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麽說定了。”安妮拉著依然被綁的歐陽風洛向這間房子的裡間走去。
裡面是一間客房,該有之物應有盡有,歐陽風洛看了看,安妮早就已經料到自己會妥協她的,已經準備好了一切。安妮上前解開歐陽風洛手上的繩子,自己先坐到床上,向歐陽風洛勾勾手指。歐陽風洛咬著嘴唇步步似有千斤重,他挪到安妮身邊。
“你得讓我滿意哦!”安妮話語裡充滿了挑逗。
歐陽風洛撇過臉,思討了一會向安妮伸出雙手,退去兩人的衣服,一件一件,歐陽風洛覺得自己的雙手像灌鉛了一樣沉重,每動一下都扯痛自己的神經。歐陽風洛將**的安妮放到床的中央,自己緩慢的覆在她的身上,看著安妮美麗的臉龐,和她的心靈相比實在是相差的太遠了,歐陽風洛將臉一點一點的貼近安妮,唇終於疊在安妮嬌小的嘴上,安妮等這一刻已經好久了,當歐陽風洛的唇貼到自己的唇時,她伸出手勾住歐陽風洛的脖子,不讓他逃離。
歐陽風洛心裡厭煩,可必須還要繼續,忍住惡心的感覺滿足安妮的私欲。當他進入安妮的身體時,感到有一道屏障,當他想退出來時已經太晚了。得知安妮還是一個處女,這讓歐陽風洛更加心慌,他卡在那裡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
“這一切都是留給你的,我唯一愛過的男人。”安妮雙腿環住歐陽風洛的腰身。
“安妮,你這樣又是何苦呢?”歐陽風洛皺起了眉頭。
兩人就在各懷心事的情況下做完了他們的第一宗交易。歐陽風洛不是一個粗暴的人,當他得知安妮還是一個處女的時候,不由自主的放輕了動作,就是安妮如此的對他,他還是不忍心傷害她。
“風洛,你不知道我有多愛你。只要你和我在一起,你要什麽我都給你,哪怕是要我的命。”安妮擁住歐陽風洛,將頭枕在歐陽風洛的胸膛上。
“安妮,你以前是一個心地善良的女孩,我知道你其實不忍心傷害任何人。我都已經按照你的要求做了,請你送伯母回家好嗎?不要傷害她,她是無辜的。”歐陽風洛心心掛念的還是安欣的安全。
安妮拿出電話。“喂,是我,送那女人回家。”安妮轉過頭向歐陽風洛挑了挑眉。“半個小時以後,你給她打個電話,看看我有沒有食言。”說完又躺在歐陽風洛的懷裡。哪怕是片刻的寧靜,安妮也不想浪費。
“喂,伯母嗎?您沒事吧?……我沒事。是我的朋友搞的惡作劇,沒嚇到您就好了。您和風翼哥哥說一聲,我先不回去了,我和朋友在一起。伯母再見。”歐陽風洛在確定伯母已經安全到家了,終於可以松一口氣了。歐陽風洛下床穿好自己的衣服,借口說上衛生間,才走了兩步,安妮光著身子跳下床,攔在歐陽風洛的前面,向他伸出一隻手。
“幹什麽?”歐陽風洛向後退了一步。
“電話給我。”安妮剛才溫柔的表情已經退去,又換上了那副讓人憎恨的神情。
歐陽風洛心裡清楚,自己動手是不可能打得過她,曾經吃過的虧還記憶猶新,隻得不情願的交出電話,搭拉著腦袋走進衛生間。
“風洛,你不要妄想逃離我,我不會讓你逃走的。”安妮在門口提醒歐陽風洛。
左翼從公司回來沒有看到歐陽風洛,便問安欣。“媽,風洛呢?”安欣還在整理他們在左珂的商廈裡挑選的衣服。
“說是去他朋友那了,他那個朋友也真奇怪,請人就請人,還用綁的。”安欣搖著頭說。
“媽,怎麽回事?”左翼覺得事情不像母親說的那般簡單。
安欣就把上午的事原原本本的講了一遍。左翼聽完皺著眉頭,拿出電話播歐陽風洛的號碼,關機。左翼急忙給季霖打了電話。“喂,霖,你知不知道風洛有哪些來往較多的同學?”
“為什麽這麽問?風洛出什麽事了?”季霖從椅子上站起來,嚇著旁邊等待報告人腿直打顫。季霖一擺手,會議室裡的人全都出去了,隻留他一個人在裡面大聲咆哮。
左翼把事情又轉述給季霖,然後說出自己不好的猜測。 “我馬上派人去查,你等我電話。”季霖放下公司的事,急忙趕回家取歐陽風洛的資料。
“喂,我是季霖。現在我希望你們竭盡全力替我查關於歐陽風洛的下落。”季霖打電話給上次的那家偵探所。
“季先生,我們會全力以赴的。”對待這樣的金主他們當他會全力以赴。
兩天過去了,歐陽風洛沒有再和左翼他們聯系,季霖焦急的等待著偵探社的消息。兩家人如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完全亂了陣腳。
“季先生,我們查到歐陽風洛有一個叫安妮的同學去了新城。其他人均被排除。”偵探社的人在第一時間內通知季霖。
“好,我知道了。酬金我會讓秘書送上的。”季霖掛上電話,心裡盤算著另外的事。
當天的晚報就刊登了企業總裁的妹妹竟然神精病患者。整版的篇幅登著安妮美麗迷人的容顏。這件事驚動了安妮的家人,他們原本以為已經把這件事解決了,可是沒想到還是被媒體發現了,最可怕的還不是這個報導,他們發現安妮竟然從療養院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