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紅的一顆嗎?!
幸村插花的手停頓了數秒,他把頭轉向純潔至簡的花朵,靜靜地開口,“我還以為蓮心中那棵大蘋果樹上,最紅的那顆果實會是我呢……”
“呃?”雖然幸村的聲音很平靜,但某蓮不知為何總覺得那聲音中透著一絲說出出的幽怨,寒,西索都能出問題來了,西索大的確是個禍害,要她怎麽解釋呢?
直接說——在她心中幸村已經從“小果實”的等級上升到“伊謎爾”的位置?!汗,某蓮某蓮不自在地撓撓頭,要她怎麽說好呢,她努力組織語言,
“幸村早就不是”果實“了……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在我心中,你我已經同在一顆大蘋果樹下了,或是一起欣賞樹上那些果實,又或是品評哪個快紅了,哪個爛掉了,要不就乾脆一起坐在樹下啃蘋果……”
—-—///
這個回答……幸村無言,他的眼前出現一幅圖畫——
天上,
月宮,
掛滿果實的蘋果樹,
嫦娥般的蓮坐在樹下,把啃蘋果了一半的蘋果,喂給白兔般的自己……
出現在某蓮腦中的圖畫則是——
森林,
木屋,
七個小矮人的家門口,
白雪公主般的幸村趴在窗口,壞皇后般的自己迅猛地啃完蘋果沒毒青色的那一半,邪笑著把剩下的那紅色誘人的那一半遞過去……
“我怎麽感覺還是當蘋果好呢?”
“……”
心情已經恢復過來的幸村插好花,把頭扭了回來,“你不是說今天上去還有事情要做嗎?現在完不完?”
“啊?真的要完了!阿央她們肯定會嘮叨我的……”在看到時候後,某蓮慌忙從床上跳起來,真是的,她感覺沒說什麽呀,怎麽一個半小時“嗖”地就過去了?
“別急,小心一些!”幸村搖頭,當初自己怎麽會認為她是個大人呢?明明這麽孩子氣,“到底是什麽事情呀?”
提上鞋子,匆忙跑走的某蓮隻留下三個字——“試婚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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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銀座,INGAME婚紗店,女士更衣間——
“姐姐們,你們肯定這是伴娘穿的?!”
脫得只剩下貼身內衣的某蓮,雙手叉腰,歪著腦袋,品評著阿透、阿空她們手中拿著那身距離“簡約”相差甚遠的伴娘禮服——
顏色:珍珠白,如果她沒得色盲症的話
面料:對布料沒什麽研究的某蓮初步確定為綢緞、薄紗、蕾絲
樣式:露肩無吊帶,不喜歡,為什麽選這個樣子,
高腰,上身滿花朵圖案及半透明的紗網,
長裙,下擺拖尾、花邊層層疊疊,據說這能“突出輕柔飄逸天使般的超凡脫俗美麗”,不過,在她看來只會為行走造成障礙
某蓮很奇怪,“伴娘的禮服都華麗成這個樣子?那阿央的新娘婚紗還不要鑲嵌珍珠、鑽石啊?”
“咱們阿央的新郎官可是英國貴族呢,婚紗當然不會寒酸”阿透在一旁解釋,“鑲鑽石也沒有什麽了不起”
!奢侈!代表廣大的貧下中農批判他們!現金緊缺的某蓮鄙視這些壓榨無產階級血汗的剝削階級,“貴族有什麽金貴的,歐洲一抓一大把,比中國大熊貓的數量多多了”
貴族和大熊貓之間有什麽可比性嗎?阿空翻翻白眼,直接過去把禮服套到某蓮身上,“現在不是廢話的時候,快給我換上!”
穿就穿唄,穿衣服可比穿越容易多了,某蓮認命地穿上那身婚紗級別的伴娘禮服……
隨後的過程中,又有伴娘、花童進來試禮服,嘖嘖,連婚禮都玩複古型的——好幾位儐相、花童,都穿白色的華麗禮服,誰讓新郎大人的家族比較古老呢
“人呢?”被推出更衣室的某蓮,看著空蕩蕩的大廳,早該換好衣服的新郎新娘跑到哪裡去了?難道禮服不合適,上二樓找裁縫抗議去了?
某蓮側頭看了看旋轉的樓梯,懶得上去,還是去照照鏡子吧,看看自己現在什麽模樣吧,上輩子的她沒結婚所以沒穿過這玩藝,這輩子嘛,參加的婚禮不是穿巫女裝就是穿和服,還沒穿過西式禮服呢,多少有些不適應
拖著長長的裙擺,某蓮慢慢悠悠,呃,應該說姿態優雅,走向男女更衣室之間的巨型穿衣鏡前,嗯,不錯,有很貴族氣息嘛,可以女裝版的奧斯卡(《凡爾賽玫瑰》中的偽男主)了——
“鏡子啊,鏡子誰最美麗?”
“當然是本大爺!na?樺地?”
“”
抖,這對話……某蓮不用回頭,就已經從鏡子裡看到接下茬的那位“大爺”——
耀眼!
一身華麗麗白色禮服的冰帝女王,只能用耀眼來形容,就差飄著美麗的玫瑰花瓣雨來做背景了,“忠仆”樺地站在他的身旁……
某蓮在心裡慨歎,論自戀程度這尊“水仙”絕對是網王裡的,自己也要乖乖退讓,雖然性格不容易接近,但是看到傳說中的美少年還是要搭訕一下的——“新郎?”
跡部的嘴角微抽,這個裝傻充愣的丫頭,雖然沒有交談過,可是從阿央那裡,他知道不少這位“蓮殿&渧姬”的事情,當然,他也好幾次都遠遠地見過她——
去年的柿木板青少年網球賽上,前年的全國大賽上……初見的一次,應該是他四歲的時候吧,雖然印象不深了,但依稀記得在電視裡見過她——很耀眼,很燒包,很囂張……
現在也依舊如此,不過就是會掩飾了,跡部鄙視地瞥了她一眼!
這個眼神……某蓮感歎,女王就是女王,連眼神都會說話呢,分明說著“我早就知道你是什麽人,別跟我玩虛的”。
呵呵,其實通過阿央,她也知道不少跡部同學的事情,“哎呀呀,剛才沒看清,這不是阿央的親家弟弟嘛,也被抓來當壯丁了?”
親家弟弟?!
這是什麽不華麗的稱呼?對這位親家姐姐,跡部很難保持優雅的風度呢,雖然無聊,但必要的社交禮儀還是要講的,“渧小姐你好,我是跡部景吾,這是我的同學樺地。”
“你好!”某蓮微笑著和那個高大的少年打招呼,“我是景吾的親家姐姐,渧劍蓮,叫我”阿渧“就好了。”
景吾?這個稱呼太親密了吧?女王的眉頭輕顰。
“都是親戚,稱呼親近些也是應該的吧,要不繼續叫你——親家弟弟?!”
“……”
跡部在反省,他對這丫頭的評語明顯少了一項——她還很無賴!
……——
ps.
可能是受全國哀悼日的影響,心情很沉重,寫文也寫得很不暢,抱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