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您已經見過他們了,有什麽看法?”小靈眨著大眼睛問著。
“鬼靈精,你說說你的看法吧,這些年你的道行可是見長啊!”那師傅笑呵呵的說道。
“我可沒有師傅那本事,不過無痕快斷了,如果保持不住,緣份就此沒了,但是如果從此二人能避開世事,也許能逃過一劫。”小靈說著自己的看法。
“不錯,不過那二人不可能避開世事,他們注定逃不過緣盡此生的宿命。”那師傅捋著胡須說道。
“師傅,我們打個賭怎樣?”小靈提議道。
“哦?小丫頭興致來了!如何個賭法?”那師傅也樂得眯起眼睛。
“我們就賭他二人三年之內會不會緣盡人散?”小靈說道。
“好。賭注呢?”師傅問道。
“就以聖火麒麟為賭注,誰輸了誰去為太師傅尋找聖火麒麟,怎樣?”小靈嘴上樂開了花。那老者也笑。“你這丫頭,太師傅命我帶你去找,找不到責任全在我一人身上,你卻拿它為賭注,裡外都是師傅輸了不是?”那老者寵溺的揉了揉小靈的頭頂。“誰輸了誰負責種一年的‘寒朵’如何?”那老者提議。
“種‘寒朵’啊?嗯~~~行!”小靈猶豫了一下,咬咬牙,還是同意了。我不信我會輸,他們一定會轉危為安的,小靈心中暗想著,那兩人的感情是一波三折,最苦了那位年輕的小帥哥,為了愛情,竟然會受那麽多傷,也許最後連命都保不住,但是只要他的愛不移位,我相信他一定能獲得最終的幸福的。
“那我們得約法三章,第一:不許暗中相助;第二:不許中途退出;第三:不許撒嬌耍賴。”那老者將要求說出,看到小靈一雙大眼瞪的像銀鈴一般,想那小妮子一定會泄氣。
“好,師傅也要全都做到才行!”小靈一張利嘴絲毫不讓。
“成交。”師傅二人達成協議,在第二天開始,歐陽風洛與季霖的身邊便在暗中時不時的多出兩抹身影。
“風洛,醒醒,我們到家了。”季霖扶著歐陽風洛一點也不費力,最近感覺風洛越來越愛睡覺呢,而且也變得很瘦。
“已經到了,我又睡著了嗎?可能是剛才玩的太累了吧。”兩人受到梁秋的邀請去參加他的生日party,玩瘋了才回來,梁秋來敬的酒全讓季霖一個替他頂了,他可真不是一般的能喝啊!沒醉不說,還能開著車回來。歐陽風洛心中暗想,拚酒絕對不能與季霖一起,不知霖和風翼哥哥誰比較能喝呢,也不知霖喝多了是什麽樣子的?歐陽風洛在腦中幻想了一下,可能挺可怕,特別是在床上的時候,打個哆嗦,寒毛都堅起來了。
“喂,回神了,想什麽呢?”季霖將車停好,看風洛一個人站在那裡發呆,也不知道這個小腦瓜裡都裝些什麽奇怪的東西。
“霖,你喝多少酒會醉?”歐陽風洛不加思考直接問了出來。
原來你在想這個,總算與我有關,不追究你的某某責任了。“我酒品很好的,基本沒醉過,所以我也不知道。”季霖拉著歐陽風洛的小手向屋裡走去。其實想我抓狂也不是沒有辦法,小東西,這個還不能讓你知道,不然你不得天天哄著我喝啊!季霖心裡想著。
“基本沒醉過,那你什麽時候醉過。”歐陽風洛聽出他語中的病端,趕緊問道。
“你這個小東西,知道我醉了,你高興啊?”季霖用力的握緊歐陽風洛的手,打開門,一用力就將歐陽風洛帶入自己的懷裡。
“沒有,我……我只是想多了解你嘛~~~”歐陽風洛感覺被季霖發現了心中的秘密一樣,有點慌亂,眼睛不知道看哪裡才好。
“嗯,不說實話嗎?”季霖將手從歐陽風洛的衣襟底下伸入,一點一點向上摸索,終於摸到那點點突起,用兩指揉捏著。
“啊~~~”歐陽風洛頓時癱軟在季霖的懷裡。“我真沒有別的意思,隻想只知道你如何才能醉……”已經連不成句了,一顆小心臟嘭嘭直跳。
“知道我醉了又想怎樣?你還能將我拚倒不成?”自己那點酒量,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了。
“所以說我沒有別的意思,別~~別在捏了,我都站不住了。”歐陽風洛只能靠在季霖的懷裡,兩腿已經顫抖不已。
“真乖,這麽老實。身體就比嘴巴老實的多,風洛寶貝,你真迷人。”季霖將風洛打橫抱起,大步走到床邊,將歐陽風洛輕柔的放下,他的風洛不喜歡用粗魯的方式,所以季霖通常都比較溫柔,不想觸及風洛的痛處。“我的寶貝,我不能沒有你。”季霖最近一想到那男人說的話,心中便抽搐一下,絞著痛。
“我也是,霖,你真溫柔。”歐陽風洛將手圈在季霖的頸上。
“我會這樣溫柔的對待你一輩子,這樣平靜的日子,有你在身邊的日子,就算讓我放棄現在擁有的一些財富我都願意。”季霖說完吻上歐陽風洛那嬌柔的紅唇。
“霖~~~好感動~~~”歐陽風洛的眼角滑落一滴感動的淚水,猶如午夜裡扯斷的珍珠項鏈一般,晶瑩剔透,閃耀奪目,但是在季霖看來卻如此刺眼,那份感動正無名的令他的心錐痛。
“親愛的,讓我們為此刻而感動吧!”季霖在歐陽風洛的耳邊用低沉的嗓音傳遞著他的話語。
一個人為愛可以付出多少,那是沒有辦法用儀器來衡量的,就如我們可以獲得多少的愛是一樣的,你也沒有辦法衡量。如果你一定要量一量它的份量,那麽只能說你是一個俗人,俗的不能再俗的一個,俗到已經沒有資格談愛了……
故事寫到這裡,有的時候連我自己都不知道說的究竟是什麽意思,是想說明他們愛的如此深切?還是自古好事多磨?迷茫與困惑……但是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只有活著的人才有資格談論將來,如果選擇死亡,像李遠那樣,那麽未來便如一抹古灰般,隨風即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