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雲壓城城欲摧……
惡魔部長壓場呢?“場”會不會被“摧”掉?!
因為練習書法所以對Ⅴ剃頭賭約(中)中國詩詞有所研究的真田,抬頭看看空中的黑雲,感受著場內外的陰冷氣場,低頭望向坐在教練席上的“臨時教練大人”——
穿著渧教練的西服、扎著渧教練的領帶、戴著渧教練的墨鏡、叼著渧教練的香煙,呃,香煙被牛奶餅乾棒代替了……酷酷地坐在渧教練的位置上,不過,坐在教練席上的這位,不是“渧大教練”,而是“渧少助教”,默ing~~~
今天這位助教大人為什麽會如此詭異的方式出場呢?!
立海大的隊員們都把目光集中到他們的部長身上,想用眼神問出問為什麽。不過,貌似幸村部長也不大清楚,他用聖母般慈祥但愛莫能助的眼光回望著他們,好像在說“請大家自求多福吧~”
生氣的助教遷怒的可能性高達百分之百,今天上場的正選們,認真地做著準備活動,決定發揮自己全部實力,打出讓這位助教大人挑不出毛病來的比賽貌似這個可能性不高,他們可不想在全國大賽上被“削”,那可太難看了!
至於不用上場的幸村,則有興趣地看著明顯是在生氣的蓮,依據自己對她的了解,她現在應該不是真的生氣,只是……怎麽說好呢,嗯,用教練的話說,就是在“使小性兒”發個小脾氣,多半是為了不大的事情,例如,被家人冷落了,嫉妒她家小熊貓了……
偏心,偏心,偏心,偏心~~~!
正如幸村猜測的那樣,某蓮狠狠地嚼著嘴裡的餅乾棒,太過分了,為什麽家裡的人都向著小熊貓,歐迪、貓咪、舅媽就連國光也是這樣……
其實手塚同學也沒做什麽,只是在接到小熊貓的“報警”之後,維護正義地沒收了蓮同學佔卜道具——那盤棉花糖……
怒,她不要看他的比賽了,今天早上起來,某蓮就毫不客氣地把小熊貓的全部零食塞入自己背包,哼,居然敢在背後告黑狀,她會給那隻小熊貓一個“難忘的記憶”的,讓那個小鬼知道知道家裡誰是老大!
[跟學齡前兒童爭風吃醋,蓮同學你今年幾歲了?!]
……
有惡魔助教在冷眼旁觀,立海大的南瓜眾們以絕對強悍的實力,連勝三局3-0,取得了壓倒性的勝利,可憐的奈良兜中學,不是你們太弱了,而是有某蓮坐陣的立海大太強了~~~
隨著雲層越來越厚,天色也越來越陰沉,好像馬上就要下雨似的,某蓮在簡單?!地挑了挑南瓜們的毛病之後,就宣布暫時解散。
立海大休息的涼亭裡,幸村看著有些心不在焉的“教練”,很容易地猜到了她的心思,“蓮教練,距離下一場比賽還有很富裕的時間,我們要不要到青學和冰帝的賽場上去偵查?”
“嗯,既然精市這麽提議,我就勉為其難地去偵查偵查吧~”早就想跑過去看的某蓮,雖然嘴還硬,但是心裡為阿市美人的善解人意開心不已,不知道現在青學比得怎麽樣了……
天色陰沉得發黑,好似就要下雨了,但溫度還是那麽悶熱,這個天氣穿西服絕對是自虐,某蓮一邊走一邊扒“馬甲”
走在她旁邊的幸村,再次感應到和男裝的蓮走在一起的“麻煩”——百分之二百的回頭率,尤其是女生,在看他們兩個之後往往是回頭了一次,再回頭N次,這也難怪現在的蓮帥得厲害——
黑色的西服上衣早敞開,白襯衫最上方的扣子已解開,被扯開的領帶松松垮垮地掛在胸前,露出潔白的脖頸、性感的鎖骨,鼻梁上的墨鏡被推到了頭頂,美麗的面孔因為生悶氣而表情酷酷的,雙手插在褲兜裡,走起路來很有型……
“阿市”
像是感應到自己的注視,蓮忽然開口,幸村“嗯”了一聲表示聽到了,他微笑著問,“什麽了,蓮?”
“不許。”某蓮停下腳步,看著幸村的笑容,很嚴肅地說,“不許對別的女生笑得那麽溫柔了。”
“嗯,我保證——”幸村嘴角微微揚起,他用最真摯的柔聲說,“這個笑容隻屬於你。”
“不許……不許——”某蓮頓了一下,接著說出她的“不許”,“不許對別人比對我還好哦”
這次幸村收斂起笑容,換上了最認真的表情,鄭重地回答,“我保證——你是我的最愛”
“最愛”?!
這個超出某蓮意料的回答,讓她感覺臉上發熱,她笨拙地把頭頂的墨鏡拉下來,倉促間差點兒沒摔了歐迪的寶貝墨鏡。
墨鏡雖然不小,但還不足以遮住她的整張臉,淡淡的紅暈削弱了剛才勁酷的氣勢……這個樣子的蓮實在太可愛了,幸村不禁伸手拉住了要往前走的蓮,在她停下回頭之際,跨步向前,另一手握住光滑的下顎,輕輕地啄了一下那誘人的紅唇
轟——!
伴隨著某蓮再次被雷暈,天空也開始“轟隆隆”地放雷了,雲層中出沒的龍神大人像是了解到某蓮面紅耳赤、神志不清的窘態,很及時地潑灑下雨絲
最先反應過來的幸村,拉著還在發愣的蓮,跑到了一旁的大樹下,他剛想脫下運動外衣,沒想到蓮動作被他更快,黑色的西服上衣披到他們頭上,“蓮,這樣西服會濕的……”
“沒關系,反正不是我的。”某蓮對別人的東西向來“大方”,“我們走”
……
當頂著歐迪的西服來到青學的賽場,比賽還在繼續呢
“和國光比賽的是……樺地?!”
“應該是吧。”雖然幸村不確定冰帝那個大個子叫什麽名字,但蓮眼神很好,認錯人的機率不大,“能模仿手塚的千錘百煉領悟之極至,冰帝的這個隊員很不錯啊。”
“呵呵。”驚訝過後,某蓮饒有興趣地趴在圍欄上,憨憨的樺地同學雖然模仿得不錯,但經驗還差很多,“這種程度的想要戰勝國光可能性太渺茫了,不過,他還二年級,有了今年的磨煉,明顯應該成為冰帝的有力支持,再加上小鳳、日若吉,明年的冰帝會很強”
是啊,幸村表情冷凝地看著場中的比賽,立海大二年級的隊員中沒有誰能和手塚打到這種程度吧,至於赤也,還太稚嫩,看來也要利用這次全國大賽,好好磨煉他一番了!
阿嚏—!
正在涼亭中的小海帶重重地打了一個噴嚏,這是誰在念叨他呢?不會是剛剛離開的助教大人吧?!
抖抖抖抖
……
青學與冰帝的單打二果然像蓮預期的那樣——
經驗不足的樺地,在雷陣雨影響下,因為場地水多濕滑,濕了的網球拍手柄不好把握,而失去了剛才的那股銳氣。與之相反,國光絲毫沒有受到雨水的影響,他的球技是在不論多麽惡劣條件下的反覆練習,實戰中積累出來的……
“手塚還是那麽強。”望著場上氣勢越來越有壓迫感的手塚,幸村不由回想起三年前的手塚,那時的他已經有了“千錘百煉領悟之極限”的雛形,現在回想一下,如果後來沒有遇到蓮,那麽和手塚的那場比賽會是他曾經打過的最辛苦的一場比賽吧
“國光啊,對自己比對誰都狠。”某蓮感慨,她想起的是幾個月前,關東大賽上國光與跡部的那場帶傷完成的比賽,和他比起來……“阿市,我最近是不是對自己太松懈了?”
“那我們來打一場吧”幸村低頭看著反思狀的蓮,他似乎也好久沒有和蓮正式交手了,在看過手塚的比賽,似乎他的手也在癢癢,很想痛痛快快地打場比賽,“看看蓮是不是松懈到可以讓我打敗的地步了^-^”
這是在挑釁嗎?!
聽著雨水打在頭頂西服上的聲音,兩人無聲地對望,某蓮也揚起嘴角,露出了迎戰的BT笑容,“沒問題,阿市打球時認真專注的表情,我也懷念許久了?:”
就在這兩人對話之間,場上的手塚順利地拿下了單打二的比賽,某蓮和幸村重新把注意力轉移到場中,似乎因為下雨的原因,裁判團正在商議著,冰帝那邊的雙打一組合——
鳳和冥戶
他們已經走到了場上,青學這邊的隊員卻還沒上場,某蓮隔著雨簾望過去,似乎不二和河村要上場,這兩個人行嗎?如果是對別的學校也就罷了,可是冰帝的這對組合是很厲害的……
“青學與冰帝的四分之一決賽,現在決定……”場外傳來裁判宣布的決定,“因為下雨的關系,暫停比賽!”
“喂喂喂,可以繼續比賽,只是這種程度的雨而已”正揮動著球拍熱身的冥戶,皺眉衝著裁判那邊埋怨,“切,現在狀態正好,情緒高漲呢”
“好了, 前輩,明天再來享受快樂吧。”雖然鳳也有些不甘心,但他還是勸著脾氣不怎麽好的前輩。
場外,跡部抬起右臂,打了一個響指——
“走!”在與手塚錯身而過之際,很囂張地放話,“就讓你們活到明天,是這場雨救了你們,獲勝的將是我們冰帝!”
“哼,那我們就明天一決勝負好了!”回應跡部的不是手塚,而是插著口袋堵在門口的龍馬,“還是說,你要退縮……”
“真是個會耍嘴皮子的新生,很囂張啊”冰帝君王高傲地仰頭,手捋起額頭垂發,“那我們就來賭一場吧——誰輸了……”
“那就誰剃光頭!”
龍馬自信地與那個“猴子山大王”對視!
剃光頭?!
場外看熱鬧的某蓮兩眼發亮,沒想到啊,龍馬和跡部居然這麽“豪邁”,哈哈,太有意思了,明天一定要過來看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