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奈川的海啊
某蓮奇怪地想到的仙道同學,嘖嘖,不知道這個世界有沒有陵南、湘北高中呢?(肯定沒有,有的話你穿的就是灌籃了,本書也成了SD同人的說)
歐迪說他們正在沿著海邊跑步呢,她怎麽一個都沒看到?慢慢找了,換回男裝的某蓮托托鼻梁上那個超大的墨鏡,呃,自己的墨鏡不知道放到哪裡去了,這個是借舅舅的,和她的臉型不大相配了,湊乎用了……幸村?!
不是和隊友在一起,只是一個站在海邊,遙望大海ing……,表情不像平時那麽溫柔帶笑,也不像比賽中那麽冷峻嚴肅,而是有種說不出的深沉,實在無法把此時的幸村單純地當做小孩子呢。
某蓮雙手插在褲兜裡,慢悠悠地晃蕩過去……不理自己?他應該聽到了自己靠近的腳步聲,可絲毫沒有打算扭頭跟她說話的意思,哎呀呀,看樣子是在生她的氣,也難怪,明天就是集訓的最後一天,自己這個時候到的確是有些晚(只是“有些”?!),他既然不肯說話,那就大家一起看大海吧
“咳,咳。”清了清嗓子,某蓮準備開始開唱——
“……滄海笑,滔滔兩岸潮,浮沉隨浪記今朝,蒼天笑,紛紛世上潮,誰負誰勝出天知曉,江山笑,煙雨遙,濤浪淘盡紅塵俗事知多少……”
沒反應?看樣子,幸村同學對武俠風的歌曲沒反應,那她換首豪放型的情歌來唱
“……茫然走在海邊,看那潮來潮去,徒勞無功,想把每朵浪花記清,想要說聲愛你,卻被吹散在風裡……如果大海能夠,喚回曾經的愛,就讓我用一生等待……”
嘖嘖,幸村同學的忍耐力明顯高於千歲和橘嘛,換首搞笑型情歌再唱,某蓮有信心唱到他說話(抗議?)
“……啦啦。啦,我要你陪著我看著那海龜水中遊,慢慢的趴在沙灘上數著浪花一朵朵……,我不管你懂不懂我在想什麽噢,我知道有一天你一定會愛上我,因為我覺得我真的很不錯噢……”
這都是什麽奇怪的歌呀?幸村努力維持著自己的嚴肅面孔。
“……我是一隻站在岸上的魚,如何能忘記曾經活在海裡……需要你,我是一隻魚,水裡的空氣,是你小心眼和壞脾氣,沒有你,像離開水的魚,快要活不下去,不能在一起遊來遊去……”
誰小心眼和壞脾氣了?幸村終於開口了,“助教不愧是未來的歌壇新秀,歌聲很動聽呢”
哇哇哇,好明顯的嘲諷啊,某蓮側頭,幸村兔寶寶還板著臉呢,看樣子是一肚子怨氣!
“這是什麽表情啊?”某蓮戳了戳幸村小兔的包子臉,“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去香港比賽了,沒能趕回來嘛,為這麽一點兒小事生氣,太沒有氣量了吧?男人應該寬大的胸懷……”
“男人?說到的這個,這又是怎麽回事?”依然不見笑容的幸村揚起手中的一本打開的寫真集,畫面中——
留著及地長發的貴族少女,身穿華麗的十二單衣,跪坐在漂浮著粉紅落櫻的溪流旁,用手接著滿天飛舞的花瓣,遠處,對岸的櫻花樹下,一身深色狩衣的青年男子,靜靜地注視著她……
“呃!?”某蓮呆若木雞ing
幸村轉過身來,正對著她,那逼人的氣勢,連號稱天不怕、地不怕的某蓮都有些怵呢“你不是男生吧?”
“發現了?”某蓮無奈地撓撓頭,“我好像從來沒說過自己是男生啊……只是小小地誤導了一下,當助教嘛,女性比較沒有威懾力,再說了,都是男生的網球部多處一個女生,也不大合適呢,並不是存心騙你們玩的……還是說幸村不喜歡我是女生。”
“不是。”凝視著某蓮的雙眼,幸村正色地說,“男、女並不重要,我只是不喜歡這種被自己信任尊重的人欺騙,善意也好,惡意也罷,這種欺騙讓我覺得自己很笨——連性別都分不清,還有……”
幸村停頓了片刻,表情黯然地問道,“……我不值得助教您信任嗎?”
這個受到傷害、帶著委屈的表情,讓某蓮的同情心大作,第一時間抱住可憐的兔寶寶,蹭蹭,再蹭蹭,在他耳旁低聲地道歉,“對不起,以後我對你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自責中的某蓮很慶幸地沒看到此刻幸村同學臉上的那抹微笑,絲毫不遜色於青學第一腹黑的不二,大奧第一腹黑的六角……,他們的這位助教果然是吃軟不吃硬呢,^-^
——“我要精神傷害賠償”
——“咦?”
——“今天晚上有焰火大會,請要換上浴衣和我一起去吧,要女裝哦!”
——“啊?”
這家夥還真是的寸進之呢,算了,反正她也好久沒有去逛夜市了,好懷念撈金魚的成就感……,“好吧!”
……
站在旅店的門外,幸村一邊等候助教換衣服,一邊把玩著手中的寫真集,這本寫真剛剛製作出來,還沒有面市,是小早川同學從大奧內部拿來的,當他看到那幾張將軍與將軍夫人的合影,立刻呆住了,一般人也許看不出來(例如真田他們幾個),但學過美術的他第一時間認出了助教……
再看看小早川同學那“意味深長”的笑容,他可以肯定,助教百分之九十九是女生,最後的那百分之一也在剛才落實了,不過這個秘密他知道就好,暫時先不告訴真田他們了……
“這樣行嗎?”助教那變得輕揚的聲音從門口傳了過來,幸村扭頭望過去——身著水蘭色配有浪花紋的浴衣,手中拎著手袋,赤腳穿著木屐,烏黑的頭髮梳成兩條長辮分在垂在胸前,兩鬢和發尾卡著素雅的花飾,明亮的眼睛沒有娃娃那麽誇張但細長而優美……
完美得像妹妹最喜歡的SD娃娃,太可愛了,幸村第一次產生想要抱一抱,蹭一蹭的感覺,唔,助教似乎說過——“抱蹭”是一種欣賞與喜歡的行為表現嗎?那他也這樣表現一下吧,他不客氣地了這個抱蹭動作。
汗,這種倒置的感覺好怪異!某蓮無言,但總不好拒絕,誰讓自己總是這樣做呢
……
人好多啊!
望著前面人山人海的夜市,怕被衝散的某蓮剛想拉住幸村兔寶寶,不想可愛的兔爪已經伸了過來,好有默契,她開心地抓了過來,撈金魚去了
玩得很開心的某蓮,不免拿幸村和曾經與自己逛過夜市的人比較,歐迪、貓咪就不用說了,隻說差不多大的朋友——
橘,杏,和那對兄妹逛過幾次,每次都是橘拉著杏,小杏拉著自己,三個人在夜市上你拽我,我拽你的,玩得還沒有和橘搶小杏的時候多,總之,是比較暴力的逛法:
千歲,那位自由散漫的大哥呀,向來喜歡四處亂逛,通常他們是一起去,然後分頭去逛,逛著逛著……會碰到一起,如撈金魚、吃烤串的時候,那時候也逛得差不多了,再一起回家,是很自在的逛法:
手塚,只有在今年五月五男孩子節出來逛過一次,明明是比自己還小的表弟,卻一副長輩的樣子,緊緊地抓著她的手腕,生怕她走丟了,汗,把自己當作小孩子了……是比較約束的逛法:
比較起來,跟幸村逛要好多了,有默契不說,喜歡的遊戲和食物都差不多,而且溫和的兔寶寶還會主動幫她拿東西, 給參考意見,甚至劃價都能幫上忙呢,好孩子啊
“……今天的天氣很好啊,東京的天空也是藍的嗎?杏花的季節快要來臨,代我轉達給他,我還好……”
這個來電鈴聲是小杏呢,剛剛還想到她,某蓮興奮地接通電話,“小杏啊,好久不見呢?”
……
“咦?你是在哭嗎?怎麽了?”
……
“什麽?——橘子失蹤?千歲被打傷眼睛了,很可能會失明?”
天啊,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
PS.
重申一下,某蓮沒看到全國大賽,所以不知道千歲會被打傷這段情節!