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便在這種朦朧的,曖昧的氣氛下繼續著日子,這樣的生活其實很值得擁有,小健偶爾會賴在樸名榮的房間,不回去,窩在男人懷裡睡時候很滿足,很踏實。“小健,看什麽呢?這麽高興。”男人湊過來,看小健手裡的東西。
原來小健在看一本‘笑話集錦’,其中一篇是這樣的。
殯儀場上的尷尬
某人給自己剛逝世的朋友送了一個花圈,飄帶上寫到:“安息吧,再見。”事後,他覺得未能表達出自己的情感,便又打電話給殯儀館:“請在‘再見’前面加‘天堂裡’,如果擠得下的話。”第二天出殯時,他那個花圈的飄帶上寫著:“安息吧,天堂裡再見,如果擠得下的話。”
“爸,你看有趣嗎?”小健靠在男人的懷裡揚起小臉問道。“有趣!這人可是真聰明,什麽東西都能編成笑話。”男人說道。
“是啊!爸,今天我不回去了!”小健向男人懷裡蹭了蹭。“小健~~~”再蹭下去就要犯錯誤了。“爸,我……我喜歡你。”男孩羞得臉兒通紅,喜歡多不容易說出口啊!像是一種神聖的承諾一般,許下了,就要守著一般。
“小健,寶貝。”男人拉過小健深情的吻著,他在夢中曾多次出現過的境象,如今竟成為了現實。男人將小健壓在身下,讓男孩感到他的**。小健賴在他床上的時候,他甚至不敢貼著小健睡,怕自己控制不住的**泄露了心底的秘密,總是背著身子給小健,讓男孩望著他的一個背影而眠。“你就是我的天使。”男人不是嘴拙,而是到了他這個年紀再說些肉麻麻的話便會覺得矯情,而且男人通常認為說過一次的話便是許久的承諾,甚至可以受用一生,即使不再對戀人說,戀人也應該是知道自己的心意的。往往相反,對方卻會很希望男人重複那些甜言蜜語,每說一次都會覺得如蜜糖浸心一樣,甜到了心間。
“爸~~~”小健得了一個空隙,大口的喘著氣。一聲酥綿綿的聲音更能刺激男人的**,扒光小健的衣服,用手套弄著男孩的**,男孩弓起身子,沉浸在快感中。男人加快了手上的動作,男孩一個哆嗦便泄在男人熱乎乎的掌中。借著還帶著體溫的**塗在小健的菊穴上,突然伸進的一指,令小健一驚,男人手指轉動,擴張隻做了很短的時間,男人緊繃的**便迫不及待的闖了進去。
“放松些,寶貝。”男人迎面吻著小健,**包裹著男人的碩大,太緊了,男人都不敢動,怕一點的牽掛都令小健受傷。“爸,沒事。”小健回吻著男人,輕咬住男人的肩膀。
男人只是輕輕的向外退了一些,小健便皺起了眉。“疼嗎?”
“爸,不疼,我也在期待……”小健輕聲說。男人壓抑著**的已經開始蠢蠢欲動,小健的一聲輕呻溜出口,男人如受到鼓勵般,握住小健纖細的小腿律動起來,男人不時的吸吮小健胸前的粉紅,令小健更為之悸動,兩人顛覆在**的海洋裡~~~
現在便是回到此故事的第一章節了,男人在樸小健進市美院以後,更加努力的賺錢了,只要有漁船出海,他必定要跟著出去,有的時候一走就是一兩個月,因為他的技術好,而且比其他人勤奮,所以他的傭金也是最多的。
“名榮,我說你自己買條船吧,總是跟著他們這樣乾,賺得真是太少了。”另外一個一同上般的漁民邊抽著煙邊說。
“你也不是不知道這行現在又多難乾?光是一條船就要幾十萬,就算買個舊些的也得十萬八的,要是運氣好打到些魚吧,下了船還得讓他們那些人先扒皮,剩下自己的去了費用,也沒有多少了。再說我家裡還兩個孩子呢,不能不顧及多些。”樸名榮將褲角再次綁回到襪樁裡,在船上褲角四處飛是最危險的了。很容易刮到東西而發生事故。
注:在一些沿海地區漁船回港後,先由負責過秤的人稱過,按市場價,每斤提幾分或者幾元不等,他們是地方上的一霸,獨佔久了,大家也習已為常,任他們為所欲為。被提走錢的行為便俗稱為扒皮,也是不勞而獲的意思。如若不給他們扒皮,那麽便會有一群人圍著船,船主便卸不了魚,想想在夏季,爛掉的損失大,還是給他們扒去些損失大?扒皮的人也會因為有新的勢力出現而常大打出手,弄得頭破血流,慘不忍睹,那些扒皮的人都是刀口上混飯吃的,隻認錢都不認命。
“你收養小峰一個就夠你養活了,又弄了一個這麽大的回來,你還想不想找女人了?哪個女人願意給兩個孩子當後媽啊?你還是把他們送到孤兒院去吧,也成個家,娶個女人過個像樣的日子。”兩人家離的不遠,又常一同出船,也稱得上是朋友,說些為朋友著想的說,也沒有什麽不可。
“老哥啊,孩子被拋棄已經很可憐了,我怎麽能再見不要他們呢?既然撿到了就是緣分啊!再說了,我這樣的人,不能買鑽石給她戴在手上,也不能買樓房,誰願意跟我這樣一個窮光蛋啊!”樸名榮自嘲的笑笑,只有原因是自己清楚的。
“名榮,怎麽說你呢……你呀,心太軟了,不要顧及那些了,自己的生活也應考慮考慮了,都三十歲的人了,不年輕了。你看看和你相仿的,哪家孩子不是和小峰一樣大?”那男人苦口婆心的說。
“算了,我也就這命了。而且,小健有出息,給我臉上爭光,小峰又懂事可愛,我也沒有什麽好遺憾的。”樸名榮喝過一杯熱水,才慢慢緩解了些身上的寒冷。
“要說小峰你養就養了,可那個小健啊,真不該啊!那孩子一看就是帶點靈氣的孩子,就不像咱村子裡的孩子,一瞅那勁就跟別人不一樣。說不好哪天啊!人家在你這呆夠了,拍拍屁股就走了,連個影都不留啊!孩子大心眼也多,你不能不防啊!”男人越說越誇張,小健在他的眼裡就是個會忘恩負義的東西。
“老哥,小健那孩子不是你說的那樣,你沒看那孩子多會乾活,家裡現在都是他在打理,小峰就再也沒說穿過開線的褲子,作業也能按時交了,家長會上我也沒在受過批評。這都是小健的功勞,那孩子心裡的苦咱又知道多少呢?”樸名榮顯得有些激動。
“名榮,也看得出來你是真喜歡這孩子,別怪老哥我多嘴,萬事呀多留個心眼,莫到頭了自己後悔就晚了。”男人說完也起身去給杯子裡添熱水。
今晚他們兩人值勤,注定是個不眠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