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下起了雨,冬天的第一場雨竟然在這個時候下了起來,漫漫細雨,從天空降下。不知道為什麽阿風突然想起了剛才被自己“氣”傷的水莫言,希望她不要被這雨淋壞,會加重傷害,而會想起她的理由,應該是那個女孩太美了的緣故。
默默運起真氣,天上降下的雨還沒到阿風身邊就會偏移方向,到現在身上還是一樣的乾燥。雨有變大的趨勢,也使得阿風加快了回家的步伐。
林依倫住在自己新租來的公寓中,現在他可是“打工階級”身邊的錢也是屈指可數,但這也沒辦法的,他老爸不希望他來這邊,他卻執意要來。最後的結果是離家出走了,不過他老爸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這個意思完全是讓他去歷練。
現在他正躺在連床都沒有的暫時“家”裡,手上拿著夜雨的照片,一邊看一邊傻笑。
雨從窗戶外鑽了進來,絲絲冷氣,讓林依倫清醒了不少,馬上跑了起來,把窗戶關上,心裡想著什麽時候添加個空調,不然冬天會冷死。
把窗戶關好,外面的細雨輕輕打在窗戶上,林依倫笑笑,手中拿起一直沒放下的夜雨照片,看了看牆上的時間,溫柔的吻了一下照片上的人,小心的把照片放在自己的櫃子上,然後淡淡說道:“為了我們以後的幸福,一定努力。”
認真的表情,懷疑他是不是只有16歲。拿起這個暫時算“床”東西上的衣服,徑直走出房門,然後衝了出去,地點正是新的打工地方。
夜雨躺在床上,躲在被窩裡,看著時尚雜志,突然打了個噴嚏,嘴裡喃喃道:“哪個家夥念叨我了,心裡感覺怎麽有點不對勁。”
抬頭看著夜色,看著綿綿細雨,連心裡都會變的和雨絲那樣溫柔。
白悅聽著電話裡的聲音,感覺仿佛回到了從前,電話裡的他慢慢的變成了以前的那個人。好像又想到了什麽,嘴角露出了一絲的笑容,也許是天氣的緣故,這笑還真溫柔。
“喂,喂,白悅,聽到了沒有?”電話那邊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好像有些急促。
“哦!什麽?當然聽到了”白悅當然不會讓對方知道自己走神的事了,連忙說道。
“恩,這個星期天能不能出去?”電話那邊連語氣也變的有些害羞,不過大概真的很害羞吧?白悅聽著一呆,然後好像又想到了什麽不竟笑出了聲。
“怎麽了,怎麽了”電話那邊男的很著急的聲音傳來。
白悅聽著對方著急的聲音,然後淡淡說道:“好啊。”
“真的!”
“恩”
……
掛上電話,看著外面的雨,臉上不竟露出絲絲溫柔,拿起枕頭下的一個像框,那裡是一個男孩傻傻的笑容。
白悅不竟黯然說道:“是不是,應該忘了你呢?你真的這麽希望嗎?”
溫心澤坐在天台,說是天台其實有幾十米大,不過和別墅比起來,這樣的比例還是應該的。
從天而落的雨沒有打在她的身上,因為她的頭上是一個遮陽傘,手裡拿起一杯不知名的飲料,看著黑漆漆的天空。
旁邊一個中年男人走了過來,把一件外套披在她的身上,淡淡道:“小姐進去吧,會著涼的。”
溫心澤看了看來人,慢慢把手中的飲料放回到桌子上,淡淡的應了聲,然後抬頭最後看了眼天空,不知道在想什麽。
風吹起,不竟吹起她的衣裳,連旁邊那中年人的西裝都被吹打著。溫心澤毅然轉身,仿佛決定了什麽似的,沒有一絲的留念,淡淡和旁邊的人說道:“走。”
凌怡然躺在床上,準確點說是在睡覺,但是不是真的睡著,卻沒人知道。被窩裡的她,手一揮,還沒關好的門就這樣自動的關上了,然後繼續睡著……
冬天的一天,下雨的晚上,各自的思念漂浮在各自的心靈中。
※※※
(第二部完)
阿風走著,臉上沒有什麽表情,還是一副酷酷的樣子,身邊已經沒人,竟然連一個人影都沒有。
停下,抬頭,看向前方,竟然是一個微弱的生命感應。
眯起眼睛,看過去……
“恩”皺了一下眉頭,腳下一挑,人已經快速的向前衝去,不到幾秒,就停在了目標的身前。
眼前的是一個小孩,一個六七歲的小孩,身上蓋著一件大人的西裝,從頭蓋到腳,比起她的身軀衣服是大和小的比例了,人不知道為什麽昏迷在地上,雨正毫不留情的打在她的身上。
阿風的眉頭皺了起來,心裡想著無數的可能,不過動作可不慢,馬上把她抱了起來,看了看四周,發現連一個人都沒有,腳下豪不停留向著家的方向衝去……
“難道是棄嬰,不會吧?現在就算有困難也會有國家補貼。身上連一絲衣服都沒有,難道是乞丐嗎?這麽小的乞丐應該會被拉進孤兒院的,不會出現在這裡吧,難道是“漏網之魚”這個倒有可能!因為嫁給別的男人,但是不能帶著女兒,所以……不會吧?應該不會出現這麽戲劇性的事吧?逃難的!好像現在沒有一點災情,而且也沒到這麽慘,頭髮,身上,沒有一點異味,好像沒有什麽遭遇困難。”阿風想著一切的可能,不過不可能出現連衣服都沒有的穿的情況,不過到最後的結果就只有一個。
“離家出走,在洗澡的時候跑出去的,也只能這麽想了,還是太有戲劇性了吧?這小孩都快死了,搞什麽?”阿風把小孩抱在身上,感受著小孩呼吸的急促和那不尋常的溫度,只知道她現在在發燒,而且燒的還很厲害。
快速回到自己的小區,一手抱住人,一手已經打開了房門,進到客廳。
放好熱水,一邊招呼夜雨下來,連迷呼呼的凌怡然也下來了。
“哎?!她是誰,這個小女孩是什麽人”夜雨一上來就看著放在浴室裡的人。連凌怡然都走上來,奇怪看著他。
“路上撿的”阿風一手拿起毛巾,一邊回話說道。
“你騙鬼啊”兩女一起反駁到,連凌怡然都不忍他把自己當白癡那樣對待。
“真的,撿的!”阿風高舉雙手,意思是發誓,表情認真,讓了解他的夜雨馬上認識到,竟然會出現這樣的一個情況。
“你們幫她吧,先洗一下,被雨淋壞了”阿風一把把毛巾丟向兩女,畢竟他對幫人洗澡這事,不是很喜歡。
夜雨是知道剛才他那麽認真的在找什麽,原來是兩條毛巾,仔細看了看小女孩不竟脫口說道:“老哥,你不會對她做了什麽吧!連衣服也沒有了。”
夜雨的語氣就算是沒事也被懷疑成有事了,阿風可不管,只是用自己一慣的語氣說道:“沒做什麽,撿到就是這樣。”
“快點吧,她好像發燒了”阿風又補了一句,這下兩女可不耗下去了,趕忙幫著洗澡。
阿風自己已經洗好澡了,小女孩也被一件厚厚的衣服包了起來,但是衣服卻是沒有,畢竟小時候的衣服不知道那裡去了。
把她放到床上,(阿風的床)只聽到她嘴裡喃喃說著什麽,但是聲音太小卻什麽也聽不到,而且身體好像非常的虛弱。
“我看還是送醫院的好吧?”凌怡然擔心的說道。
夜雨撫摩著小女孩的頭髮對著自己的老哥道:“她不會有事嗎?”
“放心,明天應該就會退燒,對這些小毛病,我還是懂一些的”阿風自信回答道,也把凌怡然的疑問打消了。
雨很大,“吧嗒吧嗒”的打在窗戶上,有些雜亂,也好像很有節奏似的。
阿風自動擔任守夜任務,畢竟小女孩的病情還不是很穩定,不知道會怎麽樣,當然不能讓兩個女孩守著了。天氣果然開始變冷,阿風不竟感歎老天變臉的快速。
到了半夜,小女孩已經退燒了,阿風也可以好好的睡上一覺。忙爬上床,躺在小女孩的一邊,一下就睡了。畢竟客廳不是什麽好地方,而且只剩一個客房,但是那好象連被子也沒有。
清晨。
外面的陽光是冬天中很難得的,也許是昨晚下了雨的緣故,現在外面清爽的很,一束陽光從窗戶外照了進來,剛好把屋子裡的情形一清二楚的表現了出來。
一個小女孩躺在一個大男孩的環抱裡,而且是貼的很緊那種,兩人雙雙正在睡覺中,而且睡得很死。
小女孩心裡隻感覺很溫暖,這感覺讓她舍不得醒來,不願意離開。但是睡意慢慢的離開,讓她的意識也慢慢的清晰起來,然後迷糊的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躺在一個男人的環抱中,而且還抱的很緊。
“啊!!!”一個小女孩的尖叫聲向蒼天衝去。
“怎麽了!”三個聲音出現了,兩個出現在門口,而且是兩女,好像衣服穿戴不是很整齊。還有一個當然是阿風了,剛被聲音吵醒,而且是很響的聲音。然後是一個小女孩拿著被子,躲在一個床角,有些害怕的看著,那表情好像一個小羔羊。
“怎麽了,小妹妹,不要怕,姐姐是好人”凌怡然看來有當好母親的意思,馬上向迷茫的羔羊發出了天籟之音。
“為什麽我沒有穿衣服,而且…還在一個男人的……”小女孩大概看出凌怡然是“好人”的緣故吧,竟然沒有了剛才慌張。但是話說的怎麽這麽不對勁。
阿風不理旁邊的人,徑直的下床,不管春光讓人看去了,口中哈著氣,意思是沒睡飽了,心裡想著現在的小孩子都這麽早熟嗎?
“沒有了,昨晚你昏迷在路上,他把你帶回來的,因為你沒衣服,但是這裡也沒有,所以……”夜雨也過來了,兩個女人輪流說著話讓這個小女孩冷靜下來。
餐桌上。
“你真的確定,你已經忘記自己的所有事了”阿風看著眼前這個穿夜雨那件最小號衣服但是全身卻包圍在裡面的小女孩。
小女孩手拿著筷子,喝著牛奶,大概對阿風沒有什麽好臉色,而且好像心情不怎麽樣,所以不理他,在吃完之後,眼睛看著其余三人道:“是的。”
“現在的小孩子都這麽成熟嗎?”阿風心裡再一次不爽想道。
“怎麽辦!”兩女看向阿風。
“涼拌!”阿風沒好氣說道,一口氣喝完全部的牛奶,向外走去,一邊還說:“我會去看看的,今天星期六,竟然沒得玩了。”
出來打了個電話,是寧人於,警察局重案組組長。問問看他能不能打聽一下,現在有沒有人報案。畢竟阿風是公民嘛!
寧人於回復了信息裡面說道:“沒有。”
因為身份特殊,所以兩人的通話從來都是靠發短信的,當然有時候是碰面的,但那時阿風都是蒙面的。
阿風皺眉頭,回去信息道:“加大范圍!”
十分鍾過後,阿風正走在商業街上,剛好買了一套小孩子的衣服。信息也已經回復了過來:“一個20歲男失蹤,一18歲女失蹤……”
案件大概有十幾起,但是卻沒有說什麽小孩的,阿風無奈讓他再看看那些孤兒院的地方,讓他快點回復。
寧人於在警察局那裡疑問想道:“難道有什麽大案件,恩,一定要好好查查。”
回到家裡,把衣服丟向正在看電視的三人。這下連凌怡然也不得不說阿風的心思挺密的。不過那個小女孩好像對阿風還是沒有什麽好臉色,那個臭啊,好像阿風是她的殺父仇人般。
阿風就這樣和小女孩對視了幾十秒,誰也沒有讓誰,最後阿風攤了攤手向著凌怡然說道:“她是你妹妹嗎?”
“恩?”其余幾人同樣發出疑問聲,然後看看她再看看小女孩,知道原因了,是說那個小女孩也是和她一樣“冷”啊。
手拿起背後的墊子,用勁力氣向阿風砸去。
阿風手一甩就把力量卸了下來,然後漠視她們。
小女孩看著眼睛一亮,應該是被阿風這一招吸引了過去,不過最後還是嘲笑的“去”了一聲。另兩個女孩馬上拿著小女孩向樓上走去,說是要幫她換衣服, 小女孩“寧死不去”。不過打的過兩個女的嗎?一下子就被帶上了樓,然後一會兒被帶了下來,這下看清楚了,這個小女孩只能用可愛兩個字形容。
“老哥,你買的衣服挺不錯的嘛”夜雨笑道,然後看著小女孩,把她抱在懷裡,雖然小女孩反抗激烈。
“廢話,不看看我是誰,從錢回那個兒童商店裡拿的,一件的價格可不菲”阿風心裡想著,臉上自然看不出代表著什麽了。不過小女孩好像專門和阿風作對似的,又把臉偏向一邊。
阿風不爽,這個家夥可是自己救回來的,竟然這樣對自己的救命恩人,又開始了眼睛對眼睛的“戰爭。”
阿風的家在兩個月裡,先是住進了長期住在這裡的凌怡然,然後是什麽也不知道的早熟小女孩(現在還沒起名字),從二口之家一下子變為了四口。
女的數量一下子從一個的平衡,突破到三個的驚人數字。而且還是和家主阿風過不去的。
神秘小女孩的第一天就這樣過了,阿風也第一次認識到,眼睛和眼睛對瞪,原來是非常疲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