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好一會的時間才將意志力拉了回來,鄭世勳不希望和小健的第一次出現在車裡,車子空間太狹窄,有點施展不開,他喜歡在遼闊一些地方,哪怕是海邊與草地也比車子裡強。
“寶貝,你真迷人。”用指腹在小健的唇邊來回的磨擦,平伏著心中的激蕩。長喘了幾口氣,才將自製力拉回,鄭世勳開了車門,同小健下車。
“世勳,我們先去看童裝好嗎?”雖然知道小峰在醫院裡基本都穿不上自己的衣服,他還是想給小峰買套衣服。“好。”鄭世勳對小健的寵溺絕對不低於任何一個人,而且小健走到哪裡,鄭世勳的目光就追隨到哪裡,那種喜愛很直接。
陪著小健左選右選,最後小健挑了一套比小峰現在穿的衣服大一個號碼的,這樣在小峰出院的時候就可以穿了,小健心裡美美的想著。接下來是男裝,小健想為名榮也買一套衣服,他很猶豫,如果直接為名榮買衣服,鄭世勳會不會不開心?畢竟現在主人的心思直接能影響到他以後會受到何種待遇的問題。
“世勳,我想給我爸也買套衣服。”小健在‘爸’字上面加強了音,是爸不是別的什麽人,他要表達的是這個意思,自己的嚴肅換來的卻是鄭世勳的大笑。“你以為我連忍受你為家人買衣服的肚量都沒有嗎?”話不用說得直接,只要大家心裡在明白就好。鄭世勳是一個成熟的男人,斤斤計較那是小女人的行為。
“世勳,謝謝你。”小健投給鄭世勳一個大大的笑,完全將鄭世勳包在他的笑容裡面。看著小健樂顛顛的去為樸名榮選衣服,還真有那麽一點發酸。不過,在以後的五年裡,小健只會為他一個人選衣服,這樣一想,心裡頓時平衡許多。
小健選了兩套男裝,一套是黑灰色的上衣,配了一條米色的休閑褲,顏色上是很大的跨度,但是款式搭在一起又不覺得衣褲不相襯,反而覺得很顯眼。另一套是藏藍色的休閑褲,搭了一個灰白的上衣,衣服的上面印有與褲子同色系的幾個條狀圖案,兩套衣服剛好相反,一深一淺相互搭配,如果把兩件淺色的搭在一起穿也沒有絲毫的不合適,小健對顏色的規分真是有得誇。
付帳時,鄭世勳要為小健付款,而被小健截了下來:“世勳,這是我買給家人的,以後你再給我買衣服。”小健眼裡的堅決不容反駁,鄭世勳聳聳肩,表示他不計較這些,隨小健的便,其實心裡在老大不滿意了,以後一定加倍討回來,看到小健選衣服那麽有感覺,一定得讓小健在這五年裡包管了他所有的衣服的挑選。
上了車,小健未急著要求鄭世勳向醫院行進。“世勳,這兩套,你喜歡哪一套?”小健將兩套男裝擺到鄭世勳面前,問道。鄭世勳在一刹那有點飄飄然,思想上猜測可能小健給自己買了一套,可是轉念一想,估計小健只是讓自己以一個男人的眼光來看待他所挑的衣服,心情又低落了下來。“這套。”鄭世勳指了指那套藏藍色的褲子和米色上衣。
“其實我覺得兩套都好,穿上一定又帥又英俊。”小健將衣服收好,放收紙袋裡。“我們去醫院吧。”小健臉上還掛著滿意的開心的笑,鄭世勳收回目光,心裡說不出個滋味,一踩油門,車子便飛了出去。
醫院裡……
“小峰!哥哥來看你了,感覺怎麽樣?有沒有聽話按時吃藥和打針?沒出惹爸爸生氣吧?”小健一連竄的問著小峰問題。“哥哥,你都好久沒來看我了,是不是不喜歡我了?”小峰因為好久未見到小健,竟然委屈的哭了起來。“怎麽會呢?哥哥要去工作啊,有時間一定會常回來看小峰的。”小健將小峰摟在自己單薄的懷裡安慰著。
“哥哥,上次的鹵味也是你拿來的對不對?”小峰突然問道。“嗯。上次哥哥來的時候,你都睡了,就沒有吵醒你。”小健回答著弟弟的問話。“我和爸爸都認為是你來了,可你為什麽不叫醒我們呢?我和爸爸都好想你。”小峰說的都是實話,小健怎麽能不想他們呢?在他被宋琛那個變態折騰得不成人形的時候,他就是靠著對他們的思念才挺過來的。
“等哥哥以後工作結束了會經常來看小峰,來陪小峰好不好?”小健輕哄著小峰。“好。”小峰抽了抽小鼻子,鼻音濃重的答著。“看看哥哥給你買的衣服。”小健將為小峰挑的衣服放到小峰的面前,看到小峰雀躍的樣子,他好滿足,好開心。之前所受的折磨全都拋到腦後,剩下的只有同家人在一起的喜悅。
哥倆個又嘟嘟嚷嚷的說了好長一會,小健借口說要去工作,將酒吧老板給的錢交到小峰的手裡。“這個錢你給爸爸,讓他注意身體,別太苦了。還有這套衣服,也是給爸爸挑的。”小健將那套淺色褲子深色上衣也一並留下。
“哥哥,你要走了?”小峰已經知道小健說這些話以後就要離開了,然後又剩他一個人孤孤單單的。“哥哥,過兩天再來看你哦!”小健在小峰的臉蛋上親了親,又看了好一會才離開。
“世勳,我真舍不得離開他們,能不能讓我偶爾多回來兩次看望他們?”小健抽了抽小鼻子問道。“嗯,會回來的。”鄭世勳沒有敷衍小健,他的姐姐這裡,有時間他就會過來看望一下姐姐,順路就能將小健帶來。
“今天晚上我們去‘清堂’,我得和老板說一聲,我不做了。”小健覺得自己有責任應該去說一聲,如果那老板讓他還錢,他就向鄭世勳要,如果不要,他今天晚上就為酒吧白唱。
“好。”鄭世勳目光鎖在前面,那是他接下來的目的地,兜了一大圈,終於該去解決溫飽問題了。吃飯也是很重要的事,鄭世勳拉著小健去餐廳吃飯,這裡的東西不錯,牛排香而不膩,湯水也可口。小健很顯然未來過如此高檔的地方,顯然有些拘束。“世勳,這裡好貴的。”小健伸長了脖子,輕輕的對著鄭世勳說,以防止旁邊的人聽去。
“我付得起。”鄭世勳真想大笑,這個男孩真有趣,竟然對飯菜的價格如此計較。“哦!”這種地方吃得不飽不餓,然後卻是貴得要命,這只是有錢人的消費場所。等到菜品上來以後,小健卻對美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貴還是有貴的道理啊!不單環境好,而且好吃。
“好吃嗎?”鄭世勳這時才明白原來觀賞一個喜歡的人吃東西也是一種享受,眼裡與心靈上的享受。“好吃。”小健將最後一塊牛肉送進嘴裡,向鄭世勳露了一滿意的笑。鄭世勳也很開心,這是兩人從認識到現在最好的狀態了。
回到車裡,小健心情大好的哼著歌,手上還打著拍子。“現在去哪?”鄭世勳問道。“去‘清堂’酒吧。”小健回話的口氣中也透著開心,不單單是因為吃了好吃了東西,而是今天見到了小峰,而小峰的病情已經得到控制,只等待找到合適的骨髓。
“這可能是我最後一次在這裡唱了,今天讓我唱完行嗎?”小健請求著鄭世勳。“行。”鄭世勳沒有拒絕的理由,雖然他很想現在就將小健壓在身上,但是些時,他又覺得完成小健的心願不是首先要做的,他的就再等一下好了。
“老板,我來了。”小健快樂的向老板打著招呼,還有各位曾經在一起共事過的夥伴們。“你的身體好了?”老板抬了一下眼皮,隨後又收回到面前的牌上面。“呃,好了。”他記得離開的時候是以小峰的病情一事請的假,老板如果沒有私下調查他怎麽會知道他身體不舒服呢?小健在心裡暗自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