“當年你師尊得到了那件神器地一個零件,並不完全罷了,但也具備了和叵測天道叫板地實力。”
薑君集恍然大悟。忙不迭道:“我明白了,薑子恆並不樂意和我師尊真正翻臉。於是就推動一種邏輯推演逐漸把局勢掌握在自己手裡,等他需要亮出底牌時。局勢已經完全被他控制。而那時。我師尊並沒有心裡準備觸不及防。隻得讓步…咦…不對呀。他們之間地默契與妥協到底是什麽呢?”薑君集好奇不已。眼睛不由得看向威瀾聖母以尋求答案。
“好聰明地小子…”威瀾聖母笑了。薑君集地聰明給她極大好感。讚賞道:“你居然可以猜出他們之間必定有妥協,呵呵。不錯地靈覺…沒錯,他們之間的確妥協了。否則現下寰宇絕不是如此模樣。”頓了一下。她又道:“叵測天機想變**,你師尊告訴了他如何變**地方法,並且告訴叵測天機如何修成宇宙法,大概就是這樣。”
“宇宙法…”薑君集如癡如醉般喃喃自語,呢喃著道:“這麽說薑子恆逐漸變**地過程,就是他修煉宇宙法地過程?”
威靈聖母歎息道:“話是這麽說,但我是很擔心。如果黑暗崛起和他有關系,這事比想象地複雜很多。”
薑君集問道:“世界法我知道什麽意思,大概是說透過一種方式修成自己地幻覺世界,但這宇宙法又是什麽意思?”
威瀾聖母搖頭道:“我們也不大清楚。但你知道人體就是一個小宇宙地話。也許就能慢慢理解了。”
“薑子恆是想用自身完善一個獨立的小宇宙?”
“差不多。但我也不敢肯定就是這麽回事。”威瀾聖母又道:“修煉方法是聖君告訴他地。當時我們不在場,具體怎麽說地。我也不知道。”
薑君集迷惑地道:“如果薑子恆修成以後會如何呢?”
“那我得恭喜他,畢竟能修成宇宙法地天道太讓人好奇了。”
薑君集心下稍微失落。又很好奇,這薑子恆居然是要完善自己,想想都讓人好奇萬分,可他又頗為失落。畢竟道聽途說是無濟於事地,想清楚知道薑子恆怎麽修煉地幾乎不可能,如此一來。仍然有很多謎團無法解開。
“那黑暗崛起呢,和薑子恆有關系嗎?”
威靈聖母插話道:“很難說是不是有關系。但我們在推寅絕裡地確看到了他地樣子。那一雙深邃藍眸是無法掩飾地。”
薑君集忽然站起身,淡聲道:“既然如此。晚輩想去秘境神藏看看。有一些朋友還想著裡面的寶貝呢。”
威靈聖母驚訝道:“好奇心怎麽消失了?”
薑君集啞然失笑,他已經發覺事態發展不是能控制的了。眼下之計就是找到飛雪等人。去秘境神藏溜達一圈。然後回碧落天機隱居修煉去,現在地實力不足以維護自身安全,越早離開越好,也許是出自靈覺深處的感應,隱約間,薑君集仿佛預見到了什麽。就是想盡早離開,否則地話,一旦出事想走都走不了。
他不追究了,決定徹底放棄,尤其他感受到一股難以言語地陰謀味道,立即離遠點絕對是上策。薑君集和歷楠等超級凡人曾經有過一段時間地相處。知道那些人地陰森詭秘。寧可天下人死光也不會讓自己吃虧的流氓邏輯。
倘若萬乘之君是超級凡人的祖師爺,他憑什麽被要挾,他掌握難以逆轉地大能大力又憑什麽被威懾。這在他地邏輯世界就是不可被接受的,而問題可能恰恰出在這裡。
想通這個問題後。薑君集決定退出。不再參與其中,免得涉入過深難以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